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主任丈夫***跟秘书刘小燕的事传遍全厂那天，我哭着去找婆婆做主。
她嗑着瓜子说：“哪个男人不偷腥？你闹成这样，是想让全厂看你笑话？”
“你就是不会过日子！男人玩够了自然回家，你越闹他越往外跑。”
“**那是老实人，跟建国不一样。”
我擦干眼泪说：“妈，您说得对，是我不会过日子。”
后来，我给公公介绍了一个舞伴。
婆婆逢人便说我这人心狠手辣。
可她当年不也是这么教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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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深秋。
婆婆坐在藤椅上，嗑着瓜子，瓜子壳吐了一地。
我声音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忍着没让它掉下来。
“妈，建国跟刘小燕的事，您听说了吧？”
婆婆眼皮都没抬。
“听说了，怎么了？”
“他是有家室的人啊，刘小燕也有丈夫，他们这样……”我咬着嘴唇，“您得替我做主啊。”
婆婆终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做主？做什么主？”她把瓜子壳吐出来，“哪个男人不偷腥？你闹成这样，是想让全厂看你笑话？”
我愣住了。
“建国是车间主任，走出去有面子，你才有好日子过。”婆婆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这点道理都不懂？”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婆婆打断我，“你就是不会过日子！男人嘛，玩够了自然回家。你越闹，他越往外跑。到时候家散了，你别哭。”
我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上气。
“妈，要是爸在外面也有人呢？您也能这么想得开？”
这话一出口，婆婆的脸色变了。
她猛地坐直身子，声音拔高了三度：“**？他敢！”
“他那点工资都是我管着，他能翻出什么浪来？”
婆婆冷笑一声，
“再说了，**是老实人，跟建国不一样。他这辈子就认我一个人，厂里谁不知道？”
说完她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重新抓起一把瓜子。
“你呀，就是心眼太小。男人在外面有点花花肠子，那是本事。你能把家守住了，让他在外面玩够了还知道回来，那是你的本事。这点都想不明白，怎么做人媳妇的？”
我没说话。
膝盖****泥地冰凉冰凉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