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盯着她脖子上的吊坠。
伸手。一把扯了下来。
链条勒破了她的皮肤。渗出血珠。
“啊！你干什么！”她尖叫。
我把吊坠捏在手里。翻过背面。
光滑的。什么都没有。
我转头看桌上的照片。
照片里，那个真正的吊坠背面，有一道极细的划痕。
是我当年在火场里，用碎玻璃无意识划出来的。
而苏晴脖子上的那个，就有那道划痕。
“这吊坠，你从哪弄来的？”我问。
声音很轻。但张妈抖得更厉害了。
“是……是我的呀！十年前我救了你……”
“砰！”
我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砸在墙上。
碎片飞溅。划破了苏语柔的脸。
她捂着脸，跌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我掏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
“陆总？”
“查苏晴。马上。我要知道她现在在哪。”
“陆总，**她……已经离开海城了。”
“去哪了？”
“出境记录显示，她两小时前，上了去公海的游轮。”
“哪艘船？”
“是……是黑蛇帮的偷渡船。”
我猛地攥紧手机。指骨泛白。
偷渡船。
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她一个净身出户的女人，去那里干什么？
“备车。”我说。
“沉哥哥！你要去找那个丑八怪吗？”苏语柔爬起来，抱住我的腿。
“她就是个骗子！她脸上的疤那么恶心！”
我低头看着她。
“放手。”
“我不放！你答应过要娶我的！”
我抬起脚。踹开她。
她撞在沙发角上。捂着肚子哀嚎。
我大步走出别墅。
门外的保镖迎上来。
“看住她。没我的命令，不准她踏出大门半步。”
“是，陆总。”
我坐进车里。关上车门。
“去码头。开快点。”
“陆总，黑船已经开出公海了，我们追不上。”
“我说，去码头。”
助理不敢再说话。一脚踩下油门。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进夜色。
我看着窗外飞退的路灯。
脑子里全是那张拼凑完整的照片。
还有苏晴签离婚协议时的眼神。
平静。死寂。
“查到了吗？”我盯着后视镜里的助理。
“陆总，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起飞。”
“马上起飞。”我说。
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海风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