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公出差,公公办事未归,家里只有我和婆婆。
半夜,有人压在了我身上。
那人力气极大,呼吸粗重,死命撕扯着我的领口。
绝望中,我发疯似的咬住了他的手臂,几乎咬下一块肉来!
黑影惨叫逃窜,落下了一件沾着泥的汗衫。
我认得,那是公公出门前特意换上的。
报了警,婆婆却发了疯似的拦着**,死活不让查:
“家丑不可外扬!我看就是这小蹄子自己勾引我老头子!”
“这衣服肯定也是她偷来栽赃的!”
她在警局撒泼打滚,直到公公闻讯赶来。
**要验伤,我死死盯着公公的手,
然而袖口挽起,公公的手臂完好无损,皮肤光滑。
**怀疑我报假警,婆婆骂我得了失心疯想男人想疯了。
我也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
直到深夜,我听见阁楼上传来一声压抑的怒骂:
“疼死了......这娘们下嘴真狠......”
我捂着被扯破的领口,浑身止不住的发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警笛声划破了小区的寂静,蓝红交错的光束透过窗帘缝隙,射入昏暗的客厅里。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婆婆那间紧闭的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刚才还一动不动的婆婆,此刻却冲了出来。
她一眼看到我衣衫不整的样子,没有关心,没有震惊,反而两只眼睛都在冒光。
“苏晴!你在家里搞什么**!”
婆婆嗓门极大,这一声吼震得我耳膜生疼。我看着她:
“妈,你说什么?有人......”
“有人要**我!”
“放屁!”
婆婆冲上来,手指直指我眼窝:
“你当你是个香饽饽?这家里就咱们两个女人,门锁得好好的,哪来的男人?”
“我看就是你自己**,不知廉耻!”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开门!”
我挣扎着想去开门,婆婆却猛的扑上来,一把拽住我的头发往后扯。
头皮传来剧痛,我惨叫一声摔在地上。
“不许开!家丑不可外扬!”
婆婆骑在我身上,平日里那张伪善的脸此刻扭曲。
“这要是传出去,我儿子的脸往哪搁?我们老王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自己犯骚就算了,还敢报警?”
门外的**显然听到了动静,敲门声变成了撞门声。
“立刻开门!否则我们破门了!”
婆婆一听要破门,猛的爬起来,却一**坐在地板上,双手拍着大腿,开始扯着嗓子哭嚎:
“没法活了呀!儿媳妇耐不住寂寞,要勾引公公呀!**快来评评理啊!”
门开了。
两名**冲进来,看到衣衫凌乱的我瘫坐在角落,手里死死攥着那件带泥的男士汗衫,满脸泪痕。
而婆婆坐在客厅正中央,哭天抢地,嘴里喷着脏水,把“**偷汉子”这些词一个个往我身上砸。
门口甚至还围了几个穿着睡衣探头探脑的邻居。那种目光,扎得我皮肉生疼。
一名女警皱着眉先把婆婆拉开,给我披了一件外套:
“先穿上,怎么回事?”
我抖着手,把那件汗衫递给**,声音嘶哑:
“有人闯进来......袭击我......我咬了他,这衣服是他落下的......”
我深吸一口气,指着这件衣服,每一个字都带着恨意:
“这衣服,是我公公王建国的。”
此话一出,门口围观的邻居瞬间哗然,议论纷纷。
婆婆突然就不哭了。她猛的从地上窜起来,一头就要往墙上撞:
“血口喷人啊!天杀的小娼妇啊!为了掩盖自己偷人,竟然把脏水泼到自己公**上!”
“老头子啊,你快回来看看吧,这日子没法过了!”
**赶紧拦住她,现场一片混乱。
领队的**沉着脸,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又看了看歇斯底里的婆婆,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都带回去,立案调查。”
2
警局的白炽灯很亮。审讯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我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
“我咬得很重,真的很重。”
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里还残留着酸痛感。
“他的右手手臂,靠近手肘内侧的位置,一定少了一块肉,或者至少是大面积的皮下出血。”
“**同志,这绝对做不了假。”
负责记录的**点点头,目光严肃:
“如果是真的,这就涉嫌**未遂,是非常严重的刑事案件。你确定那是你公公的衣服?”
