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担当，没有主见，遇到事情的第一反应，是找**妈。
“你先告诉我，”周蔓一字一句地问，“以前的水里，到底有什么？”
这是她的目的。
她要撬开许志恒的嘴。
许志恒的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
他看着周蔓，眼神躲闪，不敢回答。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他挣脱周蔓的手，缩回了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蒙了起来。
他在逃避。
周蔓没有再逼他。
她知道，今晚问不出什么了。
但她也确定了一件事。
那杯水，绝对有天大的问题。
而且，许志恒是知情的。
他不是无辜的受害者，他是一个懦弱的合谋者。
“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是赵雅兰。
“志恒，睡了吗？”
蒙在被子里的许志恒身体猛地一颤。
周蔓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妈，我们准备睡了，有事吗？”周蔓代替他回答，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门外沉默了几秒。
“没什么，我听着里面好像有动静，关心一下。”赵雅兰的声音听起来和蔼可亲，“志恒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周蔓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什么叫“又”不舒服了？
难道不喝那个水，就会不舒服？
“没有，他挺好的。”周蔓回答。
“那就好，你们早点休息。”
赵雅兰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周蔓走到床边，一把掀开了被子。
许志恒蜷缩在里面，满头大汗，眼神涣散。
他看到周蔓，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把抓住她的手。
“蔓蔓，救我……”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求。
“救你？你连 ** 都不肯告诉我。”周蔓甩开他的手。
“不是我不说，是不能说！”许志恒急切地说，“你千万，千万不要再动那杯水了！会出事的！会死人的！”
死人？
周蔓的心脏狠狠一缩。
事情的严重性，似乎超出了她的想象。
“你听我的，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以后妈拿来的水，你照喝就是了。”许志恒还在劝她，“不要去招惹她，我们惹不起她……”
他的话还没说完，周蔓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消息。
她拿起来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发信人是赵雅兰。
内容只有一张图片。
图片上，是她家楼下那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