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鹿鼎:开局救了独臂师太  |  作者:笑个六呀  |  更新:2026-04-01
侯府夜宴承厚待,竹轩静思谋前程------------------------------------------,遏必隆在府中设宴,特意款待江来。白日里的前厅酒宴尚带几分客套,此番宴席设在府中花厅,烛火摇曳,暖意融融,褪去了官场的拘谨,反倒多了几分家宴的温馨惬意。,雕花木桌摆放整齐,桌上摆满了精致菜肴,荤素搭配,香气扑鼻。遏必隆端坐主位,神色比白日里舒缓了许多,胸口的伤口虽仍有隐痛,却难掩眉宇间的笑意;长女钮*禄·婉宁、次女钮*禄·舒兰分坐两侧,婉宁身着素雅锦裙,眉眼温婉,端坐席间,偶尔为遏必隆布菜;舒兰则少了几分拘谨,指尖轻点桌面,眼神时不时瞟向客位的江来,满是好奇。,身姿挺拔,神色谦逊,虽身着借来的锦袍,却难掩骨子里的沉稳气度。他目光温和,不多言多语,只在遏必隆招呼时起身应答,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江小兄弟,尝尝这道炙羊肉。”遏必隆笑着抬手,指了指桌上的一盘佳肴,语气热情,“府里的厨子是从关外特意请来的,最擅长做这道炙羊肉,外焦里嫩,鲜嫩多汁,你尝尝合不合口味。”,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入口果然鲜嫩不腻,香气直沁心脾,他缓缓咀嚼咽下,拱手赞道:“多谢遏大人款待,这炙羊肉果然名不虚传,鲜嫩入味,堪称人间美味。哎,叫什么遏大人。”遏必隆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老夫比你年长许多,你救了老夫一命,便是老夫的恩人,也是老夫赏识的晚辈。若不嫌弃,往后便叫老夫一声伯父,不必这般多礼。”,他知道,这一声“伯父”,意味着遏必隆对他的信任又深了一层,是拉近两人关系的关键一步。但他面上并未显露过多欣喜,依旧保持着谦逊姿态,躬身恭敬道:“承蒙伯父不弃,那晚辈就斗胆了,遏伯父。”,忍不住掩唇轻笑,眉眼弯弯,语气柔和:“父亲今日心情倒是极好,平日里在府中,可不见他这般爽快待人,更别说主动让人身称伯父了。”,眨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看向江来,语气带着几分娇俏:“是啊***,你可真厉害,能让父亲对你这般看重。对了***,你一个人从南边来京城,是来投亲,还是来访友呀?”,闻言神色不变,从容答道:“不瞒伯父、两位小姐,晚辈家中父母早亡,自幼孤苦,在南边无牵无挂,便想着来京城碰碰运气,谋一份正经出身,也好在这乱世之中,有个安身立命之地。”,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怜惜,语气愈发温和:“***身世竟也这般坎坷,实在令人心疼……那你刚到京城,可有落脚之处?”,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窘迫与无奈:“暂时还没有,原本打算先找一家客栈住下,安顿好之后,再慢慢寻摸机会,看看能不能谋一份差事。”,神色变得郑重起来,语气坚定:“还找什么客栈?就在伯父府上住下便是!你救了老夫一命,乃是老夫的救命恩人,老夫若让你这般辛苦,去客栈委屈落脚,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老夫不懂感恩?”,语气诚恳:“这如何使得?晚辈已经叨扰伯父诸多,若再长住府中,未免太过叨扰,于心不安。不叨扰不叨扰!”舒兰抢先开口,脸上满是欢喜,语气急切,“府里空着的院子多的是,又不缺你这一口饭、一张床。***住下来,还能给我们讲讲江湖上的奇闻异事,讲讲你打败杀手的经历,多好呀!”
婉宁也轻声附和,语气温婉却坚定:“父亲一番好意,***就别推辞了。再说,你刚到京城,人生地不熟,又无亲无故,住在外头客栈,难免不安全。住在府中,有护卫巡逻,也能让我们放心些。”
江来沉吟片刻,故作犹豫,实则心中早已打定主意——暂住侯府,正是他想要的,既能好好与遏必隆培养情谊,获取信任,又能省去落脚的麻烦,更能借着侯府的便利,慢慢了解京城局势,为日后接近鳌拜铺垫。片刻后,他再次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诚恳:“既如此,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伯父厚爱,也多谢两位小姐体恤。”
遏必隆见他应允,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笑着招呼他坐下吃菜:“这才对嘛!快坐下,咱们继续喝酒,今日不醉不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人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暖意,席间的氛围愈发融洽。舒兰喝了几杯甘甜的果酒,小脸泛起淡淡的红晕,性子也愈发活泼,话也多了起来。
她托着腮,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紧紧盯着江来,语气带着几分崇拜与急切:“***,你还没跟我们讲,你到底是怎么打败那些杀手的呢?我听府里的护卫说,那些杀手个个身手不凡,我父亲带的几个护卫都不是对手,你一个人,怎么能打得过那么多厉害的杀手呀?”
