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为废柴争口气:从方块2开始斩神  |  作者:红油火锅蹦出来的鸿游  |  更新:2026-03-31
我是废材:牌面为2------------------------------------------。,最先恢复的是触觉——身下是冰冷坚硬的木板,硌得他骨头生疼。接着是嗅觉,一股混杂着霉味、尘土和某种草药苦涩气息的味道直冲鼻腔。最后是听觉,远处隐约传来嘈杂的人声,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听不真切。。,几根粗陋的房梁**其上,角落里挂着蛛网。晨光从糊着油纸的窗户缝隙漏进来,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投下几道惨白的光柱。。,动作牵动了全身的肌肉,一阵酸疼袭来。他环顾四周:这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屋,陈设简陋到近乎寒酸。一张木板床,一张缺了条腿、用砖块垫着的桌子,一个掉漆的木箱,除此之外再无他物。墙壁是粗糙的土坯,有些地方已经开裂。。,二十四岁,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普通程序员。昨晚为了赶一个该死的项目 deadline,在公司加班到凌晨三点,回家的路上因为疲劳驾驶……,尖锐的鸣笛,失控的方向盘,然后是天旋地转的撞击。。,躺在这个陌生的、像古代贫民窟一样的地方。,不是活着。。那是一双少年的手,指节分明,掌心有薄茧,但皮肤细腻,绝非他那个长期敲键盘、长着薄茧的二十四岁程序员的手。他挣扎着下床,在屋里唯一一面模糊的铜镜前站定。。,眉眼清秀,但眼窝深陷,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和病态的憔悴。嘴唇干裂,头发枯黄散乱。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打了补丁的粗布衣衫。
这不是他的脸。
就在这时,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进他的脑海——
天元城,慕家,一个同样叫慕羽辰的旁系子弟。
父母早亡,在家族中无依无靠。
天生“牌力”低微,是同龄人中最差的那一档。
昨日,家族年度“测牌日”的结果公布,他依旧是“牌力2”,在众人嘲弄、鄙夷、怜悯交织的目光中,踉跄回到这间破败小院。
夜深人静时,少年将一根粗糙的麻绳抛上房梁,踢翻了脚下垫脚的木箱。
记忆在这里戛然而止,伴随着脖颈处残留的、令人窒息的剧痛幻象。
慕羽辰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脖子。皮肤上果然有一道清晰而红肿的勒痕,**辣地疼。
他穿越了。
穿到了一个因为无法承受“废柴”之名而自尽的同名少年身上,在对方咽下最后一口气的瞬间,接管了这具身体。
“呵……”慕羽辰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发出了一声干涩的喘息。前世他虽然普通,但也算勤勉努力,靠自己在城市里站稳脚跟。没想到一次车祸,就把他扔到了这个看似落后、却显然有着不同规则的世界,成了一个更惨的“废柴”。
牌力?那是什么?
他努力搜寻原主的记忆碎片。这个世界,衡量一个人天赋、实力乃至地位的核心,是一种被称为“牌力”的东西。每个人在出生后不久,就能通过特殊仪式唤醒体内的“牌面”,显现出从2到A的等级,以及四种花色之一的倾向。牌面等级决定了一个人初始的潜力、修炼速度和力量上限,而花色则代表了其最适合的力量发展道路。
2是最低点,代表天赋极差,修炼事倍功半,是公认的“废柴”标志。像慕羽辰这样十五六岁还是“牌力2”的,在慕家年轻一代中绝无仅有,是彻头彻尾的笑话。
而今天……
慕羽辰的目光投向窗外,那隐约传来的嘈杂人声正变得清晰,其中夹杂着呼喊、议论,以及某种力量激荡的波动。
他想起来了。原主自尽,不仅仅是因为昨日的测牌结果,更是因为今天是“复测日”。按照家族规定,对测牌结果有异议或觉得状态不佳的子弟,可以申请一次复测。原主昨日浑浑噩噩,根本没有申请,但不知为何,今早有人来通知,让他也必须到场。
是怕他缺席丢了家族的脸面,还是有人想看他再出一次丑?
