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99,我在农村宠妻发家

重回1999,我在农村宠妻发家

海里漂泊的蒲公英 著 都市小说 2026-04-01 更新
17 总点击
林秀,陈望山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林秀陈望山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重回1999,我在农村宠妻发家》,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第 1章 悔恨离世------------------------------------------,但陈望山还是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凉意。,膝盖上盖着一条发白的旧毛毯。,穿过墙缝钻进屋里,煤油灯的火苗摇摇晃晃,随时要灭似的。,年轻时觉得还能将就,老了才知道,冬天的风是能把人吹透的。,费力地撑起身子,想去够桌上的水杯。,却又缩了回来。喝了水就要上厕所,夜里起夜太麻烦,忍忍算了。,眼睛漫无目的地扫过...

精彩试读

第 2章 初显宠妻,打破偏见------------------------------------------,天已经亮了。,凉意瞬间从脚底板蹿上来。,才想起来,这年头家里还没钱铺水泥地。,走出房间。,林秀正蹲在灶台前生火。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头发用橡皮筋随便扎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浓烟呛得她直咳嗽,她偏过头,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又往灶膛里塞了一把稻草。,旁边放着几个红薯。,喉咙发紧。,林秀就是每天这样早起,给他做饭、烧水,忙完了再下地干活。他那时候觉得理所当然,有时候起晚了还嫌她动作慢,吼她几句。,默默把饭端到他面前。“你站那儿干嘛?”林秀回头看见他,烟熏得她眼睛红红的,“怎么不多睡会儿?还早呢。”,走过去蹲在她旁边,拿过她手里的稻草,塞进灶膛。“我来。”,看了他一眼。,低着头往灶膛里添柴,火苗蹿起来,照得他脸通红。
“你去歇着。”他说,“以后早饭我做。”
林秀没动,站在旁边看了他半天,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转身去堂屋收拾桌子。
陈望山听着她的脚步声,手里的柴火捏得咯吱响。
他记得,就是今年,林秀怀的儿子。
就是今年,他还跟往常一样,让她挺着肚子下地插秧、挑水、喂猪。她从来没喊过累,他也从来没问过她累不累。
后来孩子早产了半个月,接生婆说是累着了。
孩子倒是好好的,可林秀的身体从那以后就垮了。
陈望山深吸了一口气,把灶膛里的柴火拨了拨,火更旺了。锅里的水开始冒泡,他把红薯放进去,盖上锅盖。
堂屋里,林秀在抹桌子。
那张桌子是结婚时打的,用了好几年,桌面坑坑洼洼的,垫了块塑料布。她抹得很仔细,连边角都擦到了。
陈望山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抹布。
“我来,你坐着。”
林秀又愣了,手悬在半空,看着他把桌子重新抹了一遍,又把凳子擦了,把地上的瓜子壳扫干净。
“望山……”她叫了他一声,声音很轻。
“嗯?”
“你是不是昨晚做噩梦了?”林秀小心翼翼地问,“我半夜听见你喊了好几声,喊的什么……我也没听清。”
陈望山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没回头,说:“梦见你了。”
“梦见我?”林秀声音更轻了,“梦见我怎么了?”
陈望山沉默了一会儿,把扫帚靠墙放好,转过身看着她。
二十二岁的林秀,站在堂屋中间,阳光从门口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她的脸圆圆的,还有少女的饱满,眼睛亮亮的,带着点不安和疑惑。
她怀孕四个月了,肚子只是微微鼓起来,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梦见你不要我了。”陈望山说。
林秀睁大了眼睛。
“梦见你走了,”他接着说,声音有点哑,“走了很远,我怎么追都追不上。”
林秀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说什么胡话,”她别过头,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我嫁都嫁给你了,能去哪儿。”
陈望山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他想伸手抱她,手抬起来又放下了。这年头村里人还不兴这个,大白天的,邻居看见要说闲话。
