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宗门门口摆摊，专治各种不服------------------------------------------，陆仁嘉没被赶出宗门。——那个元婴期长老回去之后，不知道跟宗主说了什么，反正逐出令暂时搁置了。外门执事黑着脸来通知：“观察期三个月，表现好就留下，表现不好滚蛋。”，心里已经在盘算怎么利用这三个月把青云宗上下所有人的道心都扎一遍。——他没地方住。，外门弟子宿舍又没有他的床位。执事丢给他一顶破帐篷：“自己想办法。”，青云宗山门外三里的路边，多了一个破帐篷。，上面写着：毒鸡汤心灵疏导、不甘、不认命，两句话让你当场顿悟（前提是你还有道心）：十灵石/次：“本摊支持灵石、灵药、灵器、灵兽、以身相许等多种支付方式。”，面前摆着一张捡来的破桌子，桌上放着一个搪瓷缸子——保温杯送老王头了，系统商城里的新保温杯要200顿悟点，他暂时舍不得买。：“好日子。”
违和感拉满。
系统提示：宿主当前顿悟点324，鸡汤境界：扎心期。建议尽快开启营业，积累毒鸡汤经验值。
系统提示：首次摆摊营业，触发“开业大酬宾”活动——前三名顾客可获得双倍顿悟点加成。
陆仁嘉翘着二郎腿，等着冤大头上门。
第一个来的，是个老熟人。
张狂。
那个昨晚被陆仁嘉一句“鲤鱼打挺翻不了身”怼到道心波动的炼气三层弟子，此刻站在帐篷门口，表情复杂得像吃了二斤**。
“你来干嘛？”陆仁嘉斜眼看他。
张狂咬牙切齿：“我来……咨询。”
“咨询费十灵石。”
“我没带灵石。”
“那来干嘛？滚。”
张狂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块下品灵石，拍在桌上：“十灵石，我带了。”
陆仁嘉拿起灵石掂了掂，系统提示音响起：下品灵石×1，可兑换顿悟点10点。是否兑换？
“先不换。”陆仁嘉把灵石揣进兜里，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
张狂坐下，直勾勾地盯着陆仁嘉：“我来是想问你，你昨晚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什么叫鲤鱼打挺翻不了身？”
陆仁嘉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白开水——枸杞用完了——然后慢悠悠地说：“字面意思。”
“我不信。”张狂的拳头攥得咯咯响，“你一个天绝之体，凭什么说我翻不了身？你连灵根都没有！”
陆仁嘉放下搪瓷缸子，看着张狂，眼神里充满了“关爱智障”的温柔。
“张师兄，”他说，“我问你个问题。你修炼几年了？”
“五年。”
“炼气三年？”
“……三年。”
“五年修了三年，一年半升一层，剩下的三年半在干嘛？原地踏步？”陆仁嘉的语气像在跟小学生说话，“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天赋就这个水平？不是你不努力，是你的上限就到这儿了。”
张狂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放屁！”他猛地站起来，“我是外门前十！我怎么可能上限就到这儿了？”
“外门前十？”陆仁嘉笑了，“外门一共三十个人，你考第十，很骄傲？你知不知道内门弟子最差的也是筑基？你在外门称王称霸，到了内门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你觉得自己很努力，但你努力的方向就是错的。你天天打坐吸收灵气，但你吸收灵气的效率是别人的一半。这就好比两个人同时往桶里倒水，你的桶底有个洞，你倒得再快，也装不满。”
张狂的身体开始发抖。
陆仁嘉趁热打铁：“你问我凭什么说你翻不了身？我凭的是数据。你过去三年的修炼记录，我昨晚找老王头打听过了——你每年吞服的灵石丹药是别人的两倍，修为增长却是别人的一半。你知道这在修仙界叫什么吗？”
“叫什么？”
“叫‘氪金菜狗’。”陆仁嘉一字一顿，“氪了金还菜，那就是真的菜。”
目标：张狂，道心波动值+95
顿悟点+19（双倍活动加成，实际+38）
张狂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一个一米八几的壮汉，蹲在破帐篷里，哭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我……我真的不行吗？”他抽噎着问。
陆仁嘉看他哭成这样，有点于心不忍——但也只是有点。
“也不是完全不行，”他掏出搪瓷缸子又喝了一口，“你只是不适合修炼灵气。你可以试试体修，或者符修。体修不用太多灵气，靠肉身强度吃饭。你块头这么大，不打拳可惜了。”
张狂抬起头，泪眼朦胧：“体修？”
“对，体修。”陆仁嘉一本正经地说，“你知道修仙界有个说法吗？法修看天赋，剑修看悟性，体修看——谁更不怕死。你脑子不灵光，但不怕死啊。你想想，每次宗门任务你都冲在最前面，被妖兽追着咬都不带跑的，这不就是天生的体修苗子？”
