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营地里的机械师------------------------------------------，刮过漫漫黄沙。。，正好给独眼报个丧。，熟练地扒开战术背心。，半壶水，一块梆硬的压缩饼干。，劣质塑料味直冲天灵盖。，连水带沙子一口气灌进喉咙。，总算有了点活人味儿。，就着口水硬咽。，硬生生把身体机能拉回巅峰。——细胞重组抽干了所有能量。，饿得发慌。，这具刚修好的身体还得宕机。。？
那是嫌命长。
得弄辆车。最好再来点汽油和肉罐头。
秦骁敲了敲战术目镜。
荧光绿的视野中，两道深深的车辙印从乱石堆一路往外延伸。
这帮清道夫不可能徒步横穿死神谷，附近绝对有窝点。
顺着车辙摸出三公里，地势拔高。
前方的风蚀岩形成了个天然避风港。
目镜边缘跳出几个微弱的热源。
秦骁放慢脚步，趴在岩石顶端。
M200的枪管无声无息地探出碎石缝。
下方一百五十米，是个典型的荒漠游击营地。
背风处停着辆改装皮卡，后斗焊着挺老掉牙的重**。
旁边散落着柴油桶和物资箱。
营地正中，一台柴油发电机正往外喷着黑烟。
三个背着AK的武装分子围在旁边，唾沫横飞。
地上蜷缩着个人。
是个瘸子。满身油污，头发打结。
他死死攥着把扳手，正要去拧发电机螺母，旁边的大汉一脚踹在他腰窝上。
“老东西，发电机再不转，老子卸了你另一条腿！”
枪托狠狠砸下。
瘸子闷哼一声扑倒在沙地里，愣是没敢叫唤，哆哆嗦嗦爬起来接着干活。
秦骁透过瞄准镜，视线扫过瘸子的侧脸。
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停住了。
那张满是污垢和伤疤的脸，太眼熟了。
莫谷。代号老莫。
上一世西瓦荒漠公认的机械之神。
给这老头一堆废铁，他能徒手搓出外骨骼装甲。
各大军阀为了抢他，狗脑子都打出来了。
谁能想到，三年前的机械之神，在独眼手下连条狗都不如？
秦骁乐了。
这哪是捡漏，这是天上掉金砖啊。
把这老头弄回去，黑石基地的军工起步至少快十倍。
得救。
而且得把这帮杂碎杀干净。
除了中间那三个，外围还有俩暗哨。
一个蹲皮卡车顶抽烟，一个在十点钟方向的岩石后打盹。
直接开枪？不行。
这帮亡命徒绝对会拿老莫当肉盾。
得换个玩法。
意识扫过系统商城，刚才那波反杀攒的杀戮值刚好够用。
扣除15点，一枚M84震撼弹落入掌心。
挂好震撼弹，眼睛重新贴上瞄准镜。
风速两米，横向。距离一百六十米。
这距离用M200，跟枪口顶脑门上没区别。
十字准星套住车顶那个抽烟的暗哨。
那货正惬意地弹飞烟头。
手指轻压。
“噗。”
消音器滤过的枪声，低沉得像声咳嗽。
车顶暗哨脑袋后仰，半个天灵盖直接飞了。
**软绵绵滑进车斗，没弄出半点动静。
打盹那个似乎听到了什么，迷迷糊糊抬头。
眼皮还没睁开，第二发.408**已经从他眼眶钻了进去。
两枪。两秒。
清场完毕。
中间那仨还在对老莫拳打脚踢，根本不知道外面的眼睛已经瞎了。
秦骁收起***，顺着岩壁滑下。
五十米。
三十米。
贴着皮卡的阴影摸近，手里已经扣住震撼弹拉环。
拔环。松保险。
手腕一抖，墨绿色的圆柱体划出抛物线，稳稳砸在三人脚下。
“当啷。”
领头大汉正举着枪托要砸老莫，下意识低头。
“什么玩——”
白光爆开。
一百七十万坎德拉的强光，瞬间剥夺视觉。
紧跟着是一百七十点五分贝的巨响。
三人连惨叫都省了，捂着耳朵直挺挺跪下，在沙地上痛苦翻滚。
老莫一直趴在地上挨揍，反倒躲过了正面强光，只是被震得死死抱住脑袋。
光还没散，秦骁已经拔出大腿外侧的格洛克，从阴影中杀出。
十米距离，两步跨越。
“砰。”
左侧大汉眉心开花，后脑勺重重磕在发电机上。
右侧大汉还在疯狂揉眼，端着AK想乱扫。
秦骁左手手刀切下。
“咔嚓。”
