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结婚了。”
妈妈说：“哦。男方什么条件？”
我说了。
妈妈说：“行，你自己看着办。”
婚礼那天，妈妈和爸爸来了。哥哥和嫂子没来，说“太远了”。
从我们村到我所在的城市，**两个半小时。
妈妈给了我一个红包。
我当时没打开。
晚上回酒店，我拆开红包。
里面3000块。
哥哥结婚，家里出了68万。
我结婚，家里给了3000。
陈维看我一直盯着那个红包，问：“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
他没再问。
他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把68万和3000这两个数字，在脑子里比了很久很久。
3.
被踢出族谱的导火索，说起来很简单。
婚后第二年，哥哥打电话来了。
“明月，我想换个房子。现在这个太小了，美丽怀孕了，住不下。”
我说：“哥，恭喜你。”
“你能不能借我30万？”
电话那头很安静。
我也很安静。
“30万？”
“对，首付要45万，我手里只有15万。爸妈那边没钱了。”
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
“哥，我没有30万。”
“你不是开了个网店吗？听妈说挣了不少。”
我确实开了个网店，卖家乡的土特产。刚做了一年，勉强不亏。
“哥，网店刚起步，钱都压在货上。我拿不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是不愿意吧？”
我深吸一口气。
“哥，你结婚的时候，家里出了68万。我结婚的时候，家里给了3000。我上学的时候，家里让我读大专省钱，给你复读。我工作以后，每个月寄2000回家，寄了六年，14万4，没人说过谢谢。”
“现在你买房，又找我要30万。”
“我没有。就算有，我也不给。”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然后哥哥说了一句话。
“顾明月，你真让人寒心。”
他挂了电话。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还贴在耳边。
“寒心”这个词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谁让谁寒心呢？
三天后，妈**电话来了。
“明月，你哥跟我说了，你不肯借钱？”
“妈，我没有30万。”
“你有没有是一回事，愿不愿意是另一回事。”
“妈，我结婚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