张狂愣住了。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是。每次遇到危险，别人都跑，就他愣头青一样往前冲。不是因为他勇敢，是因为他反应慢，等他想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我……我真的是体修天赋？”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陆仁嘉点头：“相信我，你转修体修，三年之内必突破筑基。”
张狂猛地站起来，朝陆仁嘉深深鞠了一躬：“多谢指点！”
然后他转身跑了，跑出去三步又折返回来：“那个……咨询费能退吗？”
“滚。”
张狂撒腿就跑。
系统提示：目标张狂道心波动后，接受宿主建议，道心重铸概率大幅提升。预计三天内将主动申请转入体修系。
系统提示：本次传播毒鸡汤，额外触发“点醒”效果，顿悟点奖励+50。
陆仁嘉看了一眼顿悟点余额：324+38+50=412。
美滋滋。
第二个顾客，是个女修。
准确地说，是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女，穿着一身鹅**的裙子，扎着双马尾，脸蛋圆圆的，眼睛大大的，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陆仁嘉注意到一个细节——她腰间挂着一块紫色的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季”字。
系统提示：检测到特殊体质——“桃花劫体”。此体质者天生自带桃花运，身边会自然聚集大量追求者。但此体质也意味着感情之路多波折，易陷入多角关系。
陆仁嘉挑了挑眉。
少女蹦蹦跳跳地走进帐篷，往凳子上一坐，双手托腮，笑眯眯地看着陆仁嘉：“你就是那个昨天把赵奋斗气到**的人？”
“是我。你是？”
“我叫季无忧。”少女歪了歪头，“内门弟子，筑基中期。”
陆仁嘉心里一惊。筑基中期？这小姑娘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修为比他高出一整个大境界还多。内门弟子果然卧虎藏龙。
“季师姐来我这里，”陆仁嘉指了指木牌上的“十灵石/次”，“带钱了吗？”
季无忧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灵石，少说有二十颗，往桌上一堆：“够吗？”
“够，够。”陆仁嘉眼睛都直了，赶紧把灵石划拉到兜里，“季师姐有什么烦心事？修炼遇到瓶颈了？还是被导师PUA了？还是跟同门吵架了？”
季无忧摇了摇头，表情突然变得忧郁：“都不是。”
“那是什么？”
“我……”季无忧咬了咬嘴唇，“我身边人太多了。”
陆仁嘉一愣：“什么意思？”
“就是……”季无忧掰着手指头数，“喜欢我的人太多了。内门师兄、外门师弟、隔壁宗门的少主、还有几个妖族的太子……他们天天给我送花送丹药送灵兽，我走到哪儿都有人跟着，烦都烦死了。”
陆仁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破帐篷、破桌子、搪瓷缸子，又看了看季无忧腰间那块价值连城的紫玉佩。
**，人比人气死人。
“所以你是来凡尔赛的？”陆仁嘉面无表情。
“凡尔赛是什么？”季无忧眨了眨眼。
“就是……炫富。”陆仁嘉深吸一口气，“你来找我，是因为追求者太多？你想让我帮你把他们赶走？”
“不是赶走。”季无忧摇头，“我就是想知道，他们到底喜欢我什么？我长得也不是特别好看，修为也不是特别高，性格也不是特别好……他们为什么一个个都跟疯了似的追我？”
陆仁嘉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容，是猎手看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的笑容。
“季师姐，”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喜欢的不是你，是你身上的‘桃花劫体’？”
季无忧一愣：“什么体？”
“桃花劫体。”陆仁嘉把系统告诉他的信息稍微包装了一下，“这是一种特殊体质，天生吸引异性。不是你多有魅力，是你的体质在替你散发荷尔蒙。那些追求者根本不是喜欢你这个人，他们是中了你的体质的招。你换个人，换张脸，换副性格，他们照样会追上来——因为他们追的不是你，是你的体质。”
季无忧的脸色变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陆仁嘉一字一顿，“你以为是万人迷，其实你是万人坑。你吸引来的那些人，没一个是真心喜欢你的。他们只是被你的体质控制了，等他们清醒过来，要么恨你，要么离开你。你所谓的桃花运，本质上是桃花劫——劫难的劫。”
目标：季无忧，道心波动值+120
顿悟点+24（双倍活动加成，实际+48）
季无忧的手开始发抖。
她的眼眶红了，嘴唇也在抖。
“你骗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怎么可能……他们都对我那么好……”
“对你好？”陆仁嘉冷笑，“他们是对你好，还是对你的体质好？你试试把你的修为封印了，变成凡人，看看还有几个人留在你身边？”
