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怀里的来福，是三年前冲进火场，把我和瘫痪母亲双双拖出鬼门关的救命恩狗。
如今它查出恶性肿瘤，我抱着它进了自家旗下的顶级宠物医院。
接待我的小护士眼皮都没抬，张嘴就来：“老年犬肿瘤治什么？**检查一万二，直接安乐死，省钱省心。”
我掏出黑卡，语气平静：“一万二是吧，现在缴费，最好的医生，最全的方案，钱不是问题。”
护士猛地抬眼，扫过我一身平价穿搭，嗤笑出声，刻薄话像刀子一样扎过来：“后续手术八万，一次化疗十万，你真要为个**砸钱？有这闲钱，不如给你那瘫子妈买口好棺材！”
我攥紧了口袋里的医院100%控股协议，看着她满脸的鄙夷，突然笑了。
她根本不知道，这条她嘴里不值钱的**，是我和我**再生父母。
更不知道，这家她打工的医院，从院长到保洁，全归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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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福趴在我怀里一动不动。
它的呼吸比昨天更浅了，鼻头干得发白，十二岁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体内那颗恶性肿瘤。
宠物医院的大厅很亮，空调开得足，地板干净得能照出人影。
「下一位。」
前台喊号。
我抱着来福走上去。
坐在接待台后面的护士低着头刷手机，工牌上印着两个字——刘婷。
「**，我的狗查出恶性肿瘤，需要做**检查和治疗方案评估。」
刘婷头都没抬。
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
「什么狗？」
「**田园犬，十二岁。」
手指停了。
刘婷终于抬起眼睛，扫了一眼来福。
「**啊。」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挤出来，带着一股明显的不耐烦。
「十二岁了，还恶性肿瘤？」
「**检查一万二，你确定要做？」
我点头。
「确定。」
刘婷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姐，我跟你说句实话。」
「十二岁的**，恶性肿瘤，治疗周期最少半年，花费最低十五万起步。」
「就算治了，最多也就续个一两年。」
「我建议您直接考虑安乐死，一针的事，三百块，干净利落。」
来福在我怀里虚弱地动了一下，把脑袋埋进我的臂弯。
「不考虑安乐死。」
我的语气很平。
「做**检查，安排最好的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