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王大**滞销布，我的第一桶金------------------------------------------，今天比过年还热闹。，叽叽喳喳得像是一群被踩了尾巴的**。而在人群中央，王大娘正站在一个磨盘上，手里挥舞着一匹灰扑扑的粗布，脸红脖子粗地吼着。“听好了！这布，平时卖五十文一尺，那是黑心布商定的价！今天，我王大娘做慈善，只要三十文！但是——”，那是李思思教她的“悬念营销法”。“但是什么？”底下的刘二婶急了，“三十文也不便宜啊，我家那口子连烟袋锅子都舍不得换。但是！”王大娘猛地一拍大腿，“只要你拉来四个人一起买，这布就是三十文！而且，如果你拉来的人够多，凑够了十个人，你自己那一尺布，不要钱！白送！”。“白送？！真的假的？王大娘你莫不是疯了？我要买！我现在就去拉人！拼团裂变”模型。，这是利用沉没成本和社交货币进行流量收割；但在这些淳朴（且贫穷）的村民眼里，这就是天上掉馅饼，而且这馅饼还带着“不占便宜就是吃亏”的道德绑架属性。，手里摇着一把蒲扇，看似悠闲，实则正在心里疯狂计算。“王大娘这批布进价是十文一尺，卖三十文，毛利二十文。只要量起来了，这就是暴利。而且，为了‘白送’的那一尺，她们会自发地去拉客，我的地推成本直接归零。完美。思思啊，”王大娘从磨盘上跳下来，满头大汗地凑到李思思跟前，压低声音，“这招真行？刚才刘二婶已经去拉她三姑六婆了，这布真能送出去？”
“送出去才好。”李思思喝了口凉白开，淡淡道，“送出去一尺，你就多卖了九尺。王大娘，格局要打开，我们卖的不是布，是‘人情’。”
“人……人情？”王大娘似懂非懂，但看着李思思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她选择了无条件信任。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让开！都让开！”
只见李铁柱李大爷，背着个破麻袋，气喘吁吁地挤了进来。李大爷是村里的退役老捕快，平日里最讲究个“面子”和“公道”。
“王大娘！”李大爷把麻袋往地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响，“我听说你这儿有‘砍价’活动？”
李思思眼皮一跳。坏了，这老头耳背，昨天自己随口一句“砍一刀”，他怎么记到现在？
“李大爷，”王大娘赔着笑，“我们这是拼团，不是砍价……”
“都一样！”李大爷大手一挥，从怀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切菜刀。
周围的村妇吓得尖叫着后退。
“我孙子说了，现在城里时兴‘砍一刀’，能省钱！”李大爷一脸正气，盯着王大娘手里的那匹布，“大妹子，你站好别动，我这一刀下去，保证给你砍下来五文钱！”
“哎哟我的妈！”王大娘吓得差点从磨盘上滚下来，“李大哥，这是布，不是猪肉啊！不能砍啊！”
李思思扶额。这该死的语言歧义。
“李大爷，”李思思赶紧站起来，发挥她作为“首席***”的危机公关能力，“大爷误会了。我们说的‘砍一刀’，是让您去‘砍’别人的价。您看，如果您能拉来十个人买布，这布价就能从三十文‘砍’到二十文！甚至更低！”
李大爷愣住了，手里的菜刀举在半空，一脸懵逼：“拉人？砍价？还能这么玩？”
“对！”李思思指着那群正在互相拉扯的村妇，“您看她们，那就是您的‘下线’。您去把村东头的赵寡妇、村西头的张屠户都叫来，只要人多，这价格您说了算！”
李大爷的眼睛瞬间亮了。
拉人？那是他的强项啊！当年他在衙门当差，抓人的时候也没少这么干。
“早说啊！早说我不就不用带刀了吗！”李大爷把刀往腰里一别，撸起袖子，露出了满是腱子肉的胳膊，“大伙儿听好了！我是李铁柱，我担保这买卖靠谱！谁跟我走，我带你们去‘砍’王大娘……哦不，去‘砍’布价！”
这一嗓子吼出了中气十足的威慑力。
原本还在犹豫的几个村民，一看连“官府退役人员”都带头了，顿时放下了戒心。
“算我一个！”
“我也去！我家正好缺床单！”
李大爷像赶**一样，挥舞着手臂，带着一群大妈浩浩荡荡地杀向了隔壁村的亲戚家。
这就是“裂变”。
一个下午，大槐树下的布山矮了一半。
到了傍晚，当最后一匹布被一个为了凑单连自家老黄狗都算作“人头”的王二婶抱走时，王大娘瘫坐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
李思思靠在树干上，看着夕阳下的空院子，虽然累得像条狗，但心里却在放烟花。
“数数吧。”李思思淡淡道。
王大娘颤抖着手，把铜钱倒在铺在地上的油布上。
哗啦啦——
一片铜绿色的光芒刺痛了王大**眼睛。
“一吊……两吊……五吊……”王大娘越数越快，声音也越来越抖，“天爷啊！一共卖了八百尺布！除去成本，净赚……净赚十六两银子！”
十六两。
在现代社会，这可能只是一顿像样的火锅钱。但在大乾王朝，这足够一个五口之家体面地生活一年。
王大娘激动得热泪盈眶，扑通一声跪在李思思面前：“思思！你是财神爷转世啊！这十六两，咱们对半分！”
“别。”李思思伸手拦住她，虽然很心动，但她清楚自己的定位，“八两归你，剩下的八两，我要作为‘运营资金’。”
“运……运啥？”
“王大娘，这才哪到哪。”李思思捡起一枚铜钱，在指尖上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布卖完了，但我们的‘流量池’已经建好了。接下来，我们要搞点更刺激的。”
“更刺激的？”王大娘咽了口唾沫，看着李思思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突然觉得背脊一阵发凉。
“对。”李思思望向县城的方向，那里是繁华的集市，也是无数商贾的战场，“听说县城里的‘锦绣布行’最近进了一批上好的苏杭绸缎，正愁卖不出去呢。咱们去帮帮他们，给他们上一课，什么叫‘降维打击’。”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李思思身后装透明人的小丫鬟小桃，突然凑过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小姐，刚才那个拿刀的老爷子，好像被县衙的捕快盯上了。说是……涉嫌聚众闹事。”
李思思嘴角的笑意一僵。
“聚众闹事？不，那叫‘社群团购’。”李思思眯起眼睛，咸鱼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看来，第一桶金还没捂热，麻烦就上门了。”
她拍了拍裙子上的土，站起身来。
“走，王大娘，带上钱。咱们去县城，给李大爷‘赎身’去。顺便……给那些所谓的‘大商贾’们，送一份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