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外院七班，废物营！------------------------------------------，发出低沉的嗡鸣。，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景色。废墟、隔离带、电磁围墙，然后是成片的高层建筑。从星辉高中到联邦异能学院，**了半个第七区。"到了学院，别轻易提那个词。"陈锋突然开口。。二星执事的脸在车厢灯光下显得疲惫，眼中有血丝。"为什么？""因为上一个提那个词的人，"陈锋的声音很低，"死了。"。"那一脉的事，知道的人不多。你父母……"陈锋顿了顿，"是好人，但好人不长命。你想活，就把自己当成真正的F级，废物，蝼蚁，没人会注意你。""如果藏不住呢？"，那眼神很复杂，有怜悯，有警惕，还有一丝林夜看不懂的东西。"那就跑。跑得越远越好。"。窗外，一座巨大的黑色建筑出现在视野尽头——像一座倒插在地上的金字塔，表面流动着淡蓝色的能量纹路。，第七区总部。---。
登记、体检、分配宿舍，然后——天赋测试。
"所有新生，测试大厅集合！"
广播声回荡在走廊里。林夜跟着人流走进一个圆形大厅，中央是一台半球形的仪器，表面布满了晶体管。
"下一个，林夜！"
测试大厅里，林夜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他的手按在仪器表面的瞬间——
**剧痛。**
不是来自仪器，是来自体内。那个沉睡的东西，那个王座上的意识，突然被惊醒了。它像是闻到了血味的鲨鱼，疯狂地想要冲破束缚，想要吞噬眼前这台仪器里的能量！
"压制……"林夜咬紧牙关，额头渗出冷汗。
他能感觉到王座之力的咆哮，像一头被锁链捆住的巨兽，正在撕扯他的神经。如果让它冲出来，这台仪器会炸，整个大厅会陷入黑暗，所有人都会知道他的秘密。
"快点……"他在心里默念，"快点结束……"
仪器上的数字开始跳动——
10……15……20……
太慢了。王座之力在挣扎，他只能分出极小一部分力量去回应仪器。像是从滔天洪水中舀出一勺水，剩下的随时可能决堤。
25……28……30……
"怎么回事？"负责测试的教官皱眉，"能量波动不稳定……"
林夜感觉到一道目光。
角落里站着一个女生，白色制服，黑色长发，眉眼清冷。他没见过她，但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告诉了他答案——
"苏晚晴……**冰系，三年级首席……"
她没看任何人，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平板。但刚才那一瞬，林夜确信她在看自己。
或者，在看自己身后的什么东西。
苏晚晴突然抬头。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林夜，或者说，盯着林夜身后——那里的空气正在微微扭曲，像是有某种无形的东西想要钻出来。
"31.7，"仪器最终定格，"F级，暗影系，能量指数……31.7？"
大厅里响起几声轻笑。
F级最低档中的最低档。
但林夜松了口气。他成功压住了。王座之力不甘地缩回体内，像一头吃饱前被赶走的野兽，在他血**留下灼烧般的疼痛。
"分配至外院七班。"教官的声音带着一丝失望。
林夜转身离开。经过苏晚晴身边时，他听到一个极轻的声音——
"你刚才，差点杀了这里所有人。"
他脚步微顿，没有回头。
"我知道。"
"那为什么压制？"苏晚晴的声音依然清冷，"让力量爆发，你可以直接进入内院。"
"然后被切片研究？"林夜终于转头，看着她。
苏晚晴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确认什么。最终她只是说："别让我抓到把柄。"
然后转身离开，白色的制服消失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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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异能学院，外院区。
林夜站在一栋灰色建筑前，抬头看着斑驳的墙皮和生锈的窗框。这里和主院区隔着一道围墙，围墙那边是玻璃幕墙和悬浮列车，这边是水泥地和野猫。
"外院七班，"带路的教官头也不回，"F级以下，能量指数50以下的，都住这儿。"
林夜没说话。他的档案上写着：F级暗影系，能量指数31.7。
全年级倒数第三。
"你的室友是周胖子和李瘦子，"教官推开门，一股泡面味扑面而来，"规矩自己问他们，明天开始上课。"
门在林夜身后关上。
宿舍里两个人同时抬头。一个胖，瘫在床上打***；一个瘦，蹲在椅子上吃泡面。
"新来的？"胖子眼睛没离开屏幕，"F级？"
"嗯。"
"什么系？"
"暗影。"
"哦，"胖子终于转头，看了他一眼，"稀有系啊，可惜能量太低。暗影系至少得C级才能实战，你这31.7……"他摇摇头，"还不如我的F级土系，至少能搓个泥球。"
瘦子吸溜完最后一口面，把桶扔进垃圾桶："我叫李默，他叫周海。你叫啥？"
"林夜。"
"林夜……"李默念叨了一遍，没想起什么，"行，晚上别打呼噜，胖子打呼噜我已经忍了，再来一个我受不了。"
林夜把自己的包放在空床上。
床板很硬，被子有股霉味。但他不在乎。他在想测试时的事——苏晚晴看他的眼神，仪器上跳动的数字，还有体内那个差点冲出来的东西。
"喂，"周海突然扔过来一个东西，林夜接住，是一包饼干，"别多想，七班就这样。F级嘛，混日子等毕业，去后勤部或者巡逻队，饿不死。"
"有人升上去过吗？"林夜问。
"升？"周海笑了，"七班建校三十年，就升上去三个。两个死了，一个疯了。"
"为什么疯了？"
"拼命修炼，透支了，"李默接话，语气平淡，"异能这玩意儿，天赋定死的。F级就是F级，再练也是F级。"
林夜没说话。
他想起王座上的那个存在。那东西说"那一脉"，说"代价"——如果天赋真的定死，那它为什么要等自己？
但这些东西，他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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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上课，林夜明白了什么叫"废物营"。
