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收拾得很干净，昨晚没处理完的文件还摆在原位。我坐下，把电脑打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开始工作。
上午十点，部门开会。
我刚坐下，就听见旁边有人低声说了一句：“他还挺能忍。”
声音不大，但刚好够我听见。
我没抬头，把文件翻到下一页。
会议进行到一半，主管点名让我汇报项目进度。
我说得很简洁，把关键节点和数据一一列清，没有多余的话。
说完之后，会议室安静了一秒。
主管点了点头：“推进不错。”
我应了一声，坐回去。
有人看了我一眼，神情有点复杂。
以前这种场面，我会下意识去揣测别人怎么想。
现在没这个必要。
中午，我去公司附近的餐厅吃饭。
刚点完菜，就有人拉开椅子坐到我对面。
我抬头，是张荣轩。
他穿得很随意，脸上带着那种刻意放松的笑。
“挺巧。”
他说。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他也不在意，拿起菜单随便翻了翻，又放下。
“最近还好吗？”
我点了一下头：“还行。”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像是在找什么破绽。
“听说你工作挺忙的。”他笑了一下，“也对，人一忙，就没时间胡思乱想。”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没有接他的话。
他靠在椅背上，语气变得轻一点。
“秀静昨天还说你挺成熟的，说分开得很体面。”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注意到了，眼神里多了一点得意。
“她其实挺在意你的感受的。”他说，“只是有时候表达方式不太好。”
我放下水杯，看着他。
“你是来安慰我的？”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明显。
“你要这么理解也行。”
我点点头。
“那你可以省点力气。”
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语气很平，“你们现在不是挺好吗？”
他盯着我，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你真这么想？”
“你可以理解成这样。”
我没有多解释。
服务员把菜端上来，我低头开始吃。
他没有动筷子，视线一直停在我脸上。
那种目光，不是关心，是确认。
他想确认我是不是还在意。
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吃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