江来笑了笑,语气依旧谦逊,不夸大、不炫耀,缓缓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惊险的。那伙杀手虽然人多,但配合生疏,而且急于求成,心浮气躁。我不过是趁他们不备,先悄悄放倒了两个领头的,剩下的人群龙无首,便乱了阵脚。再加上伯父的护卫们拼死抵抗,牵制了他们不少人手,我这才侥幸得手,算不上什么本事。”
“侥幸?”舒兰撇了撇嘴,一脸不认同,“才不是侥幸呢!我父亲都说了,你武功很高强,比府里最厉害的护卫都强,肯定是你很厉害,才打败他们的!”
婉宁在一旁轻声嗔道:“舒兰,不许胡闹。***今日劳累了一天,又救了父亲,身心俱疲,你就别总缠着他问这些了,让他好好歇歇。”
舒兰吐了吐舌头,眼底的好奇却丝毫未减,还是忍不住追问:“那***,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你这一身厉害的武功,是跟谁学的呀?是不是有什么厉害的师父?”
江来早有腹稿,闻言从容应答,语气平淡自然:“谈不上什么厉害的师父。小时候在村里,遇到一位隐居的老武师,承蒙他不弃,教了我几年粗浅功夫。后来那位老武师去世了,我便自己琢磨练习,日积月累,也就有了几分本事,算不上什么正规师承。”
“自学成才?”舒兰眼睛瞪得更大了,脸上满是敬佩,“那更厉害了!***,你也太厉害吧,自学都能这么厉害!”
遏必隆也被勾起了兴趣,放下酒杯,目光落在江来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探究与赏识:“江小兄弟,你如今有这般好的身手,可想过去军中谋个差事?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以你的本事,若是去了军中,定然能崭露头角,建功立业,日后前程不可限量。”
江来心中一动,他知道,这既是遏必隆对他的试探,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军中固然是立足的好去处,但他的目标是接近鳌拜,若直接去军中,反倒会偏离方向。他沉吟片刻,如实说道:“伯父所言极是,军中固然是好去处,能建功立业,也是晚辈心中所愿。只是晚辈初来乍到,人微言轻,在京城之中毫无门路,即便有心去军中,也只怕连门路都摸不着,更别说谋得一份差事了。”
遏必隆闻言,缓缓点头,若有所思地看着江来,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这年轻人不仅身手不凡、性子沉稳,还十分清醒,不卑不亢,既不妄自菲薄,也不眼高手低,懂得审时度势,这般心性,实属难得。他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似在盘算着什么。
婉宁坐在一旁,静静听着几人的对话,偶尔抬眼看向江来,目光温柔如水,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欣赏。她见江来谈吐得体、沉稳有度,虽身世坎坷,却不卑不亢,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好感。
宴席散时,已是亥时。夜色渐深,月光如水,洒在侯府的青石小径上,映出淡淡的光影,晚风轻拂,带着几分凉意,却也格外清爽。
婉宁和舒兰主动提出送江来去客院,遏必隆本想亲自相送,却碍于伤口不便,只得叮嘱两人好生招待,随后便由丫鬟搀扶着回房歇息。
三人并肩走在青石小径上,舒兰性子活泼,走在中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会儿指着路边的花灯,一会儿说着府里的趣事,语气轻快,满是欢喜;婉宁走在一侧,时不时轻声叮嘱舒兰慢些走,别摔着,眉眼间满是温柔;江来走在另一侧,静静听着姐妹俩的对话,偶尔应和几句,神色温和,眼底却始终保持着一份清醒与克制。
“***,你看,前面那个月洞门里面,就是给你安排的客院,叫‘听竹轩’。”舒兰指着前方不远处的月洞门,语气带着几分骄傲,“这可是府里最好的客院,平时只有身份尊贵的贵客来,才会安排在这里住。院子里面种了好多竹子,晚上风吹过竹叶,就会发出沙沙的声响,特别好听,你晚上肯定能睡个好觉。”
婉宁轻声补充道:“听竹轩清幽雅致,平日里人少安静,适合歇息。***今日劳累了一天,正好可以好好静养。”说着,她又转头嗔了舒兰一眼,“舒兰,你慢些走,夜里路滑,别摔着了。”
舒兰回头,对着婉宁扮了个鬼脸,语气俏皮:“知道啦姐姐,你越来越像娘亲了,唠唠叨叨的,比父亲还啰嗦。”
江来看着姐妹俩这般和睦打趣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连日来的紧绷与疲惫,也消散了几分。
穿过月洞门,便到了听竹轩。院子果然清幽雅致,遍植翠竹,几间精舍掩映在翠竹之间,青砖铺地,石桌石凳摆放整齐,墙角还种着几株兰草,暗香浮动。婉宁走上前,轻轻推开正房的门,屋内早已点上了暖灯,被褥整齐干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暖意融融。
“***,你看看,这里的布置可还满意?若是有什么需要,吩咐丫鬟便是,她们会随时伺候。”婉宁转过身,看着江来,语气温婉。
江来走进屋内,扫了一圈,只见屋内陈设雅致,一应俱全,比他预想中好上太多,他连忙拱手道谢:“太满意了,多谢两位小姐亲自送我过来,费心了。”
舒兰蹦跳着走进屋内,东摸摸西看看,好奇地打量着屋内的陈设,突然回头看向江来,眼睛亮晶晶地问道:“***,你明天有空吗?我带你去京城逛逛好不好?京城可热闹了,有好多好玩的、好吃的,我带你去看街景,去吃最有名的糖葫芦!”
