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依旧人非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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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望聿,沈以凡
主角
qimaoduanp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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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秋风依旧人非昨》本书主角有陆望聿沈以凡,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短定”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闺蜜有恐男症,男人碰她一下,她就会全身过敏起红疹。两个月前她来我家聚餐,酒过三巡后,她睡在了我和老公的床上。第二天起来,她说“你家蚊子真毒,我全身都被叮肿了。”我没放在心上,只当她在开玩笑。直到今天,她站在体重秤上,抱怨自己吃胖了。我看着她鼓起来的肚子,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你姨妈多久没来了?”像是为了印证我的猜想,体重秤突然播报:“用户2距离上一次经期已有两个月。”可她对男人过敏,怎么会有孩子...
精彩试读
闺蜜有恐男症,男人碰她一下,她就会全身过敏起红疹。
两个月前她来我家聚餐,酒过三巡后,她睡在了我和老公的床上。
第二天起来,她说“你家蚊子**,我全身都被叮肿了。”
我没放在心上,只当她在开玩笑。
直到今天,她站在体重秤上,抱怨自己吃胖了。
我看着她鼓起来的肚子,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你姨妈多久没来了?”
像是为了印证我的猜想,体重秤突然播报:
“用户2距离上一次经期已有两个月。”
可她对男人过敏,怎么会有孩子?
……
“没怀孕,避孕药激素影响的。”
医生看了两人一眼,语重心长地劝道:“女孩子少吃这些药,激素影响很大的,让男方做好安全措施啊。”
“谢谢医生,我们知道了。”
闺蜜苏念扯着沈以凡走出医院,无奈地说:“你看,我就说没事的,你还非要带我来医院。”
沈以凡看向苏念,还是有些担忧,她拉着苏念的手低声询问:
“你什么时候谈的男朋友?怎么不和我说?”
苏念笑意盈盈地挽上她的隔壁:“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我这次来港城就是来和他结婚的!”
沈以凡吓了一大跳:“对方是什么人啊,他对你好吗?这个男人连安全措施都不做,看着就不靠谱。”
苏念羞涩地低下了头,脸上酡红一片:
“他对我可好了,人帅身材好,床上还特别猛。我吃药就是因为他太猛了,把套都弄破了,不是因为他不爱惜我的身体。”
她顿了顿,又凑近些,眼底带着笑意:
“对了,你老公不也是港城的吗?说不定他们还认识呢。”
说着,苏念点开手机相册,递到沈以凡面前。
照片里是一个男人的侧脸,模糊,却带着淡淡的笑意
好熟悉的侧脸……
哪怕他化成灰,她也认得!
她颤抖着指尖放大照片,男人胸前的领带,还是她前段时间新为他添置的。
照片里的男人,正是她结婚四年的丈夫——陆望聿。
怎么会是他?
沈以凡只觉天旋地转,死死咬住舌尖,靠疼痛才勉强让自己清醒。
苏念难得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和她分享着心事,俨然已坠入爱河:
“凡凡,认识他之后我才发现,原来男人也不都是那么讨厌。”
“他看起来冷淡,但其实特别温柔细心……每次我们****后,他都会抱着我去清理,还仔仔细细给我上药……”
“他……他还亲我那里!”苏念羞红了脸,“他说他从来没有这么爱过一个人,恨不得死在我身上。”
听着闺蜜在耳边絮絮诉说,沈以凡耳边却渐渐响起一阵嗡鸣,心跳得厉害,胸口像被什么压住,喘不过气来。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和陆望聿的这些年。
恋爱时,陆望聿把她捧在手心。那时他会在凌晨三点冒雨跑遍半个城市,只因为她随口说想吃城西那家老字号的豆浆油条;会记得她每个月的生理期,提前一周就备好红糖姜茶,用保温杯装好塞进她包里;出差回来不管多晚,都要绕路到她楼下,就为了看她一眼,把礼物亲手交给她再走。
当年那场婚礼,他砸了一个亿。
教堂里,他站在神父面前,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望着她,深情起誓:
“我陆望聿,此生定不负沈以凡。爱她、敬她、护她一生。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那一刻,她真的以为,他们能走到白头。
可白头……原来只有四年。
四年,够他把她许过的诺言,原封不动送给另一个人。
沈以凡怔在原地时,苏念的手机响了。
“念念,身体不舒服还自己跑医院?我过去陪你,你非让你闺蜜跟着。”
低沉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
是陆望聿。
那个语气她太熟了,曾经,他也是这样哄她的。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喉咙里翻涌着苦涩,几乎要溢出来。她死死咬住嘴唇,垂下眼,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可对话还在继续。
“还不是怪你,求婚那晚非得缠着我要……套都弄破了,后面几次还不肯戴。害我只能吃药,都胖一圈了。”
“那我补你一场世纪婚礼给你赔罪,好不好?”陆望聿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世纪婚礼?
感情给了,仪式给了,下一步是不是要去民政局登记了?
苏念娇嗔道:“老公……我好担心我们的婚礼啊,我听说港城规矩特别多,你们家不会也是吧,我不想被规矩束缚。”
陆望聿语气温柔得不像话:“不会,有我在,你想怎样就怎样,不用管那些规矩。”
不用管那些规矩。
沈以凡一个踉跄,险些站立不稳。
这几个字像一根刺,直直扎进她心口。
她想起四年前,陆望聿带她去见家长的那天。
饭桌上,陆母上下打量她,像在估一件货品:“既然要进陆家的门,规矩得好好学。走路的角度、说话的声调、端茶的姿势,小到坐姿,大到管家,一样都不能少。”
她望向陆望聿,他低头喝茶,像没听见。
后来她真的学了整整一年。每天六点起床练仪态,走路多少度角,微笑露几颗牙,连呼吸的节奏都要被纠正。
稍有不慎,就要跪在祠堂里抄女戒,抄到手肿。
最严重那次,她因为敬茶时茶杯歪了一寸,被罚跪了整整一夜,膝盖青紫一片。
她哭着问陆望聿:“能不能跟**说说,我真的尽力了……”
他抱着她,亲了亲她的额头,说:“没办法,忍忍吧,为了我们。”
就这一句“忍忍”,她甘愿咽下所有委屈。
可现在,他却轻飘飘地说:“不用管那些规矩。”
原来不是没办法。
只是她沈以凡,不配让他想办法。
陆望聿还在那边哄着,声音软得像在哄小孩:
“明天我去接你,咱们跟你闺蜜一起吃顿饭,也好让她亲眼看看,把你交给我她该多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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