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着那件披风，轻声道：「我就是忽然觉得，男人的话真是不能信。」
「从前说谁都不能碰，如今倒好，送得挺痛快。」
裴清婉眼圈一下就红了，慌忙想把披风解下来：「沈姑娘若介意，我这就——」
「不必。」我打断她，「你既披上了，便留着吧。」
我看向萧承璟，笑意浅淡：「毕竟殿下都舍得，我又有什么舍不得的。」
说完，我转身便走。
身后传来萧承璟压着怒意的声音：「阿昭，站住。」
我脚步没停。
就在我跨出门槛的那一瞬，系统提示音冷冷响起。
检测到专属回忆污染。
检测到攻略对象优先级偏移。
当前攻略进度：99%。
请宿主确认，是否继续等待最后1%？
我踩着满地残雪往前走，风一吹，脸上有些凉。
等？我陪萧承璟等了九年。
等他从冷宫出来，等他入朝，等他立东宫，等他兑现从前说过的话。
如今看见裴清婉披着那件雪狐披风坐在我面前，我忽然明白了。
有些东西若真属于你，旁人是碰不到的。
既然碰到了，便说明从一开始，就没那么属于你。
我低头看着袖中微微发颤的手指，半晌，在心里轻轻回了一句。
「先不等了。」
1.
当夜东宫设宴，为裴清婉接风。
我原本不想去，萧承璟却叫人传话，说群臣命妇都在，叫我别任性。
我听完就笑了。
原来被人让后位、抢旧物、丢体面，都不算委屈；不肯乖乖坐着看，才叫任性。
可我还是去了。
有些刀，总得亲眼看着它落下来，才知道以后该躲多远。
进了明华殿，我跟着引路宫女往前走，走到席前，脚步便停住了。
原本该在萧承璟下首的那张席案，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裴清婉的位置。
而我的席位，被挪到了她后头。
我盯着那张席案看了两眼，差点气笑。
后位还没正式让，座次倒先给我排明白了。
引路宫女低着头，小声道：「殿下说，沈姑娘最识大体，定不会介意。」
我点点头：「他倒真了解我。」
宫女不敢接话。
我也没为难她，径直坐了下去。
没多久，裴清婉便来了。
她仍是一身素白，仍披着那件雪狐披风。
坐到离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