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满月宴惊哭,一杯酒砸断三年情
今天是我女儿暖暖的满月酒。 是在本地一家还算上档次的酒店宴会厅,红绸挂满屋顶,气球堆在四角,桌上鸡鸭鱼肉摆得满满当当,烟酒齐备,一眼望去热闹又体面。亲戚朋友陆续到场,寒暄声、祝福声混在一起,本该是阖家欢喜的日子,可这份体面,与我和怀里的孩子无关,从头到尾,都是**用来撑门面的摆设。 我叫林知夏,此刻我正坐在宴会厅角落的椅子上,双臂紧紧抱着刚满月的女儿暖暖,不敢有丝毫松懈。孩子是早产儿,比同龄宝宝瘦小一圈,出生时才四斤八两,心肺发育偏弱,医生反复叮嘱,要格外注意静养,不能受惊吓,不能待在嘈杂环境里。可薛曼云执意要大办满月酒,说**在本地也算有头有脸,不能让人看笑话,全然不顾暖暖脆弱的身体。 暖暖闭着眼睛,小眉头从出生起就总爱微微蹙着,呼吸轻而浅,一只小手还紧紧攥着我的手指,睡得极不安稳。我全程不敢走神,一只手稳稳托住她柔软的脖颈,另一只手有节奏地轻拍她的后背,鼻尖几乎贴着她的小耳朵,时不时低声哄一句“宝宝不怕,妈妈在”,生怕周围的喧闹惊扰到她。 我嫁进**整整三年,这三年,我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丈夫江子辰家里做着小型工程分包生意,不算大富大贵,但在这片地方也算小有脸面,手里有几个固定的工地项目,平日里身边围着不少奉承的人。婆婆薛曼云一辈子好强虚荣,没读过多少书,却格外看重门第高低,最在意旁人眼光,从第一次见我起,就没掩饰过眼底的嫌弃。我对外只说父母是普通职工,家境一般,她便认定我是高攀**,处处拿捏,事事挑剔,连我做饭盐放多一点、衣服洗得慢一点,都要被她当众数落。 没人知道,我是林家唯一的千金。 林家实业遍布全国,涉及地产、科技、商贸多个领域,家底丰厚,我从小锦衣玉食,被父母捧在手心长大,从未受过半点委屈,身边的朋友都是非富即贵,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可当年上大学偏偏看上了江子辰,觉得他长相周正,说话稳重,不像别的富
今天是我女儿暖暖的满月酒。 是在本地一家还算上档次的酒店宴会厅,红绸挂满屋顶,气球堆在四角,桌上鸡鸭鱼肉摆得满满当当,烟酒齐备,一眼望去热闹又体面。亲戚朋友陆续到场,寒暄声、祝福声混在一起,本该是阖家欢喜的日子,可这份体面,与我和怀里的孩子无关,从头到尾,都是**用来撑门面的摆设。 我叫林知夏,此刻我正坐在宴会厅角落的椅子上,双臂紧紧抱着刚满月的女儿暖暖,不敢有丝毫松懈。孩子是早产儿,比同龄宝宝瘦小一圈,出生时才四斤八两,心肺发育偏弱,医生反复叮嘱,要格外注意静养,不能受惊吓,不能待在嘈杂环境里。可薛曼云执意要大办满月酒,说**在本地也算有头有脸,不能让人看笑话,全然不顾暖暖脆弱的身体。 暖暖闭着眼睛,小眉头从出生起就总爱微微蹙着,呼吸轻而浅,一只小手还紧紧攥着我的手指,睡得极不安稳。我全程不敢走神,一只手稳稳托住她柔软的脖颈,另一只手有节奏地轻拍她的后背,鼻尖几乎贴着她的小耳朵,时不时低声哄一句“宝宝不怕,妈妈在”,生怕周围的喧闹惊扰到她。 我嫁进**整整三年,这三年,我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丈夫江子辰家里做着小型工程分包生意,不算大富大贵,但在这片地方也算小有脸面,手里有几个固定的工地项目,平日里身边围着不少奉承的人。婆婆薛曼云一辈子好强虚荣,没读过多少书,却格外看重门第高低,最在意旁人眼光,从第一次见我起,就没掩饰过眼底的嫌弃。我对外只说父母是普通职工,家境一般,她便认定我是高攀**,处处拿捏,事事挑剔,连我做饭盐放多一点、衣服洗得慢一点,都要被她当众数落。 没人知道,我是林家唯一的千金。 林家实业遍布全国,涉及地产、科技、商贸多个领域,家底丰厚,我从小锦衣玉食,被父母捧在手心长大,从未受过半点委屈,身边的朋友都是非富即贵,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可当年上大学偏偏看上了江子辰,觉得他长相周正,说话稳重,不像别的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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