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不是会头晕、心慌，站起来的时候眼前发黑？”
“有时候会。”
“是不是记性越来越差，前一秒放下的东西，后一秒就找不到？有时候还会突然不知道自己刚刚说过什么？”
我背后一凉，“你怎么知道？”
周妍没回答，继续问：“**是不是也乱了？脾气是不是越来越差，经常会莫名烦躁、想哭，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病？”
风从阳台缝隙里吹进来，我却觉得手心一点点冒汗，因为她说的这些，我全都有。
我盯着她：“周妍，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咬了咬唇，像是在犹豫，半晌才低声开口：“嫂子，这汤……我以前见过。”
我心脏猛地一缩，“以前？”
“就是三年前。”她声音更低了，“我哥之前带回来过一个女人，叫沈芷。”
这个名字，我从没听周家任何人提起过。
我嫁进来三年，只知道周明谈过恋爱，至于前任是谁、为什么分手，从没人和我细说。周明偶尔提一句，也只是很随意地带过：“性格不合，早过去了。”
周妍却像是回忆到了什么，脸色越来越白，“那时候她也住在家里，跟你现在一样。妈天天给她炖汤，说她身体弱，要调理，早点生孩子。刚开始她还挺配合，后来整个人就越来越不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
“她总说自己睡不着，头疼，耳朵里有声音。有时候说过的话转头就忘，东西也总丢。后来她脾气越来越差，一点小事就崩溃，妈和我哥就说她心思太重，想孩子想疯了。”
周妍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后怕，“再后来，她开始怀疑自己精神有问题。”
我喉咙发紧：“然后呢？”
“然后……”周妍手指一点点攥紧衣角，“然后有一天，她就不见了。”
“什么意思？”
“家里人都说她自己跑了。”周妍声音发哑，“说她受不了备孕压力，趁半夜偷偷走了。我当时也信了，可现在想想……她走之前那段时间，状态跟你现在几乎一模一样。”
我耳边嗡的一声，阳台外楼下有人经过，笑声模糊地传上来，可我却只觉得周围安静得可怕。
“你是说，”我慢慢看向她，“这汤有问题？”
“我不知道。”周妍立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