季无忧猛地站起来，桌子被她撞得晃了三晃，搪瓷缸子差点掉地上。
“你胡说！”她喊道，“我不信！”
“不信你就试试。”陆仁嘉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回去找个你喜欢的方式，比如假装走火入魔修为尽失，看看你的追求者们什么反应。要是他们不离不弃，你回来砸我摊子，我把灵石退你十倍。”
季无忧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转身跑出了帐篷。
跑出去十几步，又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陆仁嘉一眼。
那一眼里，有愤怒，有委屈，有怀疑，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然后她跑了。
系统提示：目标季无忧，道心剧烈波动，已触发“桃花劫体”觉醒前置条件。后续剧情将围绕此角色展开大量感情线。
系统提示：季无忧对宿主好感度-20（因被戳破真相感到愤怒），同时“被理解”情绪+15（因首次有人指出问题本质）。净变化：-5。
陆仁嘉看着系统提示，挠了挠头。
“好感度？”他喃喃自语，“这又不是恋爱游戏……”
不过，季无忧这个角色确实有意思。桃花劫体，万人迷体质，中后期开后宫的不二人选。等她被追求者们伤透了心，再回来找他，到时候再灌几碗毒鸡汤，好感度不就上来了？
陆仁嘉露出一个奸商的笑容。
第三个顾客还没来，倒是先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以赵奋斗为首的五六个外门弟子，气势汹汹地冲到帐篷门口。赵奋斗的脸色依然苍白，看来昨天那口老血还没完全恢复。
“陆仁嘉！”赵奋斗指着他的鼻子，“你昨天在公告栏前妖言惑众，害得我好几个师弟都想躺平不修炼了！今天我来找你算账！”
陆仁嘉看了看赵奋斗，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几个一脸“我就是来看热闹”的弟子，叹了口气。
“赵师兄，”他说，“你来找我算账，是打我一顿还是骂我一顿？”
“我要跟你比！”赵奋斗挺起胸膛，“比修为！你敢吗？”
陆仁嘉看了看自己的炼气一层，又看了看赵奋斗的炼气三层巅峰。
“不敢。”他干脆利落地回答。
赵奋斗一愣：“你……你怂了？”
“不是怂，”陆仁嘉摇头，“是没必要。你一个炼气三层巅峰的，跟我一个炼气一层的比，赢了也不光彩，输了更丢人。你图啥？”
赵奋斗被噎住了。
他身后的弟子们开始窃窃私语。
陆仁嘉趁热打铁：“赵师兄，你听我一句劝。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跟我比，是好好养伤。你昨天被我气得**，说明你的道心已经有了裂痕。如果不及时修补，以后渡心魔劫的时候，这个裂痕会被无限放大，到时候你走火入魔的概率比别人高十倍。”
赵奋斗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危言耸听？”陆仁嘉站起来，走到赵奋斗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你昨晚是不是做噩梦了？梦见自己突破失败，修为倒退，被宗门赶出去？”
赵奋斗的瞳孔猛地一缩。
陆仁嘉继续说：“你今天早上是不是觉得丹田隐隐作痛？运功的时候是不是感觉灵气运行不畅？你是不是偷偷去找过药师，药师跟你说‘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但你心里清楚，事情没那么简单？”
赵奋斗的嘴唇开始发抖。
“你……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是专业的。”陆仁嘉拍了拍赵奋斗的肩膀，“你这种情况，修仙界俗称‘道心PTSD’——因为长期内卷导致的心理创伤。你以为你每天修炼十二个时辰是努力，其实你是在透支自己的道心。你的修为不是靠天赋和悟性提升的，是靠压榨自己硬堆上去的。这种修为，虚得很。就像盖房子不打地基，外面看着高，风一吹就倒。”
目标：赵奋斗，道心波动值+150
顿悟点+30（双倍活动加成，实际+60）
赵奋斗的眼泪也下来了。
一个大男人，在外门弟子面前，哭得稀里哗啦。
“我……我真的错了吗？”他哽咽着问，“我只是想变强……我不想当废物……”
“没人说你错了，”陆仁嘉的语气难得地柔和了一点，“但你的方法错了。修仙不是内卷，是悟道。你天天埋头苦修，从来不抬头看路，修到死也是炼气。你需要停下来，想想你到底想要什么。是想当最强的那个？还是想当最努力的那个？这两个目标，只能选一个。”
赵奋斗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那……那我该怎么办？”
“回去睡三天，什么都别干。”陆仁嘉说，“把脑子放空，让道心自己修复。三天之后，你要是还想修炼，来找我，我给你定制一套不内卷的修炼方案。”
赵奋斗愣愣地看着陆仁嘉，然后点了点头。
他转身走了，脚步比来时沉稳了许多。
系统提示：目标赵奋斗，道心波动后产生自我怀疑，预计三天内会再次来访。
