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深夜鬼音，大鱼上钩------------------------------------------，平静被一阵刺耳的警报声打破。“紧急集合！”，所有人立刻放下手头的事，冲向会议室。，脸色严肃。“刚接到情报科转来的线索。电讯处侦测到一个可疑的短波电台信号，断断续续，非常狡猾。经过两天追踪，我们初步将信号源锁定在了城南的柳巷一带。”。“情报科经过排查，圈定了一个重点怀疑对象。”杨兴博拿起一份档案，“王汉，男，三十五岁，明德小学的国文教员。此人平日里深居简出，社会关系简单，看起来老实巴交，但根据我们的分析，这很可能是他的伪装。”，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怀疑，他是一名潜伏在南京的日谍外围人员。”。“任务很简单。”杨兴博继续说道，“从现在开始，对王汉实施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视。记住，只许监视，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轻举妄动！我们要放长线，钓大鱼！”，行动科一组和二组联合行动，分成了几个小组，轮班进行蹲守。，负责最熬人的夜班。，可以清楚地看到王汉家院子里的所有动静。，一连两天过去了，王汉的生活规律得像一台精准的钟表。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提着篮子去买菜，七点半去学校上课，下午五点回家，晚上十点准时熄灯睡觉。
没有任何异常，没有任何访客，甚至连一封信都没有。
枯燥的蹲守，让队员们的精神开始懈怠。到了后半夜，监视点里鼾声四起，连负责带队的赵大胆都靠在墙角打起了瞌睡。
只有林默，依旧精神抖擞地坐在窗边，用望远镜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栋漆黑的小院。
深夜，万籁俱寂。
林默缓缓闭上眼睛，开启了通幽古镜的超强听力。
周围队友的鼾声、磨牙声，街上野猫的***，远处更夫的打更声……无数声音涌入他的脑海。
林默集中精神，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调音师，将这些杂乱的“噪音”一一过滤掉，只将自己的听力，专注在百米外王汉的那间屋子里。
屋内很安静，只有王汉平稳的呼吸声。
不，不对。
林默的眉头微微皱起。
在呼吸声的间隙，他捕捉到了一种极其微弱、极其规律的声音。
“嗒…嗒嗒…嗒……”
这声音非常轻，轻得就像是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的敲击。
但林默的脸色却瞬间凝重起来。
这不是无意识的敲击！这是在练习摩斯密码！
这个王汉，屋子里明明没有发报机，却在深夜练习指法。他在为谁发报做准备？
林默继续保持着专注，听觉之外，他的嗅觉也变得异常灵敏。
他从风中，捕捉到了一丝从王汉屋里飘散出来的，非常淡的化学药剂味道。
这味道他很熟悉，是用于**隐形墨水的药剂！
一个小学教员，既不需要练习摩斯密码，更不需要用到隐形墨水。
这条鱼，比想象中还要大！
林默没有惊动任何正在熟睡的队友。他拿出纸笔，将自己听到的敲击节奏和闻到的气味，详细地记录了下来。
天刚蒙蒙亮，**的人来了。
林默伸了个懒腰，装作一夜无事的样子，离开了监视点。但他没有回宿舍休息，而是直接去了杨兴博的办公室。
杨兴博显然也是一夜没睡，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怎么样，有发现吗？”看到林默，他随口问道。
“有。”
林默将写满记录的纸条递了过去。
杨兴博一开始并没在意，可当他看清纸上的内容时，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睡意全无！
“摩斯密码？隐形药水？”杨兴博的眼睛里爆发出**，他死死地盯着林默，“你确定？”
“我确定。”林默的语气不容置疑。
杨兴博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脸上的表情兴奋而凝重。
他知道，林默的这个发现意味着什么。
王汉绝对不是什么外围人员，他很可能是一个潜伏已久的重要情报员，甚至是一个情报小组的负责人！
“**，钓到大鱼了！”杨兴博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看着林默，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和庆幸。
幸亏自己把这个师弟要到了自己队里！否则，这条大鱼，很可能就因为手下这帮废物的懈怠而溜走了！
“传我的命令！”杨兴博抓起电话，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行动科一组全体都有！准备收网！今天晚上，我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