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导语
我陪着萧承璟从冷宫弃子走到东宫太子，整整九年。
**前夜，他把封后诏书推到我面前，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人：「阿昭，你先委屈几年，做个贵妃。」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脑子里便响起系统冰冷的提示音。
当前攻略进度：99%。
我看着案上那枚本该属于我的凤印，忽然就笑了。
原来我陪他吃了九年的苦，熬到最后，等来的不是后位，是一句「你懂事些」。
既如此，那最后的1%，我不要了。
1.
第二日一早，我去了栖梧殿。
雪才停，檐角还往下滴水，宫人们踩着湿漉漉的青砖来回穿行，见了我，个个低头行礼，动作恭敬，眼神却不大安分。
我知道她们在看什么。
看我这个陪着太子吃了九年苦的旧人，到底还能不能坐稳自己的位置。
我提着裙摆进了内殿，一抬眼，便看见裴清婉坐在窗边喝药。
她一身素白，眉眼温柔，肩上披着的，正是那件雪狐披风。
我脚步顿住了。
那披风是三年前萧承璟高热不退时，我守着灯火，一针一线给他缝的。雪狐毛难得，我为了凑齐料子，把自己那件旧斗篷都拆了。
他披上时，眼睛亮得很，抱着我说：「阿昭给我的东西，谁都不能碰。」
我那时候年轻，听见这种话，总是信的。
如今再看，真是好骗。
裴清婉见我来了，忙起身行礼：「沈姑娘。」
她没叫我夫人，也没叫我娘娘，只叫我沈姑娘。
叫得不重，却正好扎人。
我看着她肩上的披风，笑了一下：「裴姑娘穿得倒挺合身。」
她下意识摸了摸披风边缘，眼神微微闪了闪，随即低声道：「殿下昨夜见我畏寒，才让人送了来。我原是推辞过的，只是殿下说，这东西放着也是放着。」
放着也是放着。
这话说得真好。
像我这些年的心意，也不过是东宫里一件闲置旧物，谁冷了，便能拿去披一披。
我点点头：「原来如此。」
裴清婉大约没想到我会这样平静，倒有些接不下去了，只得请我坐下，又亲手替我斟茶，轻声道：「沈姑娘别误会，殿下待我好，不过是念着往日情分。」
我抬眼看她：「那你该去谢殿下，同我解释什么？」
她指尖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