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羞耻症：直播被亲妈逼问天价遗产

我妈把一沓房产证摔在我脸上时，指甲划破了我的眼角。
“十八年！我装了十八年的贤妻良母！”她嘶吼着，唾沫星子喷了我满脸，“现在**死了，公司要破产了，债主明天就上门！你还想让我演下去？”
我捂着脸，血从指缝渗出来，滴在那些红本本上——每一本，产权人都是她弟弟的名字。
客厅里架满了手机支架。
姨妈、舅妈、姑婆，十几个亲戚挤在镜头前，个个眼睛发亮。我妈拽着我胳膊，把我按在沙发上，对着镜头挤出两行泪：“各位家人们……我实在活不下去了。”
她抓起一本房产证，啪啪拍着封面：“这是我那死鬼老公留的遗产，全被他这好女儿偷偷过户了！今天直播，就是要让她当众说清楚——钱都藏哪儿了？”
直播间人数瞬间冲到十万。
弹幕疯狂滚动：“看着挺文静，心这么黑？亲妈都逼上直播了，**啊！快说！把钱吐出来！”
我妈掐着我胳膊内侧的软肉，低声说：“**保险箱密码，说出来。”
我浑身发抖，嘴唇咬出了血，却发不出声音。
不是不想说。
是不能说。
我有病——金钱羞耻症。
十八年前，我爸第一次带我去银行。
柜台阿姨笑着问：“小朋友，**爸存多少钱呀？”
我张嘴想回答，却突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晕倒在地。
诊断书上写着：先天性金钱羞耻症。患者无法说出、写出、暗示任何与具体金额相关的信息，否则会引发严重生理反应。
从那天起，我家有了暗号。
工资叫“树叶”，存款叫“花瓣”，房产叫“石头”。
我们活在代号里，活了十八年。
三天前，我爸车祸身亡。
临终前他攥着我的手，眼睛瞪得老大：“宝宝……保险箱……密码是……”
他说到关键数字时，我突然发病抽搐。
救护车的鸣笛声盖过了他最后的话。
等我醒来，我爸已经咽气了。
密码，成了永远的秘密。
而保险箱里，锁着他留给我的全部——公司真正的账本，以及他收集了十年的证据。
“你说啊！”我妈揪着我头发，把我脸怼到镜头前，“**到底留了多少钱？密码是多少？”
我喉咙像被烙铁烫过，一个字也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