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这个产量，在现代连零头都算不上。
“麦子收了之后，地就空着了？”
“空着。冬天种不了东西。”
“为什么不种别的？冬天可以种冬小麦，春天可以种春玉米，收了玉米还能种一茬菜。”
王庄头愣住了。“老**，您说的这些……老奴听都没听过。”
我这才想起来，这个时代还没有玉米。玉米是明朝才传入中国的。冬小麦倒是可以种，但这个时代的人不懂得轮作，土地利用率很低。
“算了，不说这些。你带我去庄子上看看。”
“老**，您的身子——”
“我好着呢。走吧。”
王庄头不敢再劝，只好在前面带路。我让刘氏备了一顶小轿，带着几个丫鬟婆子，出了城。
伯府的庄子在城南十里，叫刘家洼。到了地方，我下了轿，站在田埂上往四周看。
地是好地，黑土，肥沃。可惜被糟蹋了。一块一块的，东一块西一块，种得乱七八糟。有的地种了麦子，有的地荒着，有的地种了豆子，完全没有规划。
“王庄头，这些荒地怎么不种？”
“老**，没人种啊。庄户人家都跑光了。年轻力壮的出去讨生活了，剩下的老弱妇孺，种不了那么多地。”
“那就招人。把地租出去，收租子。”
“租不出去。现在世道不好，没人愿意种地。再说，咱们伯府的租子比别人高，人家不愿意来。”
“租子高？多少？”
“一亩地收三成租。”
三成？我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这个数字不算高，但也不算低。关键是，产量太低了。一亩地才收两石粮食，三成租就是六十斤。六十斤粮食够干什么？连一个人一个月的口粮都不够。
“从今年起，租子降到两成。”
王庄头愣住了。“老**，降租子？”
“对。降到两成。另外，把那些荒地整理出来，种菜。”
“种菜？”王庄头一脸茫然。“种菜卖给谁？”
“卖到城里去。城里那么多大户人家，每天都要吃菜。冬天没有新鲜菜，只能吃腌菜。如果我们能在冬天种出新鲜菜来，你说能卖多少钱？”
王庄头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老**，冬天怎么种菜？地都冻了。”
“我自有办法。你先去办一件事。”
“什么事？”
“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