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饭桌上，婆婆当着我的面摔碗。
“你弟一年挣 20 万，你们俩加起来才 2 万，我跟着你们这么多年，一天福都没享过！”
我正要开口，老公突然站起来，一把拽住婆婆的胳膊。
“妈，您不是想过好日子吗？走，我现在就送您去弟弟家！”
小叔子看到我们，脸都绿了。「大哥，你们怎么来了？”
“送妈来享福的。”老公把婆婆往屋里一推，“她嫌我穷，以后就住你这儿了。”
屋里突然传来弟媳的声音：“养什么养？！她来了，这个家我就不待了！”
婆婆站在门口，整个人都傻了。
而老公已经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话。
01
饭桌上，气氛冰冷。
婆婆张兰把筷子重重一拍，刺耳的声音划破了沉寂。
紧接着，她面前的饭碗被狠狠摔在地上。
“哐当！”
白瓷四分五裂，米饭溅得到处都是。
“你弟周斌一年挣二十万，你们俩加起来一个月才两千！我跟着你们五年了，一天福都没享过！”
她的声音尖利，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五年了，我和周远省吃俭用，工资除了日常开销，几乎都贴补给了她。
她嘴里的福，到底是什么？
我正要开口反驳，身边的老公周远突然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猛，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我惊讶地看着他。
他一把拽住张兰的胳膊，力气大得让张兰惊呼出声。
“妈，您不是想过好日子吗？”
周远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听不出情绪。
“走，我现在就送您去弟弟家！”
张兰愣住了，似乎没反应过来。
周远没给她思考的机会，半拖半拽地拉着她就往外走。
“周远，你干什么！你疯了！”张兰的叫骂声在楼道里回荡。
我呆坐了片刻，立刻抓起外套跟了出去。
车里，周远一言不发，油门踩得很深。
张兰在后座上又哭又闹，各种难听的词汇不断地从她嘴里冒出来。
我看着周远紧绷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我们结婚五年，他一直是个温和还有些软弱的人，尤其是在**面前。
今天，他像变了个人。
车子在周斌家楼下停稳。
那是一个高档小区，比我们住的老破小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