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父母头七那天，四个陌生男人闯进我家，说契约上写着要和我生孩子。
我报了警。
**说：“他们不是人，我们管不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我爸死前给我找的——四个丈夫。
一
父母走后第七天，他们来了。
门铃响的时候我正在吃泡面。面已经坨了，汤也凉了，但我还是机械地往嘴里送——不是因为饿，是因为不吃东西胃会疼，胃疼的时候会更想哭，我不想哭。
开门看见四个男人站在楼道里。
第一个很高，头发是棕色的，耳朵上方有两撮毛立着，眼睛是琥珀色。他身后那个矮一点但很壮，手臂上的肌肉把袖子撑满了。第三个很瘦，皮肤白得发青，靠在墙上不说话。**个站在最后面，看起来最像正常人，只是眉心有一道浅色的纹路。
“林晚棠？”第一个人开口。
我说是。
他点点头，侧身从我旁边进了屋。另外三个也跟着进来了。我端着泡面站在门口，看他们四个人在客厅里站成一排。
“我叫柯罗。”第一个人说。他转头看了一眼其他三个。“这是萨尔，埃文，烬。”
“你们是谁？”
柯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我。纸很旧，边缘有些毛糙，像是被反复折叠过很多次。上面写着我读不懂的文字，但看了一眼就知道意思——那种感觉很怪，像文字直接钻进了脑子里。
纸上说父母生前签了契约，他们四个要和我组成家庭，保护我，延续后代。
我把纸放下。“什么后代？”
“我们需要和你生小孩。”柯罗说。他的语气很平静。
“不行。”
“契约已经签了。”
“那是父母签的，不是我。”
柯罗没说话。萨尔在旁边笑了一声，声音很低。“你会同意的。”
我看了他一眼。他迎上我的目光，嘴角还挂着笑，金色的竖瞳在楼道灯的照射下收成一条细线。
我转身回了卧室，把门锁了，反锁了两道。
那天晚上我没睡着。我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板，听着客厅里的动静。他们很安静，偶尔有脚步声，偶尔有低语，但听不清在说什么。
凌晨三点的时候，我听见有人走到我门口，停住了。没有敲门，没有说话，就是站着。我屏住呼吸。过了大概三分钟，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