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救命！机器人查户口比我妈还严------------------------------------------，我跟古怪两个人挤在一起，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我的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工装服口袋，硬邦邦的，不知道装了啥，她跟被烫到似的往旁边挪了挪，眼神还死死盯着仓库门，那表情，跟监考老师抓作弊似的，紧张得我手心全是汗。“嘀嘀”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机器人的电子音，一字一句跟念圣旨似的：“扫描区域：废弃仓储区*3，检测到微弱能量波动，启动二级排查。能量波动？不会是我吧？”我心里直打鼓，赶紧低头看自己身上，除了那件滑溜溜的淡蓝色衣服，啥高科技玩意儿都没有啊。古怪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热气吹得我耳朵有点*：“是我刚才修的设备没关电源，你别乱动，机器人的热成像扫不到柜子后面。”，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未来世界常见的那种冷冰冰的消毒水味，是淡淡的机油香混着旧书的霉味，居然还挺好闻，跟她这人一样，看着冷，其实有点特别。我赶紧收回心思，屏住呼吸，听着机器人的轮子在仓库门口“咕噜咕噜”转，跟小区里收垃圾的三轮车似的，就是没那么吵。，机器人的电子音又响了：“排查完毕，未发现异常生物信号，能量波动来源为废弃设备，标记为‘无威胁’，继续巡逻。呼——”我跟古怪同时松了口气，我感觉自己后背都湿透了，比上次赶项目连续熬三个通宵还累。古怪先从柜子后面钻出去，探头看了看仓库门口，确认机器人走了，才回头跟我说：“行了，暂时安全了，但它们肯定还会再来，这片区域最近管得严。”，揉了揉发麻的腿，吐槽道：“这机器人比我妈查户口还严，我妈至少还会问我吃没吃饭，它们直接就‘未匹配身份’，也太没人情味了。”，走到桌子旁边，把刚才插U盘的平板拿起来，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电路图，她指着其中一张说：“这是我上周收的旧量子传感器，本来想用来检测时空波动的，结果里面的核心代码坏了，你看看能不能修。”，平板屏幕比我2024年的手机还清晰，连电路图上的细小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我扫了一眼代码，突然愣住了——这代码的逻辑居然跟我之前在实验室写的量子计算机驱动程序有点像！只不过这个更复杂，还加了一些我没见过的函数。“这代码……是2060年左右的版本吧？”我指着屏幕上的一个函数说，“这个‘时空锚定算法’，我在文献里见过，当时还觉得是天方夜谭，没想到真有人写出来了。”，眼神里有点惊讶：“你还懂这个？我以为2024年的量子技术还没到这个水平。嗨，主要是我老板想搞个大新闻，让我啃了一堆超前文献，结果没啃明白，还把自己搞穿越了。”我叹了口气，拉过一张凳子坐下，手指在平板屏幕上滑动，“不过这个代码的*ug挺明显的，这里少了一个‘波动补偿模块’，导致传感器一检测到强信号就崩溃，我给它加上就行，大概半小时搞定。”，只是从旁边的柜子里拿了一瓶水递给我，是透明的瓶子，里面的水看着跟普通矿泉水没啥区别，但喝起来有点甜，像加了蜂蜜。“这是营养水，补充电解质的，比你那个时代的可乐健康。”她一边说，一边继续摆弄那个收音机，扳手敲在金属上，“叮叮当当”的声音还挺有节奏感。，一边改代码，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感觉又回到了实验室加班的时候，只不过这次加班的地方从2024年的小破实验室，变成了2147年的旧物仓库，旁边还多了个冷脸美女技术员。，我突然想起个事儿，抬头问古怪：“对了，你刚才说的‘管控局’到底是啥啊？听着跟反派组织似的，还不让人留旧东西。”
古怪手里的扳手顿了一下，眼神暗了暗，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就是管全城市科技和资源的部门，说难听点，就是垄断一切的‘土皇帝’。2050年那场‘科技清洗’就是他们搞的，把所有他们觉得‘没用’的旧时代技术、文化全销毁了，还说什么‘要构建纯净的未来’，其实就是怕有人用旧技术跟他们对着干。”
“科技清洗？这么狠？”我惊呆了，“那像你这样藏旧东西的，不就是在跟他们作对吗？你不怕被抓啊？”
“怕有什么用？”古怪把收音机放在桌子上，拿过一块布擦了擦上面的灰，“这些旧东西里有他们不想让人知道的真相，比如2050年以前，人不用靠营养膏活着，还能吃火锅、**，不用走到哪儿都被身份芯片监控，不用连看本旧书都得偷偷摸摸。”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软，不像刚才那么冷，我看着她手里的收音机，突然觉得有点心酸——在这个科技发达的未来，居然连吃顿火锅都成了奢侈的回忆。我赶紧转移话题，指着屏幕上的代码说：“搞定了！你试试能不能用。”
古怪走过来，把平板接到量子传感器上，按下开关。传感器“嗡”的一声启动了，屏幕上显示出一条稳定的波动曲线，没有像之前那样崩溃。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虽然只是很淡的一个笑，但比刚才冷着脸的时候好看多了，像冰山上开了朵小花。
“成了，”她点点头，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开心，“没想到你这2024年的程序员还挺有用，没白收留你。”
