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拦着。
但我刚出病房没走几步，就隐约听见李卿在里面嘀嘀咕咕：“妈，你是不知道刚才，灵灵都没心跳了，吓死我了。”
“切，死就死呗，反正有保险。”
“那多膈应人啊，而且你现在也不给我钱了，我**朋友都不好找了，灵灵能跟我就不错了。”
“她指定跟你啊，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随便来个男人请吃几顿饭，都得傻了吧唧给人暖炕头。还真是，我告诉你啊，你可别瞎搞，要是让她怀了赖上咱家，到时候你可自己解决。”
“放心吧，我有分寸，那个……车也撞坏了，以后出门就得打车，给我来点儿钱呗。”
“钱钱钱，一天到晚就知道钱，没车先开**的车！”
“……”
听着屋内母子的对话，我叹息一声。这么多年了，她们还是一点长进没有。
来到医院吧台，我找护士要了三个纸杯，然后去厕所弄了三杯马桶水。
上一世，这种水我每天都在喝，这一次也让他们尝尝味道。
3
病房里，李卿皱眉：“这水怎么怪怪的？”
我随口说：“医院的水就这个味儿吧。”
他早就口干舌燥，当下眨了眨眼不再怀疑，咕咚咕咚干掉一整杯水。
倒是夫妻俩喝了一小口就不再喝了。
不过令我感到奇怪的是，从头到尾，他俩好像都没有提“我”病逝的事。
我问：“奶奶自己一个人在家没事吗？”
李卿立马来劲了：“她都能把王八**，能有啥事？”
夫妻俩神色古怪，一言不发。
我按捺火气，细声细语说：“李卿，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和她有仇吗？”
李卿一脸嫌弃：“你不懂，那老**可难伺候了，又脏又臭，那味道简直能把**熏死，一天到晚哼哼唧唧烦死个人，真的，她但凡懂点儿事早就咽气了。”
我脸色阴沉：“如果你老了，你的子女这么对你，你会是什么感受。”
李卿不着边地笑了：“他们敢！我从小就打到他们服！”
董凤也插话说：“那老不死的太惜命，活着受罪也不愿意咽这口气，这种自私的人天生就喜欢给别人添乱。”
我听得不由冷笑一声：“那奶奶活着可真是个错。”
李卿也能看出些眉眼高低，当下圆场：“我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