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孙子给爷爷的新年祝福视频,爷爷却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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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荷,夏祁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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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guangx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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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到孙子给爷爷的新年祝福视频,爷爷却不是我》是网络作者“穗穗”创作的浪漫青春,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清荷夏祁彦,详情概述:除夕夜,我无意间刷到孙子小号给爷爷的新年祝福视频。视频中,孙子说:“我爷爷一辈子都奉献给了家庭,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爷爷。”我不禁欣慰,有孙子这句话,那我这些年为家人掏心掏肺都是值得的。孙子继续说:“但因为一个死老头的存在,爷爷不得不和我们一家分开,独自一人生活,受尽委屈。”我愣住。怎么可能?我一直都和家人、和孙子住在一起的啊。“新的一年,希望爷爷可以正当光明和我们团聚,更希望那个死老头早点死掉!”视...
精彩试读
除夕夜,我无意间刷到孙子小号给爷爷的新年祝福视频。
视频中,孙子说:
“我爷爷一辈子都奉献给了家庭,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爷爷。”
我不禁欣慰,有孙子这句话,那我这些年为家人掏心掏肺都是值得的。
孙子继续说:
“但因为一个死老头的存在,爷爷不得不和我们一家分开,独自一人生活,受尽委屈。”
我愣住。
怎么可能?我一直都和家人、和孙子住在一起的啊。
“新的一年,希望爷爷可以正当光明和我们团聚,更希望那个死老头早点死掉!”
视频最后,孙子放了一张他和爷爷的合照。
看清照片时,我愣住了。
照片中的“爷爷”,根本不是我!
......
.
照片中十五六岁的小伙子的确是我孙子,可他身旁那位“爷爷”又是谁?
突然,我发现了什么,随即把视频中“爷爷”的照片放大查看。
下一秒,我脸色煞白。
那位“爷爷”竟和我儿子长得有五六分相像!
我出生于京市望族,父母只生了我这一个孩子,我也只生了一个儿子。
但自我儿子出生起,所有人都说他长得只像**妈,一点也不像我。
从前我没有多想,可此刻,我心中忍不住产生了不安和怀疑。
我强行保持镇定,找来秘书,让他把妻子、儿子还有我的牙刷立刻拿去做亲子鉴定。
同时,我把孙子口中那位“爷爷”的照片也发给秘书:
“查清楚照片中这个男人的所有信息!越快越好!”
就在这时,孙子小号又更新了一条视频:
暂时摆脱死老头,奶奶、爸爸还有我终于可以和爷爷一起吃年夜饭啦。
视频中的一家人虽然都没露正脸,但同我生活了几十年的人,我一眼就能认出!
除了那个我不知道是谁的“爷爷”外,另外三人,分别是我结婚四十多年的妻子、我当眼珠子疼的儿子、要星星我绝不会给月亮的孙子!
可是,本应因交通拥挤堵在路上没法赶回家吃年夜饭的几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视频中?
虽然思绪混乱,但还我顺着视频中他们吃年夜饭的酒店名字找了过去。
到达酒店后,我留在车里,让手下想办法拿到孙子他们所在包厢的监控。
在看清监控画面时,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监控中,我的妻子,一向冷冷清清的沈清荷沈教授,正亲昵地依偎在孙子口中的“爷爷”怀里,脸上是我从不曾见过的温情。
那位“爷爷”穿着富贵,一身衣服手表甚至比我身上的都要好。
几人有说有笑,连我的儿子夏祁彦都和那位“爷爷”互动亲密,好一副阖家团圆的温馨画面。
突然,夏祁彦朝沈清荷举杯道:
“这一杯酒敬我妈。”
“要不是我妈多年隐忍,牺牲自己陪夏致允那个死老头,我怎么可能治好血液病,我儿子楠楠又怎么可能像小王子一样长大。”
我彻底愣住了。
夏致允是我的名字。
要不是现在亲眼所见,我根本想不到,一向对我尊敬有加、同我十分亲密的儿子,会称呼我为“死老头”!
2.
不待我从震惊中回神,沈清荷淡声道:
“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我就算牺牲再多都心甘情愿。”
“如今我丈夫生活富足,儿子和孙子环绕膝下,我知足了。”
“只是苦了我丈夫,这么多年他只能独自一人生活,有点头疼脑热我都不能陪在他身边。”
说着,沈清荷紧紧握住孙子口中“爷爷”的手,眼神中满是愧疚。
沈清荷性情冷淡,结婚四十多年,我从未见过她这般温情蜜意的模样,可是此刻却见到了,却是他对着另一个男人。
那位“爷爷”眼眶瞬间红了,他重重地搂住沈清荷:
“你我都老夫老妻了,说这些干什么!”
