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细则回头会发到各宫。简单来说就是——以后大家的份例银子，跟绩效挂钩。”
这下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绩效？”贤妃第一次开口，声音清亮，“什么是绩效？”
“就是表现。”苏晚晚解释道，“比如说，这个月谁宫里最省银子，谁宫里最和谐，谁给太后请安最勤快，谁做的女红最漂亮——都有加分。年底按积分排名，前三名有额外奖励。”
“那最后一名呢？”有人小心翼翼地问。
苏晚晚微笑：“最后一名嘛……份例减半，并且要在大年初一的宫宴上表演节目。”
殿内一片哗然。
妃嫔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困惑、以及一丝隐隐的不安。
她们入宫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皇后。
以前的皇后像一尊精美的瓷器，摆在坤宁宫里，好看但是不说话。现在这尊瓷器突然开口说话了，而且说的还是她们完全听不懂的东西。
淑妃站了起来，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但眼底已经结了冰：“皇后娘娘，这些事……是否应该先跟皇上商量一下？”
苏晚晚摆摆手，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皇上日理万机，后宫这点小事就不用麻烦他了。本宫身为皇后，管理后宫是分内之事。怎么——淑妃觉得本宫管不好？”
这话就重了。
淑妃脸色微变，立刻垂首：“臣妾不敢。”
“那就好。”苏晚晚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这个动作让所有妃嫔的眼皮都跳了一下，皇后娘娘以前从不会做这种不雅的举动。
“行了，都散了吧。回去补个觉，明天辰时三刻再来，不用赶早。”
妃嫔们行礼拜别，鱼贯而出。
苏晚晚看着她们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她在心里给这十二个女人做了一个初步的产品分析——
淑妃：核心用户，目前市场份额最大，需要重点“优化体验”。
德妃：沉默用户，需求不明，需要深入调研。
贤妃：潜在高价值用户，有转化空间。
其余九人：长尾用户，暂时不需要投入太多资源。
至于太后那边嘛……
苏晚晚伸了个懒腰，对青鸢说：“走，去慈宁宫。”
“娘娘，”青鸢小步跟在后面，欲言又止，“您今天说的那些话……会不会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