系统提示：本次传播毒鸡汤，额外触发“打醒”效果，顿悟点奖励+80。
陆仁嘉看了一眼顿悟点余额：412+48+60+80=600。
正好600。
他打开系统商城，毫不犹豫地兑换了保温杯（绿色品质），花了200顿悟点。
一个崭新的保温杯出现在手中，杯身上刻着新的字：“保温杯里泡枸杞，枸杞没泡开，你倒是先开了。”
保温杯（绿色）效果：杯中的液体可恢复神识，且每次饮用后，下一次毒鸡汤效果增强20%。每日限用五次。
陆仁嘉拧开杯盖，一股浓郁的枸杞香味飘了出来。
他喝了一口，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好杯子，”他满意地拍了拍杯身，“比上一个还骚。”
下午的生意不太好，只来了两个顾客。
一个是卡在炼气二层三年的弟子，陆仁嘉用“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无效努力’”把他怼得道心波动+60。
另一个是刚被女朋友甩了的剑修，陆仁嘉用“你失恋不是因为你不优秀，是因为你不够渣”让他当场顿悟，决定转修“渣男道”。
两单下来，顿悟点又涨了50，加上兑换保温杯剩下的400，现在总额450。
傍晚时分，陆仁嘉正准备收摊，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
柳梦瑶。
他的前未婚妻。
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裙，头发高高挽起，插着一根白玉簪，看起来比昨天退婚时更精致了几分。身后依然跟着两个小弟，不过换了人——昨天的张狂已经被怼哭了，估计没脸再来。
“哟，”陆仁嘉靠在椅背上，端着保温杯，“柳师姐大驾光临，我这破摊蓬荜生辉啊。”
柳梦瑶皱着眉，看了看破帐篷，又看了看木牌上的字，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陆仁嘉，我听说你在山门口摆摊妖言惑众，特来警告你。”她的声音冷冷的，“宗门留你观察三个月，是长老仁慈。你要是敢败坏宗门名声，我第一个上书宗主把你赶走。”
陆仁嘉不慌不忙地喝了口枸杞茶。
“柳师姐，”他说，“你来我这里，是代表宗门来的，还是代表你自己来的？”
“有区别吗？”
“当然有。”陆仁嘉放下保温杯，“代表宗门来的，请出示长老会的手令。代表你自己来的——那你是来消费的？咨询费十灵石，先付款后咨询。”
柳梦瑶气得脸色发白：“你！”
“我什么我？”陆仁嘉笑眯眯的，“柳师姐，你退婚的时候那么潇洒，现在怎么又不潇洒了？是不是看我摆摊赚钱了，心里不平衡？”
“我会不平衡？”柳梦瑶冷笑，“你一个天绝之体，就算摆摊摆到死，也不如我修炼一天的价值。”
陆仁嘉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你修炼一天，可能抵我摆摊一个月。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修炼的成果，将来会属于谁？”
柳梦瑶一愣。
陆仁嘉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说：“你是柳家的女儿，你修炼的资源是柳家给的。你突破筑基，柳家高兴；你突破金丹，柳家更高兴。但等你突破元婴，你觉得柳家会让你自由吗？他们会把你嫁出去，联姻，换取更大的利益。你修炼一辈子，到头来不过是柳家的一枚棋子。”
柳梦瑶的瞳孔猛地放大。
“你胡说！”她尖声道，“柳家不会……”
“不会？”陆仁嘉打断她，“你爹为什么急着让你退婚？不就是因为我这个‘废物’配不**，他好把你许给更值得投资的对象吗？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只是不敢承认罢了。”
目标：柳梦瑶，道心波动值+110
顿悟点+22
柳梦瑶的脸色苍白如纸。
她想反驳，但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陆仁嘉说的，是对的。
她爹昨晚就跟她说了，天剑宗少宗主对她有意思，让她找机会多接触。
她今天来，本来是想在陆仁嘉面前找找优越感，结果……
“你……你无耻！”她丢下这句话，转身跑了。
两个小弟面面相觑，也跟着跑了。
陆仁嘉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又是一个被家族PUA的可怜人。”
他收拾好东西，把破帐篷的门帘拉上，准备回帐篷里打坐——虽然天绝之体打坐没用，但装装样子还是要的。
这时，系统弹出一条新消息：
主线任务更新：名扬青云宗
目标：让至少50名青云宗弟子/长老产生道心波动。
当前进度：7/50。
任务奖励：顿悟点×1000，紫色品质道具×1，鸡汤境界突破至“破防期”。
任务时限：30天。
陆仁嘉看着任务面板，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
“五十个人？三十天？”他掰着手指算了算，“一天不到两个人，轻轻松松。”
他躺进帐篷，枕着保温杯，望着帐篷顶破洞外的星星。
明天，继续营业。
第三章 完
章末彩蛋·毒鸡汤**集
本期金句：
