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出手机，翻出一张聊天截图递过来。
截图上的日期是三年前的八月十七号。
陈序的头像，备注是“川”。
消息内容：“等我，我去跟我爸摊牌，他不同意我就离开家。你别急。”
八月十七号。
我第一次见到陈序，是九月一号，学校开学的时候。
那天他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在食堂打了一份最便宜的素菜。
半个月。
他离开家半个月后，就出现在了我面前。
“我知道这些话不好听。”苏颜收回手机，语气体贴极了，“但我真的觉得你有权知道。衍川哥这个人吧，心是好的，就是太会演了。”
“他对你，到底是真心，还是.....因为**是林仲谋？这个问题，你自己心里应该有答案吧？”
我攥着膝盖上的裙摆，指尖发白。
苏颜看了看表，站起来拿包。
“对了，下周三陈家有个家宴，叔叔会正式宣布联姻的事。衍川哥答应了出席。”
她走到我旁边，弯腰凑到我耳边，声音轻轻的。
“林小姐，及时止损这个词，你应该懂。”
她走后，服务员过来问我要不要点餐。
我摇了摇头。
走出餐厅的时候，腿是软的。
手机又震了。陈序的电话。
我接了。
“昭昭！你终于接了，你在哪？我来接你。”
“陈序。”
“嗯？”
“不对，我应该叫你陈衍川。”
电话那边的呼吸声顿了一下。
“苏颜，你是不是三年前因为她才离开家的？”
“谁跟你说的？”他声音变了，“是苏颜？她胡说的，昭昭你别信她......”
“那聊天记录也是假的？”
“什么聊天记录？”
“三年前八月十七号，你跟她说等我，我去跟我爸摊牌。”
电话那边沉默了。
好长一段沉默。
“.....那条消息确实是我发的。”
我按掉了电话。
站在商场门口，阳光很好，周围人来人往。
没有人知道我刚才的世界塌了一半。
方圆发来消息：“你下午请假了？老板在找你。”
我回了两个字：“辞了。”
不是辞职。
是辞掉我这三年扮演的穷姑**壳子。
我拨通了一个存在手机里三年没用过的号码。
“喂，赵叔，帮我约一下我爸。今晚我回家。”
04
晚上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