“我确定。”
“那件汗衫是他傍晚出门前我亲手从阳台收下来的,衣领后面有个被烟头烫的**。”
“那是他昨天抽烟不小心烧的,我还没来得及补。”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开了。
刚才那位领队的警官走了进来,表情有些复杂,手里拿着那个证物袋。
“嫌疑人王建国已经到了。”
我猛的站起来,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抓到了吗?他的伤......”
警官看着我,顿了两秒,才说:
“在隔壁,但是......情况跟你说的不太一样。”
十分钟后,我站在单向玻璃外,看着里面的男人。
王建国,我的公公,穿着那件他平时最爱穿的老头背心,一脸茫然的坐在椅子上,显得局促不安。
“老实点,把右手袖子挽起来,全部。”
里面的**命令道。公公老老实实的挽起了袖子,一直挽到肩膀。
我死死的贴在玻璃上,眼睛一眨都不敢眨,试图在那些褶皱的老皮上找到哪怕一点点齿痕、淤青。
没有。什么都没有。
那一截手臂虽然有些老年斑和松弛,但皮肤完好无损,别说是被咬掉一块肉,就是连个红印子都没有。
“这......这不可能......”
我脚下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那一口我是拼了命咬下去的,那嘴里的血腥味,那种牙齿切入肌肉的触感,到现在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怎么会没有?
这时候,隔壁的门也被打开了。婆婆在一名**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她一看到里面完好无损的公公,立刻嚎了起来:
“看见没有!看见没有!**同志,我都说了是这小**报假警!”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从兜里掏出一团皱巴巴的东西——正是我交上去的那件汗衫的“同款”。
不对,这就是那件。
“这衣服明明是我昨天洗完收起来忘在沙发缝里的,这小娼妇,拿着老头子的衣服故意把上面弄上泥。”
“她就是为了要把这脏水往我们头上扣啊!”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你那野汉子跑了吧?你怕我们发现,就想赖在老头子身上是不是?”
“我看你是想气死我们两个老的,好霸占这房子!”
我也蒙了。
“不对......肯定有伤,是不是在左手?可能是我记错了,是左手!”
我慌乱的抓着身边的警官:
“查他的左手!一定要查!”
警官皱了皱眉,对立面做个了手势。公公又挽起了左手的袖子。依然,光洁溜溜。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
难道真的是我的幻觉?难道刚才那场拼死的搏斗,那个压在我身上的人,真的是我疯了之后幻想出来的?
不......那血腥味是真的啊。
领队警官把我拉出了观察室,语气变得非常严厉:
“苏女士,报假警占用警力资源,如果造成严重后果,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王建国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也没有任何外力造成的痕迹。”
“我没有说谎!”
我急得眼泪直流。
“真的有人要侵犯我!真的有人!”
婆婆在旁边阴阳怪气的插嘴:
“有人?我看是有鬼吧!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鬼压床了?”
**显然已经对这起家庭伦理闹剧失去了耐心。
没有实质证据,嫌疑人没有作案痕迹,只有我的口供和一件说是公公但又没有生物检材的衣服。
“我们会继续跟进,但也请你如实反映情况,不要因家庭矛盾捏造事实。”
3
回到家,那扇被撞得变形的防盗门大开着。屋里死寂一片,让人窒息。
公公一进门就缩回了那间主卧,一言不发。
婆婆则慢条斯理的在玄关换鞋。她甚至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玄关灯,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墙上。
“把门修好。”
婆婆头也没回,声音冷的刺骨。
“弄坏了公家的东西不用赔吗?败家娘们。”
我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攥着那件**让我披着的外套,浑身冰凉。
“妈,真的是我记错了吗?”
我看着她的背影,声音虚弱。
婆婆转过身。这一次,她没有撒泼,没有大骂。她只是定定的看着我,眼神冷漠而带着掌控感。
她嘴角扯了一下,似笑非笑:
“小晴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你老公经常不在家,你也该学会怎么安分守己。”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坏人?很多时候,都是人心里的脏东西在作祟。”
说完,她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我的肚子:
“没事就多念念经,去去心火,别老想着男人,还想到了公**上。”
“传出去也不怕被人戳断脊梁骨。”
“砰”的一声。主卧的门关上了。
我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指尖**发丝里,用力到头皮发麻。
难道真的是我疯了?