“氪了金还菜，那就是真的菜。”
“你以为是万人迷，其实你是万人坑。”
“你失恋不是因为你不优秀，是因为你不够渣。”
“修仙不是内卷，是悟道。”
“你修炼一辈子，到头来不过是家族的一枚棋子。”
——陆仁嘉·扎心期稳定输出中
系统提示：鸡汤境界当前进度：扎心期（163/1000）。下一阶段“破防期”解锁条件：累计1000点毒鸡汤经验值。
违和感拉满。
系统提示：宿主当前顿悟点324，鸡汤境界：扎心期。建议尽快开启营业，积累毒鸡汤经验值。
系统提示：首次摆摊营业，触发“开业大酬宾”活动——前三名顾客可获得双倍顿悟点加成。
陆仁嘉翘着二郎腿，等着冤大头上门。
第一个来的，是个老熟人。
张狂。
那个昨晚被陆仁嘉一句“鲤鱼打挺翻不了身”怼到道心波动的炼气三层弟子，此刻站在帐篷门口，表情复杂得像吃了二斤**。
“你来干嘛？”陆仁嘉斜眼看他。
张狂咬牙切齿：“我来……咨询。”
“咨询费十灵石。”
“我没带灵石。”
“那来干嘛？滚。”
张狂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块下品灵石，拍在桌上：“十灵石，我带了。”
陆仁嘉拿起灵石掂了掂，系统提示音响起：下品灵石×1，可兑换顿悟点10点。是否兑换？
“先不换。”陆仁嘉把灵石揣进兜里，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
张狂坐下，直勾勾地盯着陆仁嘉：“我来是想问你，你昨晚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什么叫鲤鱼打挺翻不了身？”
陆仁嘉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白开水——枸杞用完了——然后慢悠悠地说：“字面意思。”
“我不信。”张狂的拳头攥得咯咯响，“你一个天绝之体，凭什么说我翻不了身？你连灵根都没有！”
陆仁嘉放下搪瓷缸子，看着张狂，眼神里充满了“关爱智障”的温柔。
“张师兄，”他说，“我问你个问题。你修炼几年了？”
“五年。”
“炼气三年？”
“……三年。”
“五年修了三年，一年半升一层，剩下的三年半在干嘛？原地踏步？”陆仁嘉的语气像在跟小学生说话，“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天赋就这个水平？不是你不努力，是你的上限就到这儿了。”
张狂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放屁！”他猛地站起来，“我是外门前十！我怎么可能上限就到这儿了？”
“外门前十？”陆仁嘉笑了，“外门一共三十个人，你考第十，很骄傲？你知不知道内门弟子最差的也是筑基？你在外门称王称霸，到了内门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你觉得自己很努力，但你努力的方向就是错的。你天天打坐吸收灵气，但你吸收灵气的效率是别人的一半。这就好比两个人同时往桶里倒水，你的桶底有个洞，你倒得再快，也装不满。”
张狂的身体开始发抖。
陆仁嘉趁热打铁：“你问我凭什么说你翻不了身？我凭的是数据。你过去三年的修炼记录，我昨晚找老王头打听过了——你每年吞服的灵石丹药是别人的两倍，修为增长却是别人的一半。你知道这在修仙界叫什么吗？”
“叫什么？”
“叫‘氪金菜狗’。”陆仁嘉一字一顿，“氪了金还菜，那就是真的菜。”
目标：张狂，道心波动值+95
顿悟点+19（双倍活动加成，实际+38）
张狂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一个一米八几的壮汉，蹲在破帐篷里，哭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我……我真的不行吗？”他抽噎着问。
陆仁嘉看他哭成这样，有点于心不忍——但也只是有点。
“也不是完全不行，”他掏出搪瓷缸子又喝了一口，“你只是不适合修炼灵气。你可以试试体修，或者符修。体修不用太多灵气，靠肉身强度吃饭。你块头这么大，不打拳可惜了。”
张狂抬起头，泪眼朦胧：“体修？”
“对，体修。”陆仁嘉一本正经地说，“你知道修仙界有个说法吗？法修看天赋，剑修看悟性，体修看——谁更不怕死。你脑子不灵光，但不怕死啊。你想想，每次宗门任务你都冲在最前面，被妖兽追着咬都不带跑的，这不就是天生的体修苗子？”
张狂愣住了。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是。每次遇到危险，别人都跑，就他愣头青一样往前冲。不是因为他勇敢，是因为他反应慢，等他想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我……我真的是体修天赋？”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陆仁嘉点头：“相信我，你转修体修，三年之内必突破筑基。”
张狂猛地站起来，朝陆仁嘉深深鞠了一躬：“多谢指点！”
然后他转身跑了，跑出去三步又折返回来：“那个……咨询费能退吗？”
“滚。”
张狂撒腿就跑。
