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瞬间变了。他死死盯着我，眼中的温柔迅速褪去，露出底下的阴冷："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转过身，仰头看他，一字一顿，"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死在那年冬夜，死在你的催产药下，死在你写下十年生死两茫茫的时候。"

沈砚之倒退一步，撞翻了凳子："你……你疯了！什么死过一次，什么悼亡词，你在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笑了，从袖中抽出一把**——这是我在花轿里藏好的，"沈砚之，你听好了。我知道你和柳如烟三年前就私会于宝华寺，我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而是丞相府门客的，我知道你给我准备的催产药其实是红花和麝香，我知道你想让我一尸两命，好拿着我的死换你的深情美名！"

每说一句，沈砚之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面如死灰，嘴唇颤抖："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不可能，这些事我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

"因为我从地狱里爬回来了，"我一步步逼近他，**抵在他胸口，"沈砚之，这一世，该你死了。"

他忽然暴起，想夺我的**。但我早有准备，侧身一躲，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洞房里回荡。我用尽了全力，他的脸偏到一边，白皙的面颊上迅速浮起五个鲜红的指印，嘴角渗出血丝。

"这一巴掌，是还你前世的虚情假意！"我冷冷地说。

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还你害我血崩之仇！"

第三巴掌，我抓住他的头发，狠狠扇在他另一边脸上！

"这一巴掌，是为那首被你用来沽名钓誉的悼亡词！"

沈砚之被打懵了，捂着脸，满眼不可置信："苏晚卿！你疯了！你竟敢打我！我是状元！我是你的夫君！"

"状元？"我冷笑，"很快就不是了。夫君？很快就不是了。"

我收起**，从怀中掏出一叠纸，摔在他脸上："这是你和柳如烟的来往书信，是你买通稳婆的凭证，是你挪用我苏家银两贿赂考官的证据！沈砚之，你说，如果我现在拿着这些去告官，你会怎样？"

沈砚之看着那些纸，浑身发抖。他知道，随便一样都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