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手机也太丑了------------------------------------------。，**的代表也表达了强烈的合作意愿。叶凡只需要坐在那里，偶尔回答几个技术问题，剩下的都由小舅去应对。。他西装笔挺，谈吐得体，逻辑清晰，对答如流。那些在咖啡厅里的紧张和焦虑，在会议室的门关上的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看着小舅游刃有余地和各路领导周旋，心里默默给他点了个赞。，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走出工信部大楼的时候，沈逸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下来。“结束了，”他靠在车门上，“终于结束了。表现不错。”叶凡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真的？”沈逸辰跟上来，坐到驾驶座上，脸上带着期待的表情，“你觉得我表现得怎么样？还行。还行是什么意思？满分一百的话，你给我打多少分？八十五。才八十五？！”沈逸辰的表情垮了，“我哪里扣了十五分？你提到**合作的时候，声音高了半个调。你太激动了，会让人觉得你沉不住气。”，然后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确实太激动了。”
“走吧，”叶凡系好安全带，“回家吃饭。我妈说今天做了红烧鱼。”
沈逸辰发动了车子，但没开出去多远，他的手机就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皱了皱眉，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沈逸辰的表情变了。
“什么时候的事？”
又听了一会儿。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他挂了电话，转头看叶凡，表情有些凝重：“公司那边出了点事。供应链的一个环节出了问题，我得去处理一下。”
叶凡点头：“那你忙，我自己回去。”
“你打车？”
“我走回去。反正不远。”
“你确定？要走四十分钟——”
“我正好散散步。你去吧。”
沈逸辰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行。晚上我请你吃饭，庆祝今天会议成功。”
“好。”
叶凡下了车，看着小舅的车汇入车流，然后转身，沿着人行道慢慢走。
四月的天气很好，不冷不热，风吹在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路边的樱花开了满树，粉白色的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晃，偶尔有几片飘落下来，落在人行道上，落在行人的肩头。
叶凡走得不快，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自从穿越过来之后，他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学习和工作上。先是适应这个世界的规则，然后是学习原主留下的中医知识，再然后是创建凡星科技、设计产品、研发芯片。
三年了，他几乎没有真正停下来过。
现在，终于可以停了。
公司上了正轨，芯片技术得到了**的认可，团队也成长起来了。他不需要再事事亲力亲为，可以退到后面，当一个悠闲的技术顾问。
叶凡的心情很好。
他路过一家手机**店的时候，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那是X国某知名品牌的旗舰店，玻璃橱窗里陈列着最新款的手机。巨大的海报上，一个外国明星拿着手机，笑容灿烂，海报上的广告语写着——“再一次，改变一切。”
叶凡停下来，看了一眼橱窗里的手机。
刘海屏。
三摄浴霸。
边框能跑马。
他皱了皱眉。
三年了，这个世界的主流手机设计，还是这么丑。
前世的手机设计虽然也有很多槽点，但至少在不断进步。刘海屏被吐槽了两年之后，各大厂商就纷纷转向了挖孔屏、屏下摄像头。摄像头的排列也从浴霸、麻将牌变得越来越美观。
但这个世界，好像卡在了某个节点上，怎么都走不出来。
叶凡正要转身离开，余光忽然瞥到了橱窗角落里的一部手机。
那是一部国产手机，品牌叫“星辰”。它的设计明显借鉴了凡星1号的思路——极窄边框，竖排摄像头，简洁的背面。但做工很粗糙，细节处理得一塌糊涂，边框和屏幕之间的缝隙大得能塞进一张名片。
仿制品。
叶凡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看到凡星的设计被抄袭了。自从凡星1号上市之后，市面上冒出了十几个品牌的“致敬”产品。有的抄得用心一点，至少把尺寸和比例改一改；有的抄得明目张胆，除了logo不一样，其他的几乎一模一样。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一部凡星2号的工程机，还没有上市——对着橱窗玻璃，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他打开微信，把照片发给了公司的法务总监。
“又有人抄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十秒，法务总监就回了消息：“已经在处理了。这个月第三家了。”
叶凡把手机揣回口袋，继续往前走。
他的好心情，被这几部丑手机冲淡了不少。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叶凡路过一家报亭。报亭外面挂着一台小电视，正在播放午间新闻。
“……今日，市***召开新闻发布会，通报了近期发生的连环失踪案的最新进展。据悉，自三月以来，本市已发生四起女性失踪案件，失踪者年龄在二十二岁至三十五岁之间，均为独居女性。目前，警方仍在全力侦查中……”
叶凡的脚步停了一下。
四起失踪案。
一个多月。
还没破。
他看着电视屏幕上那个正在讲话的警官——那人穿着警服，表情严肃，正在回答记者的**。但他的回答充满了套话和废话，什么“****全力侦查有信心破案”，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
叶凡摇了摇头。
这些**，也太菜了。
四起失踪案，一个多月没破，放到前世，早就被网友骂上热搜了。这个世界的**，效率堪忧啊。
他正要移开目光，电视屏幕上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一个中年妇女对着镜头哭，手里举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孩的笑脸。
“我女儿已经失踪三十二天了，”女人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求求你们，帮我找到她……求求你们……”
叶凡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画面。
女人的眼泪，女孩的照片，记者的追问，警官的套话。
他忽然觉得心里有点堵。
但这种感觉只持续了几秒钟。
“跟我有什么关系，”他低声说了一句，转身继续走，“我又不是**。”
他加快了脚步，想把那个哭泣的母亲甩在身后。
但那个画面，那个声音，像是粘在了他的脑海里，怎么都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