最近确实压力大,公司裁员,备孕两年怀不上,婆婆天天给脸色看......
难道那些触感、那些疼痛、那满嘴的血腥味,都是我压抑太久产生的癔症?
就在这时,扔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
这一瞬间,我鼻头一酸,颤抖着划开接听键。
“老公......呜呜......刚才家里进贼了......”
“苏晴!”
听筒里传来的不是安慰,而是暴怒的吼声。
“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我妈刚给我打电话,哭得厉害,说你报警抓我爸?还要告他**?!”
我一愣,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不是的......是真的有人......”
“有什么人!”
丈夫粗暴的打断我。
“我爸是什么人我不知道吗?他胆子小得连杀鸡都不敢,他会***?”
“我看你是真的想男人想疯了吧?苏晴,我一直在外面辛辛苦苦赚钱是为了谁?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老公,你听我解释,我身上还有伤......”
“够了!我不想听!”
他语气里满是厌恶。
“我还有个大项目在谈,这一周都回不去。”
“你要是脑子不清醒就去看看精神科,别再折腾两个老人了!这事儿要是传到亲戚耳朵里,这婚咱们也就别过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那忙音让我心痛难忍。
被羞辱,被袭击,被冤枉,最后却是被自己最信任的枕边人狠狠推了一把。
我把头埋进膝盖里,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家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的挂钟“咔哒、咔哒”的走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也许真的是我疯了吧......我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绝望的想。
或许我应该明天去医院开点药,治治这该死的被害妄想症。
时针指向了凌晨四点。
就在我意识混沌,快要在这种极度自我怀疑中昏睡过去的时候。
突然。
头顶上方,那个极少有人上去的、堆满杂物的阁楼里,传来了一声极低的声音。
“疼死我了......嘶......”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紧接着,是一句带着浓重恨意的低语:
“这小**......下嘴真狠啊......”
4
那声音不大,每一个字都刺入我的耳膜。
我瞬间清醒,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是公公。不是幻觉。
那确确实实是一个人的声音,而且是个我不熟悉,却又让我感到彻骨寒意的声音。
我的心脏开始狂跳。
家里只有我和那两个老东西。公公和婆婆明明都在主卧,门关得死死的,我还听得见里面偶尔传来的鼾声。
那是谁在阁楼上?
有人躲在上面。那个袭击我的人,根本就没有跑出去!他一直就在这个家里!
如果袭击者还在家里,那**来的时候,为什么婆婆和公公一口咬定没有人?为什么不让**?
求生欲和怒火烧灼着我。
我必须知道上面是谁。如果不弄清楚,我也许哪天死在这个屋子里都不会有人知道。
还会被人扣上一顶疯婆子的**。
我从沙发上滑下来,没敢穿拖鞋,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砖上。
我没敢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摸索着向阳台走去。
那根原本用来晾厚被子的实心不锈钢晾衣杆被我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分量给了我一丝安全感。
我一步,一步,挪向通往阁楼的梯子口。
每走一步,我都要屏住呼吸,生怕心跳声大过脚步声。
阁楼上的声音还在继续,虽然很微弱,但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该死的......怎么还在流血......”
“药呢......嘶......”
我的手在发抖,掌心全是冷汗,握着钢管都有点打滑。
梯子就在眼前。那是一个木质的折叠梯,每次踩上去都会发出吱呀的响声。
我深吸一口气,咬住自己的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镇定。
一定要轻,一定要快。
我慢慢的爬了上去,每上一级台阶都无比漫长。
上面的活板门并没有锁死,而是虚掩着留了一条缝,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我屏住呼吸,慢慢把眼睛凑近那条缝隙。
那里蜷缩着一个黑影。
背对着我,穿着一件深色的衣服,正低着头,似乎在处理手上的伤口。
他发出痛苦的哼哼声,肩膀一抽一抽的。
那个背影有些佝偻,有些眼熟,但那个角度被阴影遮挡了大半,我看不真切。
是谁?到底是哪个**潜伏在我家里?
我攥紧了手里的钢管,猛的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把活板门狠狠往上一推!
“哐当!”
我也终于看清了那个蜷缩在阴影里的人。
那一刻,我整个人僵住了。
那个黑影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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