婉宁连忙上前,轻轻拉了拉舒兰的衣袖,嗔道:“舒兰,别胡闹。***今日救了父亲,又奔波了一天,定然十分劳累,明日理应好好休息,你就别打扰人家了。”
“我没有打扰他呀!”舒兰撅了撅嘴,又转头看向江来,眼神带着几分恳求与期待,“***,你明天有空吗?你就陪我去逛逛嘛,我保证不打扰你休息,逛一小会儿就回来!”
江来看向婉宁,见她眼中带着几分歉意,又看向舒兰,看着她满脸期待的模样,心中思索片刻——答应舒兰,既能拉近与遏必隆家人的关系,让遏必隆更加信任自己,也能借着逛京城的机会,熟悉京城的环境,何乐而不为?他笑着点头,语气温和:“好,既然舒兰小姐盛情邀请,那小子就却之不恭了。明日便劳烦舒兰小姐带路了。”
舒兰见他答应,高兴地拍手欢呼:“太好了太好了!那咱们就说定了,明天辰时我就来找你,可不许反悔哦!”
婉宁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江来歉然一笑:“***,实在抱歉,我这妹妹从小被父亲和我宠坏了,性子娇俏,爱胡闹,你别见怪。”
“舒兰小姐天真烂漫、性情直率,挺好的,谈不上见怪。”江来笑着说道,语气诚恳。
三人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婉宁便拉着还想再多待一会儿的舒兰,起身告辞:“***,时辰不早了,你早些歇息,我们姐妹就不打扰你了。明日舒兰若是来得早,你也别嫌她吵闹。”
“两位小姐慢走。”江来起身相送,一直送到院门口,目送着姐妹俩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竹林深处,才缓缓转身回屋。
关上房门,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烛火跳动的细微声响。江来长长吐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这一晚,婉宁的温婉持重、舒兰的活泼娇俏,都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得不说,遏必隆的这两个女儿,各有风姿,婉宁身为巴林郡王福晋,端庄温婉中更添几分持重得体,舒兰则灵动可爱,稚气未脱,皆是难得的佳人。但江来心中清楚,现在还远不是动心思的时候,他如今寄人篱下,所求的不是儿女情长,而是遏必隆的十足信任,是进入京城****的门票,是能借力立足、慢慢接近鳌拜的机会。
至于其他的,无论是侯府的温情,还是双姝的青睐,都只能暂且放在一边。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裹挟着竹叶的清香吹了进来,带着几分凉意,让他愈发清醒。月光洒在庭院的翠竹上,斑驳的光影摇曳,静谧而清幽。
江来靠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月色,脑海中闪过白日里宴席上的对话,闪过遏必隆的赏识,闪过婉宁低眉浅笑的模样,也闪过舒兰亮晶晶的、满是崇拜的眼神。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眉心,眼底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坚定。
不急,慢慢来。
先在侯府安心住下,好好讨好遏必隆,获取他的十足信任,待时机成熟,再请他引荐,接近鳌拜。至于心底那点隐秘的牵挂,更要深埋心底,绝不能有半分外露,否则,一旦出错,便是万劫不复。
夜色渐深,烛火渐弱,江来关上窗户,走到床边躺下。窗外的竹叶沙沙作响,像是温柔的絮语,伴他渐渐入眠。他知道,从住进侯府的这一刻起,他在京城的蛰伏之路,才算真正开始。而前路,既有机遇,也有未知的风险,唯有沉稳隐忍、步步为营,才能在这乱世之中,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