慕羽辰不知道。他只感到一阵冰冷的怒意和荒谬感。前身的少年已经用最极端的方式回应了这个世界的恶意,而现在,轮到他了。
他扶着墙壁站稳,深深吸了几口这间破屋里浑浊的空气。前世的慕羽辰已经死了,现在的慕羽辰,既然活了下来,就得想办法活下去,在这个陌生的、残酷的规则世界里活下去。
“牌力2……”他低声重复着这个代表耻辱的等级,目光落在自己摊开的掌心。按照记忆中的方法,他尝试凝聚精神,感应体内那股被称为“牌力”的能量。
起初是一片虚无的死寂,仿佛这具身体真的空空如也。但渐渐地,在精神高度集中之下,他感觉到小腹位置传来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温热感。那感觉微弱如风中残烛,时断时续,似乎随时都会熄灭。
他咬紧牙关,将全部意识投向那一点温热。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有几个世纪那么长。终于,一道极其黯淡的、模糊的虚影,在他掌心上方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由微弱白光勾勒出的数字——“2”。
虚淡得仿佛一口气就能吹散,边缘模糊不清,没有任何花色的图案伴随。这就是他的牌面,**裸地向世界宣告着他的“无能”。
慕羽辰看着掌心那可怜的虚影,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这就是他在这世界立足的根基?如此脆弱,如此渺小。
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粗鲁的拍门声。
“慕羽辰!死了没有?没死就赶紧滚出来!复测要开始了,别让执事长老们等!”一个不耐烦的年轻声音吼道,语气里满是轻蔑。
慕羽辰缓缓收拢手掌,将那黯淡的“2”字虚影握在掌心。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走到木箱前,翻找出一件相对干净些的旧外衫换上,又用手沾了点瓦罐里残余的清水,胡乱抹了把脸。
镜中的少年,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不再是一片死寂的空洞。那里深处,燃起了一点微弱却执拗的火苗。
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则究竟有多残酷,也不知道“牌力2”意味着怎样的绝境。但他知道,自己不想像原主那样结束。
门外的拍打声更重了,伴随着骂骂咧咧的催促。
慕羽辰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然后转身,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旧木门。
刺眼的晨光涌了进来,让他下意识眯起了眼。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慕家低级护卫服饰的青年,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和鄙夷。见慕羽辰出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磨蹭什么?快走!”
慕羽辰没有看他,目光越过护卫的肩膀,投向远处。
慕家宅邸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青砖灰瓦,庭院重重,虽谈不上多么奢华,但也自有一股森严气度。此刻,许多穿着各色服饰的慕家子弟、仆役正朝着同一个方向——家族演武场走去,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躁动和期待。
那里,就是决定很多人今天,乃至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命运的地方。
“带路吧。”慕羽辰收回目光,声音平静,甚至有些沙哑。
护卫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似乎觉得这个往常总是低着头、畏畏缩缩的废物今天有点不同,但具体哪里不同又说不上来。他只当是错觉,不耐地转身:“跟紧了,别走丢了丢人现眼。”
慕羽辰沉默地跟在他身后,踏出了这间承载了原主短暂而灰暗人生的小院。
每一步迈出,地上冰凉的青石板都透过薄薄的鞋底传来坚硬的触感。沿途遇到的慕家之人,无论是旁系子弟还是仆役,看到他时,目光各异:有毫不掩饰的嘲弄,有事不关己的冷漠,也有极少数一闪而过的同情,但很快也都移开了视线,仿佛多看他一眼都会沾染晦气。
“看,那不是慕羽辰吗?他还真敢去复测?”
“牌力2,复测一百次也是2,去干什么?嫌不够丢人吗?”
“听说昨天测完回去就想不开了,啧啧,命还挺硬。”
“硬有什么用?废物就是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低低的议论声,像毒蛇一样从四面八方钻入耳朵。前身残留的情绪在胸膛里翻涌,是屈辱,是愤怒,是无边的绝望。慕羽辰用力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让他保持清醒。
他不能乱。至少现在不能。
演武场越来越近,那是一个由青石铺就的宽阔广场,中央矗立着几座高出地面的擂台。此刻,广场上已经聚集了数百人,黑压压一片。最前方搭着简易的高台,上面坐着几位气息沉稳、不怒自威的中年人和老者,应该就是家族的执事和长老。
高台旁,立着一块足有两人高的暗青色石碑,石碑表面光滑如镜,隐隐有流光转动。那就是“测牌碑”,能够更精确地检测和显示一个人的牌力等级与花色倾向。
