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道崩塌，巨口吞天------------------------------------------”，天道的规则之力正在迅速衰弱。只要再加一把劲，就能彻底冲垮那个该死的系统，让秩序崩塌。，没了天道的束缚，他们就是这方世界真正的主宰！“所有人，燃烧精血！再加把劲！”，带头喷出一口精血，融入法术洪流之中。，光芒更加耀眼。。。，突然裂开了一张“嘴”。，而是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它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光柱的尽头，像是一只太古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足以毁**地的灵力光柱，在这股吸力面前，瞬间变得温顺如绵羊。，没有冲击。，就像是面条一样，被那个黑色漩涡“吸溜”一下，直接吞了进去。。
“什……什么？”
赵天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耗费百年修为释放的禁咒，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就这么没了。
更可怕的是，那股吸力并没有停止。
它顺着灵力光柱，反向锁定了地面的每一个修士。
“不对！停下！快停下！”
赵天极惊恐地大叫。
但已经晚了。
所有正在施法的修士惊骇地发现，他们体内的灵力正在不受控制地狂泻而出。那个黑色漩涡就像是一个贪婪的无底洞，不仅吞掉了他们的攻击，还在疯狂抽取他们的库存！
“我的灵力！我的金丹！”
“不！别吸了！要被吸干了！”
“救命啊！我掉段了！我从元婴掉回金丹了！”
广场上瞬间乱成一锅粥。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百万修士，此刻一个个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地瘫软在地上。
仅仅十秒钟。
天空中的黑色漩涡缓缓闭合。
云淡风轻。
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攻击从未发生过。
只有空气中稀薄得可怜的灵气，证明了刚才发生了一场****的掠夺。
叮！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
这一次，没有红色的警告，只有令人心碎的绿色弹窗。
天道系统通知
尊敬的用户：
感谢大家对天道服务器的无私捐赠。
刚才收到来自“万仙盟”的一笔巨额灵力充值。经系统核算，本次充值总量为 5000**灵子，已全部转化为服务器备用能源。
当前服务器能源储备：100%（已充满）。
鉴于各位的热情支持，本次充值将不计入个人功德值，特此颁发“天道慈善大使”电子勋章一枚（无属性，仅供展示）。
温馨提示：下次充值请走正规渠道，不要搞这种突然袭击，吓坏了小朋友就不好了。
——爱你们的***，苏越。
噗！
赵天极看着视网膜上那个贱兮兮的笑脸表情包，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
一口老血，仰天喷出三尺高。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赵天极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气晕过去。
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仅没把服务器冲垮，反而帮对方把电充满了！
这特么是什么人间疾苦？
周围的修士们更是如丧考妣。他们看着自己干瘪的丹田，欲哭无泪。这一波，不仅没讨到说法，反而人均亏损了三十年修为。
“盟主……现在怎么办？”
长老颤颤巍巍地爬过来，脸色惨白如纸，“大家的灵力都被抽空了，至少要修养半年才能恢复。这……这还怎么反抗？”
赵天极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崩断，鲜血淋漓。
他眼中的怒火并没有熄灭，反而燃烧成了一种疯狂的怨毒。
既然常规手段不行，那就别怪他走极端了。
“扶我起来。”
赵天极声音沙哑，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去禁地。”
长老一愣，“禁地？您是说……”
“没错。”
赵天极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看向万仙盟总部深处那座被封印了千年的黑色高塔。
“既然现在的天道不给我们活路，那就换个天！”
“去请‘旧日支配者’。”
长老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剧震，“盟主！不可啊！那些东西是上个**的残留病毒，一旦放出来，整个世界都会被污染的！”
“那又如何？”
赵天极脸上露出一抹疯狂的狞笑，“与其被人当猪狗一样圈养，不如拉着这个世界一起沉沦！”
“苏越……你以为你赢了吗？”
“好戏，才刚刚开始。”
……
天道宫。
苏小宝看着屏幕上瞬间回满的能量槽，高兴得在椅子上打滚。
“发财了发财了！老爸你太牛了！这波流量清洗，直接省了我们两百年的维护费！”
苏越却没有笑。
他看着屏幕右下角突然跳动的一个异常数据，眉头微微皱起。
那是一个深红色的警告标志。
不是来自外部攻击，而是来自服务器底层的……坏道监测。
警告：检测到“遗留代码”异常活跃。
来源坐标：中州，万仙盟地下。
威胁等级：未知。
“这帮蠢货。”
苏越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打不过就想放病毒？真以为那些被格式化的旧版本数据，是你们能驾驭的？”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颗蔚蓝色的星球。
原本平静的目光中，第一次透出了一丝真正的杀意。
“小宝。”
“在！”苏小宝立刻停止了打滚，立正站好。
“准备格式化工具。”
苏越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看来，光是降频和挖矿还不够。”
“有些顽固的*ug，得彻底杀毒才行。”
（本章完）
仁心医馆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
