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反应太大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没，没事。”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可能是饿了，有点低血糖。”
“是吗？”
周明...轩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探究。
我不敢与他对视。
我怕他看出我的心虚和恐惧。
“那我们快去吃东西吧。”
我主动拉住他的手，往巷子外走。
他的手很凉。
刚才抽烟的时候，把温度都散尽了。
一路上，我沉默不语。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大师的那句话。
骨龄八十。
快跑吧。
我偷偷地看身边的周明轩。
他开着车，侧脸的线条依旧完美。
神情专注，看不出任何异常。
他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周明轩吗？
那个温柔，体贴，成熟，稳重的男人。
他会有什么危险？
车里的气氛有些凝滞。
“大师跟你说什么了？”
他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的心猛地一跳。
来了。
他还是问了。
我该怎么回答？
告诉他真相？
不，不行。
我的直觉告诉我，不能说。
“没什么。”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就说我最近肠胃不好，让我注意饮食。”
我说谎了。
这是我和他在一起之后，第一次对他说谎。
“是吗？”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车子拐了个弯，汇入车流。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我撒的谎，他信了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从摸骨大师说出那句话开始。
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我们之间那层完美和谐的薄纱，被撕开了一道小小的裂缝。
而裂缝后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车子停在红灯前。
我无意中一瞥。
看到周明轩放在方向盘上的手。
骨节分明，手指修长。
很漂亮的一双手。
但就是这双手，在刚才被一个老人，摸出了八十岁的骨龄。
我的目光，凝固了。
04
我们去了常去的那家蟹黄包店。
店面很小，永远挤满了人。
老板娘是个嗓门很大的胖阿姨。
一看到我们，就热情地打招呼。
“小两口又来啦？”
周明轩笑着点头。
“阿姨，老样子。”
“好嘞！”
我跟在他身后，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我的手心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