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乘风去

粗粝的指腹滑过脸侧皮肤，声音嘶哑：「李乘风，这是你欠我的，不是吗？」
我的心跳得很快。
隔着一道门，外面的脚步声由轻及重传来。
「乘风——」
我身体一僵。
来人了。
2
是李洄佑。
或许是我离开的时间太长，他终于察觉到不对劲，过来看看。
「你在紧张什么？」戚容掰正我的脸，迫使我看着他。
温热的气息扑近我耳廓：
「是在担心他找不到你？还是在担心他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
我咬着牙，压低声音道：「你不要太过分了。」
「呵……我过分，」他冷笑一声，情绪似乎有些激动，「李乘风，你是不是忘了，当初一开始主动的是你，到后来先提分手的是你，最后一声不吭玩消失的也是你，从始至终，我不过就是你可以随意玩弄的一枚棋子，不是吗？」
他语气中毫不掩饰的尖锐似乎要把我心里最后的那点伪装戳破。
最后只得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
低声解释了一句：「我从没那么想过。」
「是吗？」他显然不信，指尖覆上我腕间的皮肤，声音沙哑，「那就证明给我看。」
他扶着我的后脑，不管不顾地再次吻了上来。
3
外面的脚步声已经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包里的****。
一阵又一阵，突兀地横亘在我们之间。
戚容终于松开我，背过身去。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上李洄佑的名字闪烁着。
「喂？」
「乘风，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我低着头，神色自若地撒谎：「在外面的小花园散心。」
「嗯，你别来找我了，我直接去门口，嗯，好。」
挂了电话，我看着戚容挺阔的脊背，抿直唇线，犹豫着开口：
「戚容，以前的事情是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都接受。但我还是真心希望你不要一直困在过去，这么久过去了，我们都往前看，好吗？」
戚容沉默了片刻，而后才开口：「那刚刚的一切对你来说算什么？」
他盯着我，目光如炬。
「又是意外，对吗？」
许久也等不到我的回答，他像是终于认清了事实，颓然地自嘲一笑：
「是我错了，我今天就不该出现在你面前。」
4
「乘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