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为聘，你可愿爱朕

小时候我是村里的孩子王，最喜欢欺负一个总是哭鼻子的小男孩。
那天大雪，我把他摁在雪地里。
他哭着说："你等着，我长大一定要你好看。"
我骑在他身上，得意洋洋："就你？做梦！"
十年后，他一身龙袍站在我面前。
冷冷地看着我："当年那么嚣张，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我跪在大殿上，浑身发抖。
他走下龙椅，捏起我的下巴："朕等你服软，等了十年。"
01
大殿里很冷。
冷得像是三九寒冬，滴水成冰。
周芸跪在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上，感觉膝盖下的寒气，正一丝丝钻进骨头缝里。
她不敢抬头。
只能看到一双绣着金龙的黑色龙靴，停在她的视线前方。
龙靴的主人，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人。
而她，只是一个从偏远山村被抓来的民女。
空气安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头顶上方，那个年轻的帝王已经沉默了很久。
久到周芸觉得自己的脖子都快要僵硬了。
终于，他开口了。
声音像是碎冰撞在玉石上，清冽，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抬起头来。”
周芸浑身一颤，像是被那声音里的寒意冻住了。
她不敢不从，只能僵硬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
一张俊美到极致的脸，映入她的眼帘。
剑眉入鬓，凤目狹长，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却藏着一种让她心惊肉跳的东西。
像是戏谑，又像是怨恨。
周芸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这张脸……
这张脸！
十年前的记忆，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杏花村，大雪纷飞。
一个瘦弱的小男孩，被她带领着一群孩子，按在厚厚的雪地里。
他衣衫单薄，脸上冻得青紫，一双眼睛却倔强地瞪着她。
那双眼睛，和眼前龙椅上的人，一模一样。
“周芸！你等着！”
小男孩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狠劲。
“我长大了一定要你好看！”
当时的她，是村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孩子王。
她一**骑在男孩身上，得意洋洋地揪着他的耳朵。
“就你？小瘸子！还想让我好看？做梦去吧！”
男孩的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