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子。」
我盯着他头顶那个倔强的发旋，陷入了沉默。
不对劲。
这剧本不对。
我低头看了看他捧着我脚的那双手——指节粗大，掌心全是茧子，有好几道新鲜的口子，是干活磨的。但他洗脚的动作轻得不像话，像怕把我弄疼似的。
算了，第一天，也许他只是脾气好。
等我作得再过分些，他总会忍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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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第二天一早，我开始执行「败家计划」。
贺家穷，全家的口粮就靠那一亩二分地和后院养的***。我瞄准了猪。
趁贺老**去隔壁串门，我把灶房里的半袋苞米面、一筐红薯干、还有贺铁牛攒了两个月准备换油盐的黄豆，全搬到了**。
三头黑猪看见粮食，兴奋得直拱栏杆。
我又用现代学的营养搭配知识，把苞米面和红薯干按比例混合，加了些切碎的野菜，调成了半流质的饲料——这种配方能让猪在最短时间内长膘。
不是为了帮贺家养猪。是为了败光粮食，让全家断顿，然后贺铁牛就会把我当成祸害，一纸休书送走我。
完美。
结果我刚喂完猪，身后传来周翠兰的尖叫：「天爷啊！全家的口粮啊！这个败家娘们把粮食全喂猪了！」
贺老**跑回来，看着空荡荡的米缸，差点背过气去。
「老二媳妇！你……你……」
我坐在**栏杆上，优哉游哉地晃着腿：「妈，您别急。这猪吃好了才长得快，长得快才卖得上价钱。我这是在投资，懂不懂？」
「投资个屁！全家明天吃什么！」周翠兰冲过来要抓我头发。
贺铁牛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一把挡在我面前：「大嫂，穗穗做事自有她的道理。粮食的事我来想办法，你别为难她。」
周翠兰气得直跺脚：「贺铁牛你是不是傻！她把家败光了你还护着她！」
贺铁牛没说话，转身去了山里。傍晚的时候，他背回来两只野兔和一袋野果，解决了全家的晚饭。
之后半个月，他每天天不亮就上山打猎、挖野菜，用山货跟村里人换粮食，硬是撑过了断粮期。
而那***——
我不得不承认，我那个饲料配方确实管用。半个月的工夫，三头黑猪胖了一圈不止，肥膘厚得能用指头戳进去。
贺铁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