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手，柔声安慰："既嫁了过去，便是裴家妇，相夫教子，侍奉公婆，是本分。"
"侯爷是做大事的人，你多担待些。"
沈芷晴咬着唇，眼中满是不甘。
"他是做大事，可他也太冷了。"
"每日回府，不是在书房看书，就是去同僚家议事，连句话都不愿同我多说。"
"大姐姐，我是不是选错了?"
我看着她，神色平静。
"路是你自己选的。"
"当初那朵海棠，也是你自己接的。"
沈芷晴愣住了。
她看着我，似乎第一次觉得这个平日里温吞的大姐姐，有些陌生。
5
半年后，我嫁入了陆家。目光落在我嘴角的栗子屑上。
陆云铮自然地伸出手，替我拭去。
动作亲昵自然，仿佛做过千百遍。
裴砚的手，猛地握紧了缰绳。
他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刺眼"的情绪。
"陆兄好福气。"
他扔下这句话，打马离去。
背影有些仓皇。
回府后，我听说沈芷晴病了。
是被气的。
裴砚升官后，并没有如她所愿让她风光，反而因为她管家不力，亏空了公中，当众训斥了她。
更重要的是。
裴砚带回了一个女子。
不是柳萋萋。
上一世柳萋萋出现是在五年后。
这一次，提前了。
或者是说，没了我在后面替他扫清障碍，没了我在前面替他挡着风雨，他需要一个新的"解语花"来慰藉他的寂寥。
那女子名叫苏苏。
是他在查案途中救下的孤女。
柔弱，不能自理，楚楚可怜。
像极了后来的柳萋萋。
6
沈芷晴来找我哭诉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晒书。
她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哪里还有半点侯门主母的样子。
"大姐姐，那个狐狸精!"
"她竟然敢当着我的面给裴砚喂汤!"
"裴砚还护着她，说我不懂事，说我满身铜臭气!"
沈芷晴哭得歇斯底里。
"我的嫁妆都花光了!为了给他打点，我连母亲留给我的铺子都卖了!"
"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静静地听着，递给她一杯茶。
"妹妹，慎言。""那苏姑娘是侯爷的救命恩人，你若是容不下她，传出去便是善妒。"
"善妒?"沈芷晴尖叫，"我是正妻!他为了一个外室子，竟然想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