第4章

下水道清淤，不是这要洗多久啊！------------------------------------------，李灭准时到岗。，老周就把一张单子拍他桌上：“李灭，城西第三干道下水道堵了，市政那边投诉了三次，你去处理。”，上面印着几个红字：E级污染处理，补贴金额3000元。“下水道？”他抬起头看老周，“三千块让我钻下水道？这活儿......”，他掏出手机看了眼***余额，37块5，又默默把手机揣回去。“这活儿还真不错。”，脑子里“叮”的一声响，系统面板直接弹脸上：正式任务发布：清理下水道异常污染污染等级：E级任务奖励：污染结晶×3任务描述：城西第三干道下水道存在E级污染源“淤泥怪（纳垢灵）”，已造成管道堵塞及污染扩散，请宿主尽快清理。，系统奖励是结晶，单位补贴是三千。，美汁汁呀美汁汁！，也不多问，指了指墙角打开了的柜子：“工具在那儿，自己挑。”，看了一眼，
大铁铲，铁锤，大刀小刀，链锯，撬棍，防化服，防毒面具，高压水枪，还有类似***的东西。
看着不能说跟清洁关系紧密，也只能说是毫无关联。
李灭在心中疯狂吐槽：这些除了那个铁铲、撬棍和高压水枪，其他的跟清洁真的有关系吗！
他最终还是没拿环卫局的工具。
从包里把动力马甲穿上，高压水枪挂腰上，链锯铲子别背后。装备上身那一刻，系统弹出一条提示：
帝皇**动力扫地马甲已激活
当前状态：完好
检测到即将进入污染区域，建议宿主加强防护
老周有些诧异，怎么还有自带装备上班的？
开口询问：“小李啊，你这装备是？”
李灭随口搪塞：“马甲是我地摊买的，免得搞脏了衣服。这个水枪是便携式高压水枪，可好用了。铲子也是我收的，挺好用的。”
小赵瞟了一眼李灭。
老周抬了一下眉毛：“行，小李很有积极性，很好！”
实际上老周真没想到李灭能付费上班，自带装备。
李灭转身往外走，王大爷端着搪瓷缸站起来，从柜子里翻出一个老旧的防毒面具递过来。
面具是军绿色的，滤罐上全是划痕，橡胶带都泛白了，一看就是用了十几年没换过。
“小李啊。”王大爷拍了拍他肩膀，“下面如果有‘脏东西’，看见了别慌，跑就行。”
李灭接过面具：“什么脏东西？”
王大爷滋溜了口茶，摆摆手：“说不清，反正你见着了就知道。”
“那跑不掉呢？”
“跑不掉？”王大爷想了想，“那就只能希望那玩意儿嫌你脏。”
李灭：“......”
小赵在旁边打游戏，头都没抬，插了句嘴：“王大爷逗你的。真跑不掉也没事，补贴会打你家里人卡上。”
李灭看他一眼：“我家里人早不联系了，打谁卡上？”
小赵手指停了停，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那你就赶紧跑吧，不然便宜单位了。”
李灭懒得再跟这俩活宝扯，拎着防毒面具出门。
第三干道离分站不远，走路十分钟。李灭到的时候，**周围已经围了一圈**警示带，市政的人早就跑了，就剩个空壳子。
他掀开警示带，蹲下来看那个**。
铸铁的，边缘全是锈，上面印着“污水”两个字，字的凹槽里塞满黑泥。
李灭盯着那泥看了三秒，深吸一口气，把防毒面具扣脸上。
然后撬棍捅进去，一使劲，**掀开了。
那股味。
李灭后来跟人形容，说他这辈子闻过最臭的东西是小时候夏天捂了三天的厨余垃圾，但跟这一比，那厨余垃圾简直是香水。
是那种腐烂、发酵、沤烂、混合着化学药品和某种说不清的生物**气息的臭味，顺着井口直往上冲，浓得跟固体似的，糊脸上甩都甩不掉。
防毒面具滤罐发出“嘶嘶”的进气声，勉强过滤掉一部分，但还是有漏网的往里钻。
系统弹提示：
检测到E级污染气息
浓度：中等
建议宿主：保持防护装备佩戴，避免直接吸入
李灭面具下的脸已经扭曲了，咬着后槽牙骂了句：“这**......是下水道还是化粪池？”
骂完，打开手电筒，顺着梯子往下爬。
铁梯子湿滑黏腻，每一步踩下去都能感觉到脚底下那层滑溜溜的东西。李灭强忍着不往下看，一口气爬到底。
脚下踩实的那一刻，手电筒的光照进黑暗深处。
下水道比他想象的要宽，两米多高的拱形管道，两侧是排水槽，中间是主水道。水不深，刚没过脚踝，但那个颜色，黑得发亮，表面漂着一层油膜，油膜上浮着各种分辨不出原型的垃圾碎片。
手电筒的光往前推，推到三十米开外，照到一团东西。
黑色的。
很大一团。
在动。
李灭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团东西堵在管道拐弯处，几乎把整个水道塞满。表面不是光滑的，是一层一层堆叠的淤泥，淤泥里嵌着各种垃圾，烂塑料袋、发霉的外卖盒、破布条、还有几根看起来像骨头的玩意儿。（军训完的兵爷的气味不足这百分之一，你就想去吧。）
它在呼吸。
每一次“呼吸”，整个躯体就往外鼓一下，表面鼓起几个气泡，气泡炸开，喷出一股黑气。
系统提示疯狂弹出：
检测到E级污染体
名称：淤泥怪（纳垢灵）
特征：极度肮脏，具备高速再生能力
弱点：高温、高压清洗、物理分割核心
战斗建议：避免近身缠斗，保持距离持续输出
李灭盯着那团蠕动的黑色烂泥，手电筒的光照在它表面，那些嵌在淤泥里的垃圾碎片，尤其是那几根骨头，在手电光下反射出惨白的光。
他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
“这**得洗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