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女人味？男人味!------------------------------------------。，晨光跟不要钱似的泼进来，把客厅照得锃亮。林烬在沙发上缩成一团，脸上盖着件黑色西装外套，双手搭在肚子上，就这么睡了一夜。“好香……”。不是洗衣液的味道，是那种说不清的、淡淡的……香水？也可能是体香。。。。先是“咚”的一声，像什么重物砸在地上，然后是骂声，字字清晰。“**呀。”，又一声响，比刚才还大，像衣柜门被摔上的动静。接着是脚步声，很重，从卧室走到卫生间，门“砰”地关上，水龙头开到了最大，哗哗地响。系统提示：陆霜正在进行晨间训练。根据声音分析，包含俯卧撑、深蹲、拳击“我吃柠檬了，”林烬**眼睛，“这妮儿大早上就开始搞这些？”。这沙发看着挺贵，睡起来跟石板没区别，设计师大概没考虑过有人会在上面**。他扭了扭脖子，骨头咔咔响了两声。。他盯着其中一个看了两秒，杯沿上有个唇印。。嘴对嘴的那种。舌头伸进去的那种。，记得不太清楚，但有些东西是忘不掉的：触感，温度，她僵住那三秒里的呼吸。
男的。
她之前是男的。
他盯着那个唇印。男的亲杯子也会留印子吗？嘴唇就是嘴唇，跟男女没关系吧。那他在想什么？他在纠结什么？
……玛德。
林烬使劲摇了摇头，把外套从脸上拽下来。
水声停了。楼上传来吹风机的声音，嗡嗡的，然后是脚步声，这次轻了很多，像刻意控制过。
楼梯口出现人影。
陆霜穿着黑色运动背心和短裤，头发没扎，散在肩上。脸上还带着刚运动完的红，额角有一点汗。
“你醒了？”她靠在墙上，语气懒洋洋的。
“没醒也要被你吵醒了。”林烬说，“拜托你以后早上能不能不这样？我怕我睡不着觉了。”
“要你管？我一直都这样的。”
她没再理他，径直走向厨房。冰箱门打开，拿出一瓶水和一袋面包。面包是全麦的，包装上印着“高纤维无添加”，看着跟砖头似的。
林烬看了一眼，以为她顺手带的，说了句：“谢谢啊，不过我不习惯吃这个。”
陆霜回头看了他一眼。
“不是给你的。傻批。”
她直接徒手把面包掰开，咔嚓一声，脆得跟掰饼干似的。
林烬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
“下个星期有晚宴，”陆霜咬着面包，说话含含糊糊的，“至少在那之前要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林烬走过她身边，顺手从冰箱里也拿了瓶水。
“那我们就天天约会呗。我跟我爸妈说一下，就全都知道了。”
“你好像很兴奋？”陆霜抬眼看他，“我可告诉你，过程中你敢碰我一下，我会直接把你**拉到头上直到拉断。你可以想想那是什么感觉。”
林烬拧瓶盖的手停了一秒。
“我错了。”他把双手举过头顶，“我错了行吧。”
喝了口水，缓了缓，又问：“但有个问题。你以前……我是说，你叔叔的公司，陈锋认识你吗？”
陆霜喝水的动作停了一瞬。
“不认识。我一直……在幕后。陈锋没见过我。”
“那他现在见到你，只会觉得是个陌生女人？”
“对。”
“而你要以林烬女友的身份接近他。”林烬慢慢说，“让他放松警惕，觉得你是靠身体上位的花瓶。”
“然后查他的账，找遗嘱的破绽。”陆霜接话，语气很平，“必要的时候，制造一些意外。”
她说“意外”的时候眼睛都没眨。
林烬想起系统说的。两百三十七个人。她杀过两百三十七个人。
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是父亲的助理发来的消息：
"少爷，老爷提前回国，今晚到家。问起您最近的行程。"
林烬把手机转过去，屏幕朝向陆霜。
“机会来了，”他说，“今晚可以见我爸妈。去不去？”
陆霜看了一眼消息，没说话。
“需要衣服，”她过了几秒才开口，“像样的。不是运动服。”
“你之前穿的不是挺好看的？”林烬说，“就……我吻你那次。”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个眼神跟晚宴上一样。冷。但不是要**的那种冷，是“你再提一次试试”的那种冷。
“好吧好吧，”林烬举起手，“我们去商场？”
“现在？”
“现在。”林烬看了眼窗外，“十一点开门。我们先逛街，你试衣服，我刷卡。晚上回家，告诉我父亲我带了个女人见他。性格有点冷”
林烬看着她。
他想起晚宴上那个吻。她当时僵了三秒。三秒，足够他尝到她嘴里威士忌的苦味，足够他记住她牙齿磕上来的力道。
陆霜盯着他看了几秒。
他没再看她，低头拧瓶盖，拧开又拧紧，拧紧又拧开。
“给我二十分钟。”她转身往楼上走，“换衣服。”
“需要我帮忙挑吗？”
“不需要。”
“我可以给建议，”林烬冲着楼梯喊，“比如别穿黑色，太像丧服。比如试试裙子。另外不得不说你腿真的很……”
一只拖鞋从楼上飞下来。
砸在他身侧的沙发上。力道不小，沙发垫凹进去一块。
“二十分钟。”陆霜的声音从楼上飘下来，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闭嘴。”
林烬低头看了看那只拖鞋。粉色的。毛绒绒的。上面还印着个**兔子。
他笑了笑，把拖鞋放到茶几上。
二十分钟。
他靠在沙发上等。楼上偶尔传来衣架碰撞的声音，抽屉拉开又合上的声音。还有一次，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她骂了句什么，听不太清。
他盯着天花板。
二十分钟到的时候，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陆霜下楼。
深灰色连衣裙，没袖子，长度到膝盖。配了双平底靴，黑色的，鞋带系得很紧。
头发扎起来了，扎得比晚宴那次好一些，但还是有几缕碎发贴在耳侧。
林烬看着她，没说话。
“怎么样？”她问。语气有点不确定。
不是“好看吗”那种不确定。是“我穿对了没有”那种。像第一次穿西装出门的人，总觉得自己领带系歪了。
林烬手托着下巴，上上下下看了一遍。
“转一圈。”他说。
“什么？”
“转一圈。让我看看背面。”
陆霜的下巴收紧了一点。下颌线绷出来的弧度很好看。
但她还是转了。
裙摆扬起来，又落下。
腿确实很长。以前是男人的腿，现在……现在还是那双腿。但不一样了。哪不一样？他说不清。也不想搞清楚。
“可以。”林烬点了点头。“不错。我喜欢。”
“你有病啊……”
“我说的是衣服。”
陆霜瞪了他一眼。但他注意到她耳尖红了一下，很快，像错觉。
宿主，新任务生成：在林父回国前，将陆霜好感度提升至负三十。当前进度：负四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