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进去。不是因为陆衍。”
这句话我憋了六年。
我妈嘴唇抖了一下，手里的筷子“啪”地拍在桌上。
“你什么意思？你怪我？”
“我没有怪你，我只是在说事实。”
“事实就是，要不是我拦着，你现在指不定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带孩子！”
沈洋从厨房探出头：“妈，姐，你们别.....”
“回去！”我和我妈异口同声。
他又缩回去了。
我妈喘了口气，声音低下来。
“念念，妈是为你好。”
为我好。
这三个字我听了六年。
我没再说话，低头扒饭。
吃完饭收拾碗筷的时候，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沈同学你好，我是沈洋的教导主任陆衍。有件事需要和家长沟通一下，你明天方便来学校一趟吗？”
他的声音很正式，正式到让人心凉。
“什么事？”
“王浩然的家长对处理结果不满意，要求开家长会公开讨论。”
“他儿子骂人在先，他不满意？”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王浩然的父亲是学校的赞助商之一。”
我攥紧手机。
“所以呢？有钱就可以欺负人？”
“我只是通知你，明天下午两点，会议室。”
他挂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发了很久的呆。
我妈在客厅喊：“谁的电话？”
“广告公司的，催稿子。”
我转身进了自己房间，把门关上。
靠在门板上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王浩然的家长。
是因为他那句“沈同学”。
当年分手的时候，他最后发的那条消息是，沈念，我等你。
现在他叫我沈同学。
手机屏幕又亮了，是林可发来的消息。
“念念，我查了一下，王浩然**叫王建军，开了三个建材城，是你弟学校的大赞助商。他老婆赵丽芬，是出了名的泼辣。这家长会你可得小心。”
我盯着这条消息，深呼吸了三次。
明天下午两点。
好。
04
家长会设在学校四楼的大会议室。
我到的时候，赵丽芬已经坐在里面了。
烫着**浪，指甲做的是亮闪闪的猫眼石，手腕上一只金镯子粗得能当武器。
看见我进来，她上下打量了一遍，嘴角一撇。
“就你？**呢？”
“我妈腿不方便，我是沈洋的监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