此刻,正有一名少年将手按在石碑上。碑身微光一闪,浮现出清晰的白色光纹,勾勒出一个数字“5”,数字下方,还有一个简洁的“方块”图案。
“慕洪,牌力5,方片倾向。等级无变化,倾向确认。”高台上,一位负责唱名的执事高声宣布,声音通过某种手段传遍全场。
名叫慕洪的少年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在不少人羡慕的目光中走**。牌力5,在家族年轻一代中算是中等偏上,足以获得一定的培养资源了。
“下一个,慕小婉。”
一个扎着双鬟的少女怯生生地上前,将小手按在石碑上。光芒亮起,数字“4”,下方是“红心”图案。
“慕小婉,牌力4,红心倾向。等级无变化,倾向确认。”
少女似乎有些失望,但很快低下头,快步走开。
复测在进行,大多数人的牌力等级和倾向都与昨日主测时一致,偶尔有一两个牌力数字比昨日明亮一丝,意味着略有进益,便会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和羡慕的叹息。
慕羽辰在护卫的示意下,站在了等待复测的队伍末尾。这支队伍只有十几个人,都是昨日主测结果不理想或心有不甘的子弟。他们看到慕羽辰站进来,表情都变得有些古怪,下意识地挪开脚步,仿佛要和他划清界限。
慕羽辰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他在观察,在记忆,在学习这个世界的规则。那些少年少女们将手按在石碑上时,体内微弱的能量流动;石碑亮起时,不同花**案隐隐散发出的不同气息波动;台下观众们随着结果而变化的情绪……
这一切对他而言都陌生而新奇,但他必须尽快理解。
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唱名执事的声音再次响起,念出了一个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的名字:
“下一个,慕羽辰。”
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队伍末尾那个消瘦苍白的少年身上。好奇、嘲弄、幸灾乐祸、冷漠……无数道视线如同实质的针,刺在慕羽辰身上。
高台上,几位长老也微微抬了抬眼皮。居中那位面容清矍、不怒自威的家主慕渊,目光平静地扫了过来,看不出情绪。他身旁一位面皮白净、眼神略显阴鸷的三长老,则几不**地皱了皱眉,嘴角撇了撇。
带慕羽辰来的护卫推了他一把,低喝道:“发什么呆?叫你呢!快上去!”
慕羽辰深吸一口气,迈开了步子。
脚步有些虚浮,是这具身体本就虚弱,也是前身残留的恐惧在作祟。但他走得很稳,一步一步,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走向那座高台,走向那块决定无数人命运的测牌碑。
沿途的窃窃私语更加清晰了。
“他还真敢来啊……”
“我要是他,早就找条河跳了,一了百了。”
“猜猜这次是2还是1?说不定连牌面都显不出来了呢,哈哈!”
“赌一个铜板,肯定是2,这废物也就这点能耐了。”
慕羽辰充耳不闻,他的目光落在测牌碑光滑的表面上,倒映出他自己模糊而苍白的脸。
终于,他走到了石碑前。
负责主持测碑的是一位面无表情的灰衣执事,他看了慕羽辰一眼,公事公办地说道:“把手放上去,集中精神感应你体内的牌力,注入石碑即可。”
慕羽辰点点头,伸出右手。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但他用力控制住了。冰凉的碑面触感传来,与他掌心那点可怜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
他闭上眼,摒除所有杂音,将全部精神集中,努力去调动、去感应体内那丝微弱到极点的温热能量,然后,尝试着将其导向按在石碑上的手掌。
很难。
那能量太弱,太散,如同试图用漏勺去舀一捧清水。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更加苍白。
台下已经响起了不耐烦的嘘声和低笑。
“行不行啊?不行就下来!”
“别耽误大家时间!”
“果然是个废物,连催动牌力都这么费劲吗?”
灰衣执事也微微蹙眉,正要开口催促。
就在这时——
慕羽辰感觉到,那丝微弱的能量,终于被他艰难地“推”动了,一丝细细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热流,顺着他的手臂,流入掌心,触及了测牌碑。
嗡……
测牌碑发出了极其轻微的鸣响,碑面有光芒极其勉强地亮了一下。
真的很勉强,那光芒黯淡得像是随时会熄灭的油灯,颤巍巍地在碑面上勾勒着。
一个模糊的、线条断续的、仿佛小孩子涂鸦般的数字——“2”。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没有花色的图案,没有更明亮的光泽,只有一个孤零零的、黯淡的、摇摇欲坠的“2”。
整个演武场,有那么一刹那,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风声都仿佛停滞了。
然后——
“噗哈哈哈哈哈!”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爆发出了一阵大笑。这笑声像是点燃了**桶,瞬间,哄堂大笑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演武场。
“2!还是2!”
“连花色倾向都激发不出来吗?我的天!”
“真是开眼了,我活了十几年,第一次见到这么‘纯粹’的牌力2!”
“慕家之耻啊!简直是慕家之耻!”
“他昨天怎么就没死成呢?活着丢人现眼!”
