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现在不想解释。”
会议室里安静了。
财务总监和法务对视一眼，没人说话。
我看着董事长：“给我一天时间。我请调查组去吃一顿饭，吃完你们就明白。”
赵副总冷笑：“沈薇，你搞什么名堂？现在是在调查你，不是让你请客吃饭。”
“那您也可以不去。”我看着赵副总，“但您不去，这事儿说不清楚。”
董事长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好。明天中午，调查组跟你去。”
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赵副总在身后说了一句：
“有些人啊，拿了公司的钱，还觉得理直气壮。”
我没回头。
回到办公室，我关上门，靠在椅背上。
九十八万。
每一笔都是真的，每一家餐厅我都去过，每一顿饭都是我刷的卡。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可我和同事都是吃**小馆，报销的也只有八百块。
那些米其林三星、顶级日料、私人会所，请的都是客户。
每一顿都是我自己掏的腰包。
我拿起手机，给调查组组长发了条消息：
“明天中午，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2
第二天中午，我带着调查组去了我说的“餐厅”。
车越开越偏，最后拐进城中村的一条巷子。
两边是握手楼，头顶是密密麻麻的电线。
调查组组长姓方，坐在副驾上，表情越来越困惑。
“沈总，还有多远？”
“到了，前面就是。”
我停好车，推开一扇掉了漆的铁门。
胖姐家常菜里，塑料凳子，墙上贴着手写的菜单，风扇在头顶吱呀转。
胖姐在厨房里探出头：“沈总来了？还是老样子？”
“老样子，六菜一汤。”
方组长和两个调查员面面相觑，但还是坐了下来。
***、酸菜鱼、炒青菜、番茄蛋汤……六菜一汤，一百六十八块。
我拿出手机扫码付款，把账单亮给他们看。
“这顿，我请。”
方组长皱眉：“沈总，我们今天是来调查的，不是来吃饭的。”
“我知道。”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推到他面前，“方组长，您先看看这个。”
相册里，一千多张照片，按时间排列。
每一张都是在这家馆子拍的，**是同样的塑料凳子、同样的油渍桌子。
照片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