系统提示：目标张狂道心波动后，接受宿主建议，道心重铸概率大幅提升。预计三天内将主动申请转入体修系。
系统提示：本次传播毒鸡汤，额外触发“点醒”效果，顿悟点奖励+50。
陆仁嘉看了一眼顿悟点余额：324+38+50=412。
美滋滋。
第二个顾客，是个女修。
准确地说，是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女，穿着一身鹅**的裙子，扎着双马尾，脸蛋圆圆的，眼睛大大的，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陆仁嘉注意到一个细节——她腰间挂着一块紫色的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季”字。
系统提示：检测到特殊体质——“桃花劫体”。此体质者天生自带桃花运，身边会自然聚集大量追求者。但此体质也意味着感情之路多波折，易陷入多角关系。
陆仁嘉挑了挑眉。
少女蹦蹦跳跳地走进帐篷，往凳子上一坐，双手托腮，笑眯眯地看着陆仁嘉：“你就是那个昨天把赵奋斗气到**的人？”
“是我。你是？”
“我叫季无忧。”少女歪了歪头，“内门弟子，筑基中期。”
陆仁嘉心里一惊。筑基中期？这小姑娘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修为比他高出一整个大境界还多。内门弟子果然卧虎藏龙。
“季师姐来我这里，”陆仁嘉指了指木牌上的“十灵石/次”，“带钱了吗？”
季无忧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灵石，少说有二十颗，往桌上一堆：“够吗？”
“够，够。”陆仁嘉眼睛都直了，赶紧把灵石划拉到兜里，“季师姐有什么烦心事？修炼遇到瓶颈了？还是被导师PUA了？还是跟同门吵架了？”
季无忧摇了摇头，表情突然变得忧郁：“都不是。”
“那是什么？”
“我……”季无忧咬了咬嘴唇，“我身边人太多了。”
陆仁嘉一愣：“什么意思？”
“就是……”季无忧掰着手指头数，“喜欢我的人太多了。内门师兄、外门师弟、隔壁宗门的少主、还有几个妖族的太子……他们天天给我送花送丹药送灵兽，我走到哪儿都有人跟着，烦都烦死了。”
陆仁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破帐篷、破桌子、搪瓷缸子，又看了看季无忧腰间那块价值连城的紫玉佩。
**，人比人气死人。
“所以你是来凡尔赛的？”陆仁嘉面无表情。
“凡尔赛是什么？”季无忧眨了眨眼。
“就是……炫富。”陆仁嘉深吸一口气，“你来找我，是因为追求者太多？你想让我帮你把他们赶走？”
“不是赶走。”季无忧摇头，“我就是想知道，他们到底喜欢我什么？我长得也不是特别好看，修为也不是特别高，性格也不是特别好……他们为什么一个个都跟疯了似的追我？”
陆仁嘉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容，是猎手看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的笑容。
“季师姐，”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喜欢的不是你，是你身上的‘桃花劫体’？”
季无忧一愣：“什么体？”
“桃花劫体。”陆仁嘉把系统告诉他的信息稍微包装了一下，“这是一种特殊体质，天生吸引异性。不是你多有魅力，是你的体质在替你散发荷尔蒙。那些追求者根本不是喜欢你这个人，他们是中了你的体质的招。你换个人，换张脸，换副性格，他们照样会追上来——因为他们追的不是你，是你的体质。”
季无忧的脸色变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陆仁嘉一字一顿，“你以为是万人迷，其实你是万人坑。你吸引来的那些人，没一个是真心喜欢你的。他们只是被你的体质控制了，等他们清醒过来，要么恨你，要么离开你。你所谓的桃花运，本质上是桃花劫——劫难的劫。”
目标：季无忧，道心波动值+120
顿悟点+24（双倍活动加成，实际+48）
季无忧的手开始发抖。
她的眼眶红了，嘴唇也在抖。
“你骗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怎么可能……他们都对我那么好……”
“对你好？”陆仁嘉冷笑，“他们是对你好，还是对你的体质好？你试试把你的修为封印了，变成凡人，看看还有几个人留在你身边？”
季无忧猛地站起来，桌子被她撞得晃了三晃，搪瓷缸子差点掉地上。
“你胡说！”她喊道，“我不信！”
“不信你就试试。”陆仁嘉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回去找个你喜欢的方式，比如假装走火入魔修为尽失，看看你的追求者们什么反应。要是他们不离不弃，你回来砸我摊子，我把灵石退你十倍。”
季无忧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转身跑出了帐篷。
跑出去十几步，又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陆仁嘉一眼。