嘲笑声、讽刺声、怒其不争的斥骂声,如同****,将站在碑前的少年彻底淹没。那些声音里毫不掩饰的恶意,几乎要将人溺毙。
高台上,家主慕渊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再看向台下。三长老慕桓则冷笑一声,低声对旁边另一位长老道:“我早就说过,这等废物,留在族中平白浪费米粮,不如早些打发去下面的庄子做些杂役,也算物尽其用。”
灰衣执事看着碑面上那可怜的“2”,眼中也闪过一丝鄙夷,随即高声宣布,声音传遍全场:“慕羽辰,牌力2,无明确花色倾向。等级无变化。”
宣布完毕,他像是怕沾染晦气般,后退了半步,示意慕羽辰可以下去了。
慕羽辰缓缓收回了手。
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测牌碑冰凉的触感,以及那微弱能量流过时的虚脱感。耳边的喧嚣嘲笑震耳欲聋,那些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刮过他的皮肤。
他转过身,面向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面对那无数张写满嘲弄、鄙夷、冷漠的脸。
目光扫过,在人群中,他看到了一个被簇拥着的华服少年。那少年约莫十七八岁,面容与慕羽辰有三分相似,但眉眼间满是骄横之色。他正抱着胳膊,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诮笑容,见慕羽辰看过来,甚至还挑了挑眉,用口型无声地说出了两个字:
“废、物。”
慕峰。慕羽辰的堂兄,三长老慕桓的孙子,如今慕家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之一,牌力5,方片倾向,备受家族重视。
前身记忆中,大半的欺辱,都来自这位“好堂兄”。
慕羽辰的目光在慕峰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他迈开脚步,走下高台,重新踏入人群。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不是出于尊敬,而是纯粹的嫌恶和避之不及。他所过之处,笑声、议论声毫不收敛,甚至更加放肆。
“看他那样子,居然还走得动路?”
“脸皮可真够厚的。”
“我要是他,现在就找堵墙撞死算了。”
慕羽辰只是走着,一步一步,朝着来时的方向。他的背脊挺得笔直,尽管瘦削,尽管在无数恶意中显得如此单薄,却始终没有弯下去。
直到走出演武场,将那震天的喧嚣抛在身后,走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回廊,周围才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他一个人。
慕羽辰停下脚步,靠在冰冷的廊柱上,缓缓地、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直到此刻,一直紧绷的肌肉才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这具身体本能的虚脱和后怕。
他抬起手,再次看向自己的掌心。心念微动,那黯淡的“2”字虚影,又一次极其勉强地浮现出来,比在测牌碑上显示的,还要模糊几分。
牌力2。
无花色倾向。
在这个以牌力为尊的世界里,这几乎宣判了他的“**”。没有潜力,没有未来,只能像蝼蚁一样活在底层,任人践踏。
前身的选择,似乎并不是不可理解。
但……
慕羽辰握紧了拳头,虚影消散。
他不是那个十五岁就绝望自尽的少年。他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慕羽辰,经历过信息爆炸的时代,深知很多时候,起点并不能决定终点。这个世界有“牌力”这种超自然力量,那就意味着,一定有变强的方法,有打破规则的可能。
只是,那方法是什么?路在哪里?
他茫然四顾,回廊幽深,通向慕家宅邸深处那些他从未去过、也大概率没资格去的地方。而另一头,则通往他那间破败冷清的小院。
正在他心神恍惚之际,脖颈处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冰凉触感。
他下意识摸去。
指尖触碰到一个硬物。
低头一看,只见不知何时,自己那洗得发白的粗布衣领内侧,紧贴着皮肤的地方,多了一枚用灰色细绳系着的吊坠。
吊坠不大,约拇指指甲盖大小,呈不规则的圆形,材质像是某种黯淡的灰色金属,边缘有破损的痕迹。吊坠的正面,雕刻着一张简略的笑脸——眼睛是两条向上的弯弧,嘴巴是一个大大的、几乎咧到耳根的笑容。
那笑容看起来有些诡异,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又仿佛洞悉一切。
一张微小的鬼牌图案。
慕羽辰可以肯定,无论是前身的记忆,还是他刚才换衣服的时候,都绝对没有这东西!
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从哪里来的?
他轻轻捏住吊坠,触手冰凉,那寒意似乎能渗透皮肤,直抵骨髓。仔细看去,灰色金属内部,仿佛有极淡的、烟雾般的絮状物在缓缓流转,若不凝神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这诡异的东西,和他穿越而来,有什么关系?
握着这枚莫名出现的灰色吊坠,站在空旷寂寥的回廊中,慕羽辰第一次,对这个陌生而残酷的世界,升起了一丝除了绝望和茫然之外的东西。
那是冰冷的好奇,和一丝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明晰的悸动。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继续阅读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