理论课，讲异能分类和等级划分。林夜听了十分钟，发现和自己体内的东西完全对不上——教材说暗影系是"操控阴影进行攻击或防御"，但他体内的不是"操控"，是"借用"。
像租房子。房东随时能收回，还能涨租金。
实战课更离谱。F级对练，规则是不能伤人。周海的泥球砸在人身上，像被枕头拍了一下。李默的F级风系，只能吹动树叶。
林夜站在场边，没上场。
教官看了他一眼，没强求。31.7的能量指数，上场也是浪费时间。
"你不试试？"回宿舍的路上，李默问。
"不了。"
"怕丢人？"
"怕**。"
李默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行，有骨气。我当年也这么想过，后来发现自己想多了——F级，想**都没那个能力。"
林夜没笑。
他知道自己有。只是不能让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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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林夜等室友睡着，溜进了厕所。
宿舍楼的厕所是单人间，有门，有锁，是唯一私密的地方。他反锁门，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眼睛。
紫色的。觉醒之后，瞳孔就一直这样，白天用异能遮掩，但夜里会露出来。
"出来。"他在心里说。
没有回应。
"我知道你在。测试的时候，你想冲出来。"
依然没有回应。
林夜深吸一口气，尝试回忆测试时的感觉——那种剧痛，那种被撕裂又重组的感觉。他放松对身体的控制，让意识下沉，去触碰体内那个沉睡的东西。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
然后，**冷**。
不是温度的冷，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有人把他的灵魂浸进了冰水里。林夜想要退缩，但已经晚了——
黑暗从他掌心涌出。
不是烟雾，是**活物**。它们***，缠绕着他的手指，像蛇，像触手，像某种他无法理解的生物。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变成了纯粹的紫，嘴角带着笑——不是他的笑。
"够了……"林夜咬牙，试图收回力量。
但黑暗不听他的。
它们蔓延到洗手池，瓷面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蔓延到墙壁，水泥像蜡一样融化。林夜感觉到某种**饥饿**，不是他的，是它们的——它们想要更多，想要吞噬，想要——
"砰！"
门被撞了一下。外面传来周海迷迷糊糊的声音："林夜？***在里面搞什么？"
黑暗瞬间缩回体内。
林夜跪在地上，浑身冷汗。洗手池毁了，墙壁凹进去一块，像被野兽咬过。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它们在抖。
"做噩梦，"他打开门，声音沙哑，"摔了一跤。"
周海**眼睛，看了眼厕所里面，又看了眼林夜苍白的脸："……你确定是噩梦？"
"嗯。"
"行吧，"周海打了个哈欠，"别吵了，明天还要早起。"
他回去了。
林夜站在原地，听着室友的鼾声重新响起。没人相信，也没人深究。七班的人，对怪事已经麻木了。
但他知道，刚才差点死人。
如果不是周海敲门，黑暗会吞掉整个厕所，然后蔓延出去，吞掉周海，吞掉李默，吞掉整栋楼。
而他，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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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林夜又梦见了王座。
那个模糊的身影比上次清晰了一点——能看出是个男人，穿着黑色长袍，坐姿慵懒却带着压迫感。
"蝼蚁。"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连自己的力量都控制不住？"
"那不是我的力量，"林夜说，"是你的。"
"借给你，就是你的。"男人轻笑，"但借东西要还，用多了……会死的。"
林夜沉默。
"今天差点暴露，对吧？"男人继续说，"如果让人看见你真正的样子，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什么？"
"他们会怕你，然后，他们会想控制你，或者，毁掉你。"男人的声音低了下去，"就像对待那一脉的其他人一样。"
"那一脉是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他的身影开始消散，只留下最后一句话——
"想活命，就别让人看见你真正的样子。"
"在你能控制我之前，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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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醒来时，天还没亮。
他躺在床上，盯着发霉的天花板，听着周海的鼾声和李默的梦话。
他不知道那一脉是什么。
不知道真正的样子是什么。
不知道男人为什么要借力量给他。
他只知道一件事：从明天开始，他得小心一点。
不能再失控了。
不能再让人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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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
作者的话：求收藏！求推荐票！林夜入学七班，力量失控，王座警告。没有信息，只有困惑和危险。第三章：藏锋，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