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自在，眼神开始飘。
“那晚他住哪？”
我问。
她几乎没有犹豫。
“客房。”
回答很快。
像是提前想好的。
我点了点头。
笑了一下。
没有再追问。
这个答案本身，没有价值。
我需要的东西，在我脑子里已经成型。
她以为我会继续追。
她在等我发作。
我却停下来了。
这种停顿，让她更不安。
她放下筷子，盯着我。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没有回应这个问题。
只是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她愣了一下。
电话很快接通。
“张总。”
助理的声音在那边很清楚。
我看着翟佳佳，说话很简短。
“翟佳佳名下的‘东辰项目’，资金暂停。”
对面安静了一瞬。
“确认暂停吗？”
“确认。”
我没有解释。
“好的，我马上处理。”
电话挂断。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我把手机放回桌上。
餐厅里安静得有点压人。
翟佳佳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盯着我，像是没听明白。
“你刚刚说什么？”
我看着她。
“字面意思。”
她呼吸明显急了。
“那是已经推进到一半的项目，你现在停资金？”
她声音开始提高。
我没有被带动。
“那是你的项目。”
我语气依旧平。
“资金在我这。”
她愣住。
这句话，她听懂了。
但她不愿意接受。
“你这是在拿工作开玩笑。”
她站了起来，椅子在地面划出声音。
我没有动。
“不是玩笑。”
我看着她。
“是调整。”
她的表情开始失控。
“就因为一个闹钟？你就要这样？”
她把问题往小了说。
试图压住事情的本质。
我没有接这个逻辑。
“流程有问题，就停。”
我说。
她盯着我，像是在找破绽。
但我没有给她任何情绪。
她突然笑了一下。
那种带点嘲讽的笑。
“张少楠，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公司是我在做，不是你。”
这句话，她说得很用力。
像是在证明什么。
我看着她，没有反驳。
只是伸手，把桌上的手机收回来。
“那你自己解决。”
我说。
语气很轻。
但意思很清楚。
她的笑僵住。
她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争吵。
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