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月底统一走账，这是规矩。”
“但上次铭轩的马术课，当天就批了。”
婆婆看了我一眼。
“那是铭轩要参加比赛，情况不一样。若筠，你不要什么事都比来比去，把心思放在照顾孩子身上。”
我没说话。
低头喝了口水。
婆婆又说了句——
“还有，**那个转账，我没批。两万块不是小数目，**妈又不是看不起病。没事别老往娘家送钱，许家养着你六个孩子已经够辛苦了。”
养着。
六个孩子。
我生的。
我怀的。
她说“许家养着”。
我放下水杯。
手没有抖。
但是胃里翻了一下。
那天晚上，我把自己关在卧室——不，育婴用房里。
拿出手机，搜了一个词：
“婚内财产转移追索”
搜索结果密密麻麻。
我一条一条看下去，看到凌晨一点。
05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我开始留心。
不动声色地留心。
每天送孩子上学的路上，我用系统扫描路过的每一个建筑。
许氏集团的写字楼——标注密密麻麻，股权结构、租赁信息、物业归属全部清清楚楚。
那些信息太复杂，我看不懂。
但有一条我看懂了。
「许氏集团·股权结构·许昌瀚持股47%·许母持股30%·其他股东23%·配偶顾若筠持股：0%」
零。
十二年。
六个孩子。
零。
我把这些信息一条条记在一个本子上。
不用手机备忘录。
手机是许家配的，IT可以远程查看。
我用的是老大小时候画画的速写本，夹在一堆育儿书中间。
谁会翻一个妈**育儿书呢。
周五下午，婆婆突然说要提前彩排家宴发言。
我站在客厅里，念那三百字的稿子。
“感谢许家十二年来对我的照顾和栽培，感谢昌瀚的包容与付出——”
“停。”婆婆打断我，“’包容’两个字读的时候眼神要往昌瀚那边看一下，显得真诚。”
我看着她。
“妈，我读的是感谢稿，不是话剧台词。”
婆婆的脸沉下来。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再来一遍。”
我低下头，继续念。
每一个字都像在吞玻璃渣。
念完之后婆婆满意地点了点头，起身走了。
周嫂凑过来：“若筠，许**也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