“只要知道你心里有我,我受再多苦都无所谓。”
看着这画面,联想到先前的猜测,我气得攥紧拳头!
四十多年前,孤儿出身的沈清荷从大山考到京市读大学时,对我一见钟情。
她性格清冷,但作为一个女人,却主动追求我,甚至在追求我这事上足足坚持了四年,我终于被她打动,同她结婚。
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沈清荷只是性格使然不善表达,但她终归是爱我的。
我也一直以为,自己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可是,如今眼前这一切又算什么?
这时,秘书的的电话打来了:
“董事长,您做个心理准备。”
我攥紧拳头,沉声道:
“说。”
秘书立刻道:
“加急亲子鉴定结果显示大少爷,不对,是夏祁彦,他和沈教授是母子关系,但和你却没有血缘关系。”
“视频里的那个男人,叫张奋翔,是沈教授年轻时在山里的初恋。”
我仿佛被一拳命中面门,脑袋嗡嗡作响。
若是方才还抱有一丝希望,现在我彻底死心了。
秘书继续说:
“初步判定,董事长您的亲生儿子,应该是在出生时被沈教授和夏祁彦调换了。”
“拒长相推测,夏祁彦应该是沈教授和张奋翔的儿子。”
当年儿子出生时个头较一般小孩要大,但夏清荷说她小时候生下来个头也大,是遗传,我就没多想。
没想到却是因为被掉包了!
奇迹般地,在最开始的愤怒之后,我现在反倒冷静下来了。
当年我爸妈看沈清荷是孤儿,出身简单,就没想过去调查她的**,结果没想到她却这么有本事!
我沉声道:
“继续调查,当面涉事的所有人员都要查清楚,一定要找出我亲生儿子在哪里!”
挂断电话后,我眼睛死死盯着监控中的几人,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这时,夏祁彦突然大笑起来,脸上满是得意:
“一想到这么多年夏致允那个死老头掏心掏肺把我当亲儿子疼爱,我就觉得解气!”
“我从小患有特殊的血液病,夏致允身体本来就不好,却十几年如一日,每个月都给我献血,如今身体彻底垮了,真是活该!”
“还有他那个贱种儿子,也还不是成了我的血包,在我刚成年就被逼着给我移植了骨髓!恶有恶报!谁叫夏致允不要脸抢了我妈!”
3.
血包......强制移植骨髓......
我不禁颤抖起来。
夏祁彦的病必须在成年时移植骨髓才能根治,沈清荷早早找好了配型,说是她老家的亲戚。
当年移植骨髓时,我心神全部牵挂在夏祁彦身上,没注意捐赠者的相貌,只记得是一个瘦小怯懦的少年。
后来,我虽主动给予那人千万元补偿,却再没见过那人。
没想到,那人却是我的亲骨肉!
这么多年的爱子之心,无数次献血落得一身病体,却都错付给了一个白眼狼,连亲生儿子都被这几人吸髓敲骨......
我眼泪再也忍不住落下来。
监控中的夏祁彦还在放肆嘲笑,张奋翔也不屑撇嘴:
“阿彦啊,你是天上的云,张大牛那贱小子就是地上的泥,他连给你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那贱小子能给你捐赠骨髓是他的福气!”
张大牛?
难道是我儿子?!
我不禁瞪大眼睛,希望他多说几句,好让我找到儿子的下落。
也许是老天听到了我的祈愿,下一刻,包厢的门被陡然推开!
一个面黄肌瘦、形容枯槁的中年男人突然出现在门口。
在看到张奋翔后,那男人立刻冲到张奋翔跟前跪下,哭着哀求:
“爸,求你别再把我卖到黑矿洞做黑工了!”
“我这么多年无数次被你卖到黑矿洞,几次险些被工头打死了,我不想再过那种日子了!”
“我趁着过年逃出来了,但工头已经追过来了!求你把卖我的钱还给他们!求你救救我啊!”
张奋翔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脚踢开那中年男人,满脸嫌弃:
“我在见重要客人呢!你怎么找过来的?!存心捣乱是不?!”
“我告诉你!我是**!你的命是我给的,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不就是让你就黑矿洞打工吗,还能吃了你不成!”