虽然是白天，但这里安静得诡异。没有病人的**，没有家属的焦急询问，甚至连车辆经过的鸣笛声都听不见。
几百号人排成一条长龙，从诊室一直延伸到马路牙子上。
他们不论男女老少，姿势出奇地统一：低着头，脖子弯成一个危险的生理弧度，双手捧着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疯狂滑动。
只有指甲敲击玻璃屏幕的“笃笃”声，密集得像是一场暴雨。
苏越把那辆破旧的捷达停在路边。
他刚推开车门，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就扑面而来。
这不是温度的冷，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阴森。在他的“数字**”视野里，这几百号人的头顶，都悬浮着一团灰败的气息。
那是死气。
“让开。”
苏越拨开挡在门口的一个壮汉。
壮汉纹丝不动，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嘴角挂着一抹僵硬的、诡异的微笑。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衣领上，他却浑然不觉。
苏越皱眉，扫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一个画风极度粗糙的小游戏。像素风的小人在迷宫里疯狂奔跑，不停地吞噬金币。
每吞一枚金币，屏幕上方就会弹出一个红色的数字。
+108
又是这个数字。
苏越眼神一冷，伸手在壮汉肩井穴上猛地一按。
这一按用了暗劲，足以让普通人痛得跳起来。
壮汉却毫无反应，依旧机械地***手指，仿佛那根手指已经不属于他，而是属于手机的一部分。
“没用的，他们的痛觉神经像是被切断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诊室里传出来。
苏越推开人群挤进去。
诊室里一片狼藉。药柜倒在地上，白色的药片撒得到处都是。
林小雅穿着护士服，头发凌乱，手里紧紧攥着一支镇定剂。她背靠着墙角，那张平时总是带着甜美笑容的脸，此刻惨白如纸。
在她面前，三个病人正试图向她逼近。
不是为了求医。
是因为林小雅手里拿着的一部手机——那是她刚才试图从病人手里抢下来的。
“把手机……还给我……”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老**，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生铁在摩擦。
她明明已经七八十岁了，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步步逼向林小雅，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只有那部手机，瞳孔扩散到了边缘，眼白上布满了***。
“这是病！你们需要休息！”
林小雅举着针管的手在剧烈颤抖，“再过来我就报警了！”
“给我……”
老**猛地扑了上去，张嘴就咬向林小雅的手腕。那架势根本不像是一个人，更像是一头饿急了的野兽。
林小雅吓得尖叫，闭上了眼睛。
砰。
一声闷响。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林小雅颤巍巍地睁开眼。
苏越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掐住了老**的后颈，像提溜一只小鸡一样把人提了起来，随手扔回了那一堆排队的人群里。
老**落地翻滚了一圈，竟然立刻爬起来，抓起地上的手机，瞬间恢复了那种诡异的安静，继续低头狂点。
“苏……苏医生！”
林小雅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眼泪夺眶而出，“你终于回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根本不符合医学常理！”
“镇定剂没用？”
苏越看都没看她，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一个听诊器，随手挂在脖子上。
“没用！最大剂量推下去了，心率反而飙到了180！”林小雅抓着头发，崩溃地说道，“我想收走他们的手机，结果他们就像疯了一样攻击我……这到底是狂犬病还是癔症？”
“都不是。”
苏越走到诊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把医用剪刀。
他在手里掂了掂，金属的冰冷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这是中邪。”
苏越转过身，目光扫过诊室外那密密麻麻的人群，“电子邪。”
“什么？”林小雅愣住了。
苏越没有解释。
他走到门口，随意抓过一个年轻人的手腕。
脉搏跳动得极快，但非常虚浮，像是风中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这是典型的“魂不守舍”之脉。
“手机给我。”苏越冷冷地说道。
年轻人像是没听见，手指依然在屏幕上飞舞。
苏越眼神一厉，手指如鹰爪般扣住年轻人的手腕麻筋，猛地一抖。
啪嗒。
手机脱手飞出。
“啊——！！！”
年轻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瞬间蜷缩在地上，浑身剧烈抽搐，口吐白沫。那样子就像是瘾君子断了货，又像是离水的鱼。
“我的……我的命……”
年轻人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指甲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还给我……把我的命还给我……”
林小雅吓得捂住了嘴：“他……他怎么了？”
“他在‘丢魂’。”
苏越弯腰捡起那部手机。
屏幕还没熄灭。
那个名为《贪以此生》的游戏还在运行。像素小人站在迷宫的终点，头顶上悬浮着一行血红的小字：
当前寿命余额：3天
充值入口：点击献祭
苏越瞳孔猛地一缩。
这不是游戏。
这是一个巨大的、通过网络连接的吸魂阵。
每一个玩游戏的人，都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的精气神，通过屏幕这个媒介，源源不断地输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