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就是……”
“今天的作业确实有点多。”
“我刚才还在想，舒然来这里，晚上的作业不知道要写到几点了呢。”
她的话听起来像是在为我解围。
可妈**脸瞬间就沉下去了。
“什么？作业很多？”
她死死盯着我。
“乔舒然，你刚才不是说你写完了吗！”
“你现在学会撒谎了是不是！”
“我天天在外面累死累活，腰都快断了，就指望你能懂点事！”
“你倒好，不仅不争气，还骗我！”
我看着妈妈通红的眼眶。
再转头。
看到苏棠站在妈妈身后，人畜无害的笑着。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东西，好像也碎了。
是不是我太懦弱了。
是不是因为我什么都不敢说。
所以苏棠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负我。
可是，我抬头看着滔滔不绝指责我的妈妈。
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
连妈妈都不信我。
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谁信我呢？
5、
苏棠走后，妈妈又对我吼了几句。
她没有再问我作业的事。
只是翻来覆去念叨着那些字眼。
“不争气。”
“丢人。”
“没出息。”
我麻木地听着。
像一个坏掉的收音机。
只接收到那些重复的词语，却无法处理它们的意思。
最后，妈妈让我回去。
我帮不上忙，反而让她更生气。
我背着书包走出饭店。
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
小吃街亮起五颜六色的霓虹灯。
空气里还是混杂着饭菜油烟和洗洁精的味道。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没有星星。
微弱的月光悠悠洒在我的脸上。
很模糊。
很微弱。
就像我的人生。
模糊又微弱。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熬过去。
6、
周一的早晨。
空气里那种压抑的感觉还在。
我抱着一摞数学答题本去办公室。
走廊很长。
我低着头只想快点走完。
在拐角处。
我跟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哗啦——
手里的本子全都掉在了地上，散落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
一个男生的声音响起。
他立刻蹲下身帮我捡本子。
我也赶紧蹲下去。
“没事。”
我们手忙脚乱地把本子一本本捡起来。
就在捡最后一本的时候。
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背。
我猛地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