但他还是没忍住,抬手帮她把那几缕碎发别到耳后。
林秀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一下子红了。
结婚半年了,陈望山从来没对她做过这个动作。他以前连正眼看她都少,更别说碰她的头发。
“你……你今天咋了?”林秀结结巴巴地说,“是不是发烧了?”她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陈望山握住她的手,没让她缩回去。
“没发烧,”他说,“就是觉得以前对你不好。”
林秀的手开始在他掌心里微微发抖。
“从今天开始,”陈望山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要永远对你好。”
林秀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她不知道丈夫为什么突然变了,但这双眼睛里的认真,是她从来没见过的。
不是以前那种木讷和冷淡,而是有什么东西烧着了,亮得烫人。
“你哭啥?”陈望山慌了,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我说真的,你别哭。”
林秀破涕为笑,用手背胡乱抹了把脸:“我没哭,是烟熏的。”
灶膛里的火早就旺了,哪来的烟。
陈望山也不拆穿她,松开手,转身去看锅里的红薯。
“今天我去镇上,”他一边捞红薯一边说,“你在家歇着,别干活了。”
“去镇上干啥?”
陈望山没回答,把红薯装进碗里,端到她面前。
“先吃饭。”
林秀接过碗,红薯烫得很,她小口小口地咬着,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陈望山也端着碗坐在她对面,呼噜呼噜吃得很香。
这红薯,比他前世吃的任何东西都甜。
吃完饭,陈望山把碗洗了,从柜子里翻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数了数,一共三块六毛钱。
他揣上钱,跟林秀说了一声,就往镇上走。
三块六,搁在1999年,够买几样小东西了。
他记得,前世他从没给林秀买过任何东西。逢年过节,别人家男人给媳妇扯块布、买个头绳,他觉得那是“花冤枉钱”,林秀也从来不跟他要。
后来她走了,他在她遗物里翻出那块手帕包着的零钱,才知道她这辈子,连一样自己喜欢的东西都没舍得买过。
陈望山走得很快,两公里的土路,二十多分钟就走到了。
镇上还是老样子,一条街,两边摆着摊子,卖菜的、卖肉的、卖日用百货的。
他沿着街走了一圈,在一家杂货铺门口停下来。
铺子不大,东西摆得满满当当。他一眼看见柜台里摆着的手帕,白底蓝花的,和前世林秀包零钱的那块一模一样。
“老板,这块手帕多少钱?”
“五毛。”
陈望山掏了五毛钱,把手帕揣进兜里。又看见旁边挂着**绳,两毛钱一根,他拿了两根。
他又去隔壁摊子上,花一块钱买了一小包红糖。
老板娘看他一个大男人买红糖,笑着问:“给媳妇买的?”
“嗯。”
“哟,疼媳妇啊。”老板娘多给他塞了两颗水果糖,“拿着,给你媳妇甜甜嘴。”
陈望山接过来,道了谢,转身往回走。
走到村口的时候,大榕树下已经坐了一群妇女,嗑着老南瓜子唠嗑。刘阿婆坐在最中间,嗓门最大。
“哟,望山回来了,”刘阿婆眼尖,一眼看见他手里提的东西,“买的啥呀?”
陈望山没理她,径直走过去。
刘阿婆伸长脖子看了一眼,跟旁边的人嘀咕:“一个大男人买红糖买手帕,穷讲究,有那钱不如买两斤肉。”
旁边几个妇女跟着笑。
陈望山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
前世他听到这话,会觉得丢人,回去还要骂林秀一顿,怪她让自己被人笑话。
但现在的他,只想快点回家,把这些东西交到林秀手里。
他推开家门的时候,林秀正在院子里喂鸡。看见他回来,放下手里的簸箕,迎上来。
“买了啥?”
陈望山把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放在她手里。
一块手帕,两根**绳,一包红糖,两颗水果糖。
“给你的。”
林秀看着手里的东西,愣住了。
“你……你浪费这钱干啥?”她的声音发抖,“家里就那点钱……”
“花在你身上,不叫浪费。”
陈望山把那两颗水果糖剥了一颗,塞进她嘴里。
“甜不甜?”
林秀**糖,眼泪又掉下来了。
她使劲点头,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甜。”
陈望山看着她哭,心里又酸又胀。
两块手帕、两根头绳、一包红糖、两颗水果糖,前世欠她的,哪止这些。
这只是开始。
他抬手帮她擦掉眼泪,说:“别哭了,以后天天给你买。”
林秀破涕为笑,攥着手帕和头绳,跟攥着什么宝贝似的。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一夜之间变了,但她喜欢现在的他。
喜欢得心里都疼了。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