“那必须的！我可是我们公司的‘*ug杀手’，老板都夸我‘代码写得比咖啡还苦，但能救命’。”我得意地说，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吃饭，肚子“咕噜”叫了一声，特别响，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尴尬。
古怪听到了，忍不住笑出了声，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她笑，眼睛弯成了月牙，还挺可爱。“饿了吧？我给你拿点吃的。”她走到一个看起来像冰箱的柜子前，打开门，里面放着几支银色的管子，跟我小时候玩的水彩笔似的。
她拿了一支递给我：“这是营养膏，草莓味的，补充一天能量够了，虽然没你说的火锅好吃，但总比饿着强。”
我接过营养膏，拧开盖子，闻了闻，确实有股草莓味，跟草莓果酱似的。我挤了一点放进嘴里，口感有点像酸奶，甜滋滋的，还挺好吃。“哎，这玩意儿比我想象中强多了，我还以为未来的食物都是寡淡无味的呢。”
“那是你没吃过最难吃的原味营养膏，跟啃墙皮似的。”古怪也拿了一支，是巧克力味的，“管控局发的救济粮都是原味的，只有信用点多的人才能买这种口味的。”
我一边吃营养膏，一边跟她聊起2024年的生活，说我们那时候有外卖，想吃啥点开手机就能点，有电影院，能看3D电影，有公园，周末能跟朋友去野餐。古怪听得很认真，时不时会问一句：“真的能在户外随便吃东西吗？不用怕被监控拍到？你们那时候的书，真的是用纸做的？”
我越说越兴奋，从麻辣香锅说到奶茶，从演唱会说到露营，突然发现自己以前觉得平平淡淡的生活，在2147年居然这么珍贵。古怪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爸妈以前也跟我说过这些，他们说2050年以前的世界，是‘有温度的’。”
“**妈也是搞技术的？”我问。
“嗯，他们以前是管控局的科学家，”古怪的声音低了下去，“后来因为反对管控局的‘时空锚定项目’，被说成是‘旧时代余孽’，意外去世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她还有这么惨的经历，赶紧道歉：“对不起啊，我不该问这个的。”
“没事，都过去了。”古怪摇了摇头，把吃完的营养膏管子扔进垃圾桶，“我之所以收集这些旧东西，就是想完成他们的心愿，让更多人知道，未来不应该只有冰冷的科技，还应该有这些‘没用’的回忆。”
我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突然觉得这个叫古怪的女生特别勇敢，在这个被管控局掌控的世界里，她就像一盏小灯，虽然微弱，但一直在发光。我拍了拍**说：“放心，以后我帮你！我虽然只会敲代码，但修旧设备、找旧资料啥的，我都能搭把手！”
古怪看了我一眼，嘴角又扬了起来：“行啊，不过你得先学会用未来的设备，不然连个打印机都搞不定，还怎么帮我。”
接下来的几天，我就在古怪的仓库里开启了“未来生存培训”。第一天学用意识交互终端，就是一个像眼镜似的东西，戴上之后能直接用意念操控设备。我第一次用的时候，心里想着“打开文件夹”，结果它直接给我打开了古怪的相册，里面全是她爸**照片，还有一些旧设备的照片。我当时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古怪倒是没生气，只是说：“意念要集中，别想乱七八糟的。”
第二天学用营养膏**机，这玩意儿能把普通的食材做成营养膏，虽然做不出麻辣香锅，但能做出番茄味、烤肉味的，比直接买的好吃多了。我试着做了一支**味的，结果盐放多了，咸得我直喝水，古怪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说我“连未来的饭都做不好，还想当大厨”。
第三天学躲避治安巡逻机器人，古怪给了我一个小小的*****，像个钥匙扣似的，能屏蔽机器人的身份检测。她还带我在仓库周围的废墟里转了转，教我怎么看机器人的巡逻路线，哪个地方有监控，哪个地方能躲。
转的时候，我发现废墟里藏着很多奇怪的东西，有生锈的自行车，有破碎的陶瓷碗，还有一本没烧完的《西游记》，书页都黄了，但上面的字还能看清。古怪说这些都是2050年“科技清洗”的时候，人们偷偷藏起来的，后来城市扩建，这些地方就成了废墟，没人管了。
“你看这个，”古怪从废墟里捡起一个小小的玩具车，是塑料做的，车身上还印着“奥特曼”的图案，“这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具，我爸妈去世后，我就把它藏在这里，每次来都看看。”
我看着她手里的玩具车，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说：“以后我帮你找更多旧东西，说不定能找到**的奥特曼玩具。”
古怪笑了笑，把玩具车小心地放进兜里：“好啊，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帮你搞到临时身份芯片，没有这个，你永远只能待在仓库里。”
说到身份芯片，我突然想起个事儿：“对了，你怎么帮我搞啊？这玩意儿不是得管控局发吗？你有关系？”
“算是吧，”古怪说，“我认识一个人，在管控局的身份管理部门工作，他以前受过我爸**恩惠，愿意帮我偷偷做一个临时的，不过需要你的生物信息，比如指纹、虹膜，还有一张照片。”
“这么麻烦？比我办***还复杂。”我吐槽道，“不过只要能搞到，麻烦点也没事。”
“明天我就带他来仓库，到时候你配合他就行，记住，别跟他说你是从2024年穿过来的，就说你是‘无身份流民’，从小在废墟里长大，想办个临时身份找工作。”古怪叮嘱道，“这个人虽然可靠，但管控局的人都很警惕，不能出一点差错。”