腕骨断裂，**脱手。
右**口顺势下压，顶住下巴。
“砰。”
血雾喷溅。
就剩领头那个了。
他勉强睁开眼，满脸惊恐。
“你——”
秦骁一脚踹碎他的膝盖。
大汉惨叫着跪倒。
反手拔出的开山刀已经抹过他的咽喉。
气管连同动脉一起切断。
血沫子溅了发电机一身。
甩掉刀刃上的血，收刀，插枪。
干脆利落。
发电机还在冒黑烟。
老莫蜷缩在沙地上，抖得像筛糠。
听见重物倒地的声音，他连头都不敢抬，生怕下一个挨枪子的就是自己。
秦骁居高临下看着这位未来的机械之神。
掏出那半瓶浑水，顺手捡起地上的扳手，一起扔了过去。
“啪嗒。”
老莫哆嗦了一下，慢慢抬头。
眼神里全是绝望。
“喝水。然后把这破烂修好。”
老莫愣住了，盯着地上的水瓶，喉结滚了滚。
“不杀我？”
“杀你干嘛？”
秦骁扯了扯嘴角，指着发电机。
“化油器堵了，点火线圈老化。让你拿把破扳手修这玩意儿，确实难为你了。”
老莫眼睛猛地瞪大。
这帮清道夫只会拿枪指着他的头，根本不懂机械。
眼前这杀神，居然一眼看出了毛病？
“你懂机械？”
“略懂。”
秦骁蹲下身。
“我知道你能用废铁搓出转子发动机。在这儿当**屈才了。”
“跟我走，实验室、零件管够。条件是，你的命归我。”
老莫彻底懵了。
他那点手艺藏得死死的，连独眼都不知道，这人怎么门儿清？
看着秦骁那副吃定他的表情，老莫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他一把抓起水瓶，拧开盖子猛灌两口。
“行！只要能让我摸机器，这条烂命就是你的。”
刚准备搜刮物资，战术目镜边缘闪起红光。
雷达界面弹出。
东南方向，十几个高热源信号正在高速逼近。
看这移动速度，绝对是重型越野。
系统提示音随之响起：高威胁目标靠近，距离三公里。
秦骁眉头一挑。
这行军阵型他太熟了。
根本不是那五个逃跑的清道夫。
是毒蝎帮的重装巡逻队。
那五个蠢货没去找独眼，倒把这群真正的**引来了。
一把拽起老莫。
“别修了，上车。来活了。”
拉开车门，把老莫塞进驾驶室。
“打火。”
秦骁转身走向角落，一手拎起一桶五十升的柴油，哐当砸进皮卡后斗。
接着是四个AK弹匣，半箱肉罐头。
在这破地方，这些玩意儿比命值钱。
老莫手忙脚乱地拧钥匙。
老引擎咳嗽了两声，死活不亮。
“启动机齿轮卡死了！”
老莫急出一脑门汗，抄起扳手探出身子，冲着引擎盖下面某个刁钻角度咣咣咣砸了三下。
“连基础润滑都不做，一群**！”
再拧钥匙。
“嗡——”
破旧的V8引擎发出一声咆哮，喷出股黑烟。
秦骁单手一撑，翻上后斗。
M200架在车顶，拍了拍铁皮。
“手艺不错。挂挡，往西北风蚀岩开。”
“西北是死路！”
老莫踩死离合。
“听动静是毒蝎帮！他们的车改过进气道，速度比咱们快一倍，跑不过的！”
“谁说要跑了？”
秦骁顺手把个肉罐头精准扔进副驾驶。
“垫垫肚子。然后把车停在峡谷最窄的地方。”
老莫看着后视镜里那个镇定自若的杀神，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一咬牙，打死方向盘。
皮卡轮胎在沙地上挠出两道深坑，一头扎进黑暗。
风沙渐起。
秦骁半蹲在颠簸的车斗里，看向东南方。
地平线上扬尘滚滚。
三辆加装了防撞装甲的重型越野呈品字形狂飙。
打头那辆车顶，架着挺双联装高射**。
刺耳的鸣笛和口哨声顺风飘来。
毒蝎帮向来不留活口。
那五个清道夫估计早被碾成肉泥了。
现在，这群**闻着味儿，把他当成了新猎物。
秦骁拉动枪栓。
黄澄澄的.408狙击弹平稳推入枪膛。
他靠着冰冷的车厢，迎风点了根从死人身上摸来的劣质烟。
火光忽明忽暗，映出他眼底的冷意。
送上门的快递，哪有拒收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