那一眼里，有愤怒，有委屈，有怀疑，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然后她跑了。
系统提示：目标季无忧，道心剧烈波动，已触发“桃花劫体”觉醒前置条件。后续剧情将围绕此角色展开大量感情线。
系统提示：季无忧对宿主好感度-20（因被戳破真相感到愤怒），同时“被理解”情绪+15（因首次有人指出问题本质）。净变化：-5。
陆仁嘉看着系统提示，挠了挠头。
“好感度？”他喃喃自语，“这又不是恋爱游戏……”
不过，季无忧这个角色确实有意思。桃花劫体，万人迷体质，中后期开后宫的不二人选。等她被追求者们伤透了心，再回来找他，到时候再灌几碗毒鸡汤，好感度不就上来了？
陆仁嘉露出一个奸商的笑容。
第三个顾客还没来，倒是先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以赵奋斗为首的五六个外门弟子，气势汹汹地冲到帐篷门口。赵奋斗的脸色依然苍白，看来昨天那口老血还没完全恢复。
“陆仁嘉！”赵奋斗指着他的鼻子，“你昨天在公告栏前妖言惑众，害得我好几个师弟都想躺平不修炼了！今天我来找你算账！”
陆仁嘉看了看赵奋斗，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几个一脸“我就是来看热闹”的弟子，叹了口气。
“赵师兄，”他说，“你来找我算账，是打我一顿还是骂我一顿？”
“我要跟你比！”赵奋斗挺起胸膛，“比修为！你敢吗？”
陆仁嘉看了看自己的炼气一层，又看了看赵奋斗的炼气三层巅峰。
“不敢。”他干脆利落地回答。
赵奋斗一愣：“你……你怂了？”
“不是怂，”陆仁嘉摇头，“是没必要。你一个炼气三层巅峰的，跟我一个炼气一层的比，赢了也不光彩，输了更丢人。你图啥？”
赵奋斗被噎住了。
他身后的弟子们开始窃窃私语。
陆仁嘉趁热打铁：“赵师兄，你听我一句劝。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跟我比，是好好养伤。你昨天被我气得**，说明你的道心已经有了裂痕。如果不及时修补，以后渡心魔劫的时候，这个裂痕会被无限放大，到时候你走火入魔的概率比别人高十倍。”
赵奋斗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危言耸听？”陆仁嘉站起来，走到赵奋斗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你昨晚是不是做噩梦了？梦见自己突破失败，修为倒退，被宗门赶出去？”
赵奋斗的瞳孔猛地一缩。
陆仁嘉继续说：“你今天早上是不是觉得丹田隐隐作痛？运功的时候是不是感觉灵气运行不畅？你是不是偷偷去找过药师，药师跟你说‘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但你心里清楚，事情没那么简单？”
赵奋斗的嘴唇开始发抖。
“你……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是专业的。”陆仁嘉拍了拍赵奋斗的肩膀，“你这种情况，修仙界俗称‘道心PTSD’——因为长期内卷导致的心理创伤。你以为你每天修炼十二个时辰是努力，其实你是在透支自己的道心。你的修为不是靠天赋和悟性提升的，是靠压榨自己硬堆上去的。这种修为，虚得很。就像盖房子不打地基，外面看着高，风一吹就倒。”
目标：赵奋斗，道心波动值+150
顿悟点+30（双倍活动加成，实际+60）
赵奋斗的眼泪也下来了。
一个大男人，在外门弟子面前，哭得稀里哗啦。
“我……我真的错了吗？”他哽咽着问，“我只是想变强……我不想当废物……”
“没人说你错了，”陆仁嘉的语气难得地柔和了一点，“但你的方法错了。修仙不是内卷，是悟道。你天天埋头苦修，从来不抬头看路，修到死也是炼气。你需要停下来，想想你到底想要什么。是想当最强的那个？还是想当最努力的那个？这两个目标，只能选一个。”
赵奋斗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那……那我该怎么办？”
“回去睡三天，什么都别干。”陆仁嘉说，“把脑子放空，让道心自己修复。三天之后，你要是还想修炼，来找我，我给你定制一套不内卷的修炼方案。”
赵奋斗愣愣地看着陆仁嘉，然后点了点头。
他转身走了，脚步比来时沉稳了许多。
系统提示：目标赵奋斗，道心波动后产生自我怀疑，预计三天内会再次来访。
系统提示：本次传播毒鸡汤，额外触发“打醒”效果，顿悟点奖励+80。
陆仁嘉看了一眼顿悟点余额：412+48+60+80=600。
正好600。
他打开系统商城，毫不犹豫地兑换了保温杯（绿色品质），花了200顿悟点。
一个崭新的保温杯出现在手中，杯身上刻着新的字：“保温杯里泡枸杞，枸杞没泡开，你倒是先开了。”
保温杯（绿色）效果：杯中的液体可恢复神识，且每次饮用后，下一次毒鸡汤效果增强20%。每日限用五次。
陆仁嘉拧开杯盖，一股浓郁的枸杞香味飘了出来。
他喝了一口，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好杯子，”他满意地拍了拍杯身，“比上一个还骚。”
