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架着走？”
我站起来，走到浴室。
洗漱台上摆着三把牙刷。一把粉色，一把蓝色，还有一把新的电动牙刷，刷头还是湿的。
我拿起那把蓝色牙刷。
“这也是妄想？”我问。
柳如烟没说话。她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他们到了。”
两个保安站在门口，都是生面孔。高个子那个手里拿着对讲机，矮个子手里拎着橡胶棍。
“柳总，怎么回事？”高个子问。
“这个人闯进我家。”柳如烟说，“麻烦你们请他出去。”
矮个子看向我：“先生，请配合一下。”
我没动。
高个子往前走了一步：“先生，再不走我们要采取强制措施了。”
我把蓝色牙刷塞进口袋，转身往外走。经过柳如烟身边时，我停了一下。
“那把牙刷我会去做DNA检测。”我说。
她笑了。
“随便你。”
电梯下行到一楼。门开时，隔壁1701的小女孩正牵着妈**手等电梯。
“许诺叔叔！”小女孩冲我挥手。
**妈赶紧拉了她一下。
我走过去蹲下：“彤彤，叔叔问你个事。”
小女孩眨眨眼。
“你最近见过李飞哥哥吗？”我问。
“见过呀！”彤彤说，“昨天李飞哥哥还给我糖呢，草莓味的！”
**妈脸色一变，抱起孩子就往电梯里走。
电梯门关上之前，我看见了小女孩手腕上的电子表——粉色的，表带上有小熊图案。那是上周柳如烟说买给同事孩子的，当时包装袋就放在玄关。
我走出单元门，夜风很凉。
保安亭里，老王正低头玩手机。我走过去敲了敲窗户。
他抬起头。
“王队长。”我说，“你手腕上那块表不错。”
老王下意识捂住左手腕。
那是一块银色表盘的机械表，表带很新。我上个月在柳如烟的车里见过同款购物袋，品牌logo一模一样。
“朋友送的。”老王说。
“哪个朋友？”
“这跟你没关系。”他站起来，“许先生，请你马上离开小区，否则我要报警了。”
我点点头，转身往大门走。
走到拐角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老王正拿着对讲机说话，表情紧张。他左手腕上的表在路灯下反着光。
3
快捷酒店的房间有股霉味。
我坐在床上，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