“张大牛,我告诉你,大过年的你别给我找晦气!”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情景。
突然,我意识到什么,激动地凑到屏幕前,死死看着监控中那个名叫张大牛的中年男人。
那明明是一个成年男人,却瘦得可怕,称呼张奋翔为“爸”,按理来说年龄顶多四十岁。
但他看上去却比我和张奋翔的年纪都大,可见这些年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这时,张奋翔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他看向沈清荷,慢悠悠道:
“大牛啊,你不是不想回矿洞嘛。”
“喏,这位沈教授是我的贵客,如果她今天开口不让你回去,我就不让你再去矿洞了。”
“您怎么说呢?沈教授。”
张奋翔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清荷,但眼中的嫉恨和恶毒却藏也藏不住。
张大牛一愣,随即转身面向沈清荷,不停地磕头,嘴里哀求道:
“求求您了,求求您了,发发善心劝劝我爸吧!”
“我真的不想再被卖一次了!”
他一边哀求,一边哭着,把所***都放在了眼前这个老者身上。
沈清荷视线淡漠地落在张大牛身上。
几秒后,她移开目光,淡声道:
“你们的家事,我不便插手。”
4.
张大牛眼中的光彻底消失,一下子像被抽离所有力气般瘫坐在地上。
张奋翔痛快大笑:
“好好好!”
“不枉我这么多年......”
有张大牛在,他没有说完后面的话,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夏祁彦眼中也满是幸灾乐祸,他嫌弃地用手捂住鼻子,对张奋翔道:
“你儿子身上也太臭了吧!”
“我们还有重要事情要谈呢,看到他我都倒胃口,还不快赶走!”
夏祁彦的儿子夏楠也有样学样捂住鼻子:
“臭要饭的!快滚啊!”
张奋翔冷笑一声,又对沈清荷道:
“沈教授,我手机没电了,想借你手机用一用,好让人把我这儿子领走!”
沈清荷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但还是把手机给了张奋翔。
张奋翔满脸得意接过手机,拨通电话后,几句话就通知了追着张大牛过来的工头来抓人了。
没多久,那群人就过来把张大牛给押走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最开始我见到亲生儿子的欣喜,再到看到儿子被带走,前后不过十分钟,让我根本没办法做出反应。
等儿子被带走后,我才彻底回神,立刻通知手下去截人!
这群**!他们竟然这样对我的儿子?!
而沈清荷的态度......
那也是她亲生儿子啊!
她怎么可以这么冷血?!
此时,监控中张奋翔笑呵呵给沈清荷倒了一杯酒:
“清荷啊,你知道我刚才多怕你会心疼夏致允的那个贱儿子吗?”
“好在你的心是向着我的,那我这么多年一个人熬过来的苦是值得的。”
夏祁彦连忙安慰张奋翔:
“爸,您别担心,妈爱的人是您!”
“而且等到开年的家族宴会上,夏致允那个死老头会把夏氏的股权全部转让给我。”
“到时候我彻底把他架空,他一身病,我不给他治病他撑不了多久的,等他死了我就把你接回家,我们一家人要好好团聚!”
“这样一来,我们不仅名声保全,还把那死老头的财产全部占了!”
张奋翔听到这话,笑得合不拢嘴,沈清荷却默不作声喝完了杯里的酒。
我冷冷看着这几人的嘴脸,心中恨极,脑中却异常清醒。
我刚才还想立刻就去戳穿他们的嘴脸,但见夏祁彦这么说,我反倒不急着了。
他们不是想名利双收嘛,那我就让他们身败名裂!
我最后看了一眼监控,然后立刻去找接应我儿子的手下。
......
后面几天,在安顿好亲生儿子后,我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和沈清荷、夏祁彦几人周旋着,直到每年一度的开年家族晚宴开始。
宴会厅中不仅聚集了我夏氏主家旁支的家族成员,还聚集了京市的名流豪门。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今天举行的不仅是夏氏的开年家宴,更是我把夏氏股份全权交接给下一代继承人的宴会。
夏祁彦穿着百万高定西装,满面红光地期待着。
看到他那被我养的富贵样子,再想到我这些天私下和儿子见面时瞧见的儿子的憔悴模样,我险些把手中的酒杯捏碎。
突然,我看到沈清荷友人那一桌出现了张奋翔的身影。
我一愣,随即明白了,这是沈清荷特地给张奋翔安排的位子,好让他看到他的儿子是怎么继承我夏家的一切的。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到了交接仪式本该开始的时间点,我却都定定坐在主位上,没有任何动作。
在场的宾客也开始窃窃私语,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夏祁彦小跑着走到我身边,低声着急催促:
“爸,交接仪式开始了!您还不快点上台!”
我掀起眼皮看向爸,然后接过秘书递给我的话筒,让全场都能听到我的声音:
“夏祁彦,你急什么?”
“今天的宴会,我是要把家族股份全部转让给我儿子的。”
“但现在我儿子有事耽搁还没来宴会厅呢,我怎么好开始交接仪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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