“放心，我嘴严得很，就算被机器人严刑逼供，我也不会说的！”我拍着**保证。
古怪白了我一眼：“谁跟你说严刑逼供了？管控局现在都用‘记忆提取仪’，只要把电极贴在你头上，你脑子里想啥他们都知道，比严刑逼供还狠。”
“**？这么恐怖？”我吓得赶紧捂住头，“那我明天岂不是很危险？万一他用记忆提取仪怎么办？”
“不会的，他跟我保证过，只用生物信息采集器，不用记忆提取仪。”古怪说，“而且我会在旁边盯着，有问题我会帮你。”
虽然她这么说，但我还是有点害怕，一想到有人能知道我脑子里想啥，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比在2024年被老板突然查岗还紧张。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躺在仓库角落的一张小床上，盖着一件古怪给我的旧外套，上面有股淡淡的洗衣粉味，跟我妈洗的衣服一个味道。我看着屋顶上昏黄的灯泡，心里琢磨着：明天能不能顺利搞到身份芯片？搞到之后能不能找到回家的方法？2024年的爸妈会不会担心我？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还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回到了2024年的实验室，老妈给我送来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老板也没催我改代码，结果正吃着面条，突然进来一群机器人，说我没有身份芯片，要抓我，我吓得赶紧跑，结果一下子醒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仓库里传来了古怪的声音，她正在跟一个男人说话。我赶紧爬起来，走到门口一看，只见仓库里站着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男人，大概四十多岁，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不像管控局的人，倒像个老师。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人，达达。”古怪看到我，跟那个男人介绍道，然后又跟我说，“这是李叔，你跟他配合就行。”
李叔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语气很温和：“小伙子，别紧张，就是采集点信息，很快就好。”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设备，有点像平板电脑，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屏幕和几个按钮。“先录指纹，把你的右手食指放在这个采集区。”李叔说。
我赶紧照做，把手指放在设备上，设备“嘀”的一声，屏幕上显示“指纹采集成功”。
接下来是虹膜采集，李叔拿出一个小小的摄像头，对着我的眼睛，说：“看着镜头，别眨眼。”我盯着摄像头，感觉有点刺眼，但还是忍住了，几秒钟后，设备又“嘀”了一声，“虹膜采集成功”。
最后是拍照，李叔用设备给我拍了张照片，照片里的我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有点肿，看起来跟个流浪汉似的。“好了，信息都采集完了，明天我把临时身份芯片给你送过来。”李叔收起设备，跟古怪说，“最近管控局查得严，我得赶紧回去，免得被人发现。”
古怪点了点头：“麻烦你了，李叔，下次我给你带你要的旧唱片。”
李叔笑了笑：“不用客气，**妈当年帮了我那么多，我这点忙不算啥。”说完，他就匆匆离开了仓库。
李叔走后，我松了口气，跟古怪说：“还好，没我想象中那么可怕，李叔看着挺和蔼的。”
“他是管控局里少有的好人，”古怪说，“要不是他，我早就被抓了。”
就在这时，古怪的平板突然响了起来，是一条推送消息，标题特别醒目：“管控局公告：近期发现多起‘旧时代余孽’活动，将加大对废弃区域的排查力度，凡发现藏匿旧物者，一律严惩！”
古怪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不好，管控局要开始**了，我们得赶紧把这里的旧东西转移到别的地方，不然被发现就完了。”
我也紧张起来：“转移到哪儿啊？我们就两个人，这么多东西，怎么搬啊？”
古怪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一个地方，是以前我爸妈藏东西的地方，在城市的地下，管控局找不到。不过那里有点远，需要坐悬浮车过去，而且你没有身份芯片，坐悬浮车会**。”
“那怎么办？总不能把这些东西留在这儿吧？”我看着仓库里的旧书、旧设备，还有那张2020年的世界杯海报，心里有点舍不得——这些都是古怪的回忆，也是这个冰冷未来里少有的温暖。
古怪咬了咬嘴唇，说：“只能冒险了，我去借一辆黑市的悬浮车，不用身份芯片，就是有点贵，我得用我收藏的那台旧相机去换。”
“旧相机？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1980年的单反相机？”我问，我记得她特别宝贝那台相机，平时都舍不得拿出来。
“嗯，”古怪点了点头，“不过比起这些东西，一台相机不算啥，只要能保住这些旧时代的回忆，再贵也值。”
我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突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