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个死胎,为什么要急着火化?
我做了十五年的大夫。我见过无数死婴。即便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哪怕是死胎,也会停放三日,请和尚念一卷经、做一场法事才入土。
可我女儿,一个沈家的嫡系血脉,竟草席一卷,当天送义庄,次日就火化,
像丢一件旧衣裳。
除非,有人不想让任何人看到那个‘死胎’的真面目。
因为那不是死胎。
那是一个活的、会哭的、健康的婴儿。有人要在真相暴露前匆匆销毁痕迹。
我猛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也许根本没有火化。
是用真正的死胎替换,而我的女儿,早已被带走、被贩卖或送人。
我蹲在义庄院子里,浑身发冷。
一个可怕的真相在心底成型。
谁有能力安排一个稳婆、一个管家、一间义庄?
谁在那个暴雪的夜晚最先告诉我孩子死了?
谁用力按住我的肩膀,不让我起来?
谁能悄无声息地掩盖一切?
答案,只有一个。
我的亲嫂嫂。
周氏。
这个名字在我脑子里炸开的瞬间,浑身的血液瞬间冻成了冰。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愤怒。
是被压了十五年、此刻终于炸裂开来的愤怒。
5
我没有声张。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现在冲进沈家大宅质问周氏,只会被她否认。
而我,一个寡妇郎中,在沈家面前什么都不是。
我需要证据,而我身为大夫,便是我最大的优势。
我以复诊为由,再次来到沈家后院,给那个烧已退去的小丫鬟检查身体。
她很怕我,缩在角落里,手抱着膝盖,头埋得很低。
“别怕,我是大夫。上次给你看病的那个,记得吗?”
她微微抬了抬头。没有说话。
我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们叫我小草。”
“你多大了?”
“不……不知道。”
“你爹娘呢?”
“没有。夫人说我是路边捡来的。”
她说的夫人正是周氏。
我按耐不住心里翻涌的情绪,蹲下来,尽量用最温和的声音说:“小草,让大夫姐姐看看你的身体好全了没,好不好?”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我取出脉枕,她迟疑着伸出手
那只手瘦得像鸡爪,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缝里全是丝絮。手指上还有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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