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前领导王局的退休宴，宴会三桌人冷清得让人心酸。
我咬咬牙，还是把准备好的2200块红包塞了过去。
三天后，***的李局一纸调令，直接把我从业务核心踹进了档案科。
“小张，档案科清闲，正好让你好好怀旧。”他皮笑肉不笑地拍着我的脸。
我被当众羞辱，气得浑身发抖。
正当我准备辞职不干时，手机突然收到一条短信……
01
前领导王建业的退休宴，设在市里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偌大的宴会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人眼睛发酸。
但厅里只零零散散地坐了三桌人。
其余几十张铺着洁白桌布的空桌，像一片沉默的墓地。
这场景，冷清得让人心酸。
王建业在单位干了三十年，***的位置上坐了十年。
我以为，今天至少该是高朋满座，车水马龙。
现实却狠狠给了所有人一个耳光。
人走茶凉，这四个字，今天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我站在门口，攥着口袋里那个厚厚的红包，一时间竟有些迈不动步子。
红包里是两千二百块钱。
我一个月工资才四千出头。
妻子为这事跟我吵了一架，说我这是打*****。
她说，人家现在退休了，就是个普通老头，你还指望他能帮你什么。
我没跟她多解释。
五年前，我刚从大学毕业考进单位，不懂人情世故，得罪了当时的主任。
是王建业把我从被发配的边缘拉了回来，点拨我，给我机会。
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
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
我看到王建业正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敬酒。
他的背比我记忆中佝偻了不少，头发也全白了。
曾经在会上声如洪钟，说一不二的王局长，此刻脸上堆满了谦卑而尴尬的笑容。
他身边的妻子，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红色旗袍，脸上的妆很浓，却掩不住眼角的落寞。
来的人，大多是些和王建业一样退了休的老同事。
在职的，有头有脸的，一个都没来。
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王局，祝您身体健康，退休生活愉快。”
我双手递上红包。
王建业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光。
“小张，你……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