下午的生意不太好，只来了两个顾客。
一个是卡在炼气二层三年的弟子，陆仁嘉用“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无效努力’”把他怼得道心波动+60。
另一个是刚被女朋友甩了的剑修，陆仁嘉用“你失恋不是因为你不优秀，是因为你不够渣”让他当场顿悟，决定转修“渣男道”。
两单下来，顿悟点又涨了50，加上兑换保温杯剩下的400，现在总额450。
傍晚时分，陆仁嘉正准备收摊，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
柳梦瑶。
他的前未婚妻。
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裙，头发高高挽起，插着一根白玉簪，看起来比昨天退婚时更精致了几分。身后依然跟着两个小弟，不过换了人——昨天的张狂已经被怼哭了，估计没脸再来。
“哟，”陆仁嘉靠在椅背上，端着保温杯，“柳师姐大驾光临，我这破摊蓬荜生辉啊。”
柳梦瑶皱着眉，看了看破帐篷，又看了看木牌上的字，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陆仁嘉，我听说你在山门口摆摊妖言惑众，特来警告你。”她的声音冷冷的，“宗门留你观察三个月，是长老仁慈。你要是敢败坏宗门名声，我第一个上书宗主把你赶走。”
陆仁嘉不慌不忙地喝了口枸杞茶。
“柳师姐，”他说，“你来我这里，是代表宗门来的，还是代表你自己来的？”
“有区别吗？”
“当然有。”陆仁嘉放下保温杯，“代表宗门来的，请出示长老会的手令。代表你自己来的——那你是来消费的？咨询费十灵石，先付款后咨询。”
柳梦瑶气得脸色发白：“你！”
“我什么我？”陆仁嘉笑眯眯的，“柳师姐，你退婚的时候那么潇洒，现在怎么又不潇洒了？是不是看我摆摊赚钱了，心里不平衡？”
“我会不平衡？”柳梦瑶冷笑，“你一个天绝之体，就算摆摊摆到死，也不如我修炼一天的价值。”
陆仁嘉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你修炼一天，可能抵我摆摊一个月。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修炼的成果，将来会属于谁？”
柳梦瑶一愣。
陆仁嘉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说：“你是柳家的女儿，你修炼的资源是柳家给的。你突破筑基，柳家高兴；你突破金丹，柳家更高兴。但等你突破元婴，你觉得柳家会让你自由吗？他们会把你嫁出去，联姻，换取更大的利益。你修炼一辈子，到头来不过是柳家的一枚棋子。”
柳梦瑶的瞳孔猛地放大。
“你胡说！”她尖声道，“柳家不会……”
“不会？”陆仁嘉打断她，“你爹为什么急着让你退婚？不就是因为我这个‘废物’配不**，他好把你许给更值得投资的对象吗？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只是不敢承认罢了。”
目标：柳梦瑶，道心波动值+110
顿悟点+22
柳梦瑶的脸色苍白如纸。
她想反驳，但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陆仁嘉说的，是对的。
她爹昨晚就跟她说了，天剑宗少宗主对她有意思，让她找机会多接触。
她今天来，本来是想在陆仁嘉面前找找优越感，结果……
“你……你无耻！”她丢下这句话，转身跑了。
两个小弟面面相觑，也跟着跑了。
陆仁嘉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又是一个被家族PUA的可怜人。”
他收拾好东西，把破帐篷的门帘拉上，准备回帐篷里打坐——虽然天绝之体打坐没用，但装装样子还是要的。
这时，系统弹出一条新消息：
主线任务更新：名扬青云宗
目标：让至少50名青云宗弟子/长老产生道心波动。
当前进度：7/50。
任务奖励：顿悟点×1000，紫色品质道具×1，鸡汤境界突破至“破防期”。
任务时限：30天。
陆仁嘉看着任务面板，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
“五十个人？三十天？”他掰着手指算了算，“一天不到两个人，轻轻松松。”
他躺进帐篷，枕着保温杯，望着帐篷顶破洞外的星星。
明天，继续营业。
第三章 完
章末彩蛋·毒鸡汤**集
本期金句：
“氪了金还菜，那就是真的菜。”
“你以为是万人迷，其实你是万人坑。”
“你失恋不是因为你不优秀，是因为你不够渣。”
“修仙不是内卷，是悟道。”
“你修炼一辈子，到头来不过是家族的一枚棋子。”
——陆仁嘉·扎心期稳定输出中
系统提示：鸡汤境界当前进度：扎心期（163/1000）。下一阶段“破防期”解锁条件：累计1000点毒鸡汤经验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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