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01
我嫁进周家那天，就知道这辈子完了。
婆婆站在门口，数着彩礼钱，一张一张**手指头。
“三万八，一分不少。”
她抬头看我，眼神像在打量一头牲口。
“值了，大牛总算有媳妇了。”
周大牛站在她身后，咧嘴笑，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今年三十岁，智商只有七岁。
村里人都叫他傻子。
我叫陈念念，今年十九岁。
三年前，我弟被婆婆骗去工地干苦力，从脚手架上摔下来，腿断了。
包工头跑了，医药费全是婆婆垫的。
她说：“你弟欠我八万块，你不嫁过来，我就让他死在医院里。”
我爸妈死得早，就剩我跟我弟。
我没得选。
大婚那天，村里来了很多人。
婆婆摆了三桌酒，菜是白菜炖粉条，肉都没几片。
她站在院子里喊：“我儿子娶媳妇了！以后谁也别想笑话我家大牛！”
周大牛穿着借来的西装，袖子长了半截。
他朝我走过来，伸手要拉我。
“媳妇，亲亲。”
我往后退了一步。
婆婆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躲什么躲！嫁过来就是周家的人！”
我脸上**辣的疼。
周大牛又凑过来，这次我没躲。
我看着他身后的婆婆，笑了。
婆婆愣了：“你笑什么？”
我说：“我笑你活不过今天。”
她脸色变了：“你说什么？”
我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按下了110。
“喂，我要报警。清河村周家，**。量很大，至少一吨。”
婆婆的脸，瞬间白了。
“你疯了！”
她冲过来抢手机。
我一把推开她，对着电话继续说：“他们家院子东边的**下面，挖三尺，你们就知道了。”
婆婆瘫在地上。
周大牛还在傻笑：“妈，媳妇说要报警，好玩。”
婆婆哆嗦着嘴唇：“你怎么知道的……”
“你每次去**都不让任何人靠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我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
“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
二十分钟后，警笛声响了。
来了十几辆**，几十个**。
带队的警官问我：“你怎么知道这里有**？”
我说：“我亲眼看见她从**里挖出来，装进蛇皮袋，卖给一个开面包车的人。”
婆婆开始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