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婆婆康复聚餐，她当众宣布三百万存款全给小姑子。

我放下筷子问那我呢，她翻白眼：“你一个外人，我钱想给谁就给谁。”

丈夫低头扒饭不说话，小姑子嗑瓜子嘲讽我**。

我笑了，十年伺候换一句外人，行。

放下围裙转身收拾行李，他们以为我像以前一样服软。

婆婆在后面骂：“走！走了就别回来！离了陈家你连狗都不如！”

我拖着箱子出门，回头看她：“最后悔的事就是进了这个门。”

手机震了，丈夫发消息：“妈说了，道歉还能回来。”

我回：“不用了，我会让你们亲自来求我。”

十年账本，八十六万贴补，三年前录音。

欺负一个会计出身、记账十年的人，是要付利息的。


我叫林晚，今年三十二岁。

十年前我辞掉月薪两万的设计工作，嫁进陈家，从此开始伺候瘫痪婆婆的日子。

喂饭、擦身、端屎端尿，一天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

婆婆脑梗后遗症，下半身动不了，脾气大得吓人。饭菜烫了掀桌子，凉了骂我不孝，药苦了吐我一脸。我跪在地上擦药渍的时候，她就坐在轮椅上冷笑：“伺候我是你的福气。”

我没吭声。

陈凯是我老公，跑销售的，一个月回来两三次。每次回家就往沙发上一躺，脚翘茶几上玩手机。我让他帮忙搭把手，他说：“我赚钱养家已经够累了，你在家就干这点活还想让我干？”

小姑子陈莉嫁得近，三天两头回来。回来不干活，就挑刺。说我妈脸色不好，你给她擦脸了吗？说我妈瘦了，你是不是克扣伙食？

我解释，她翻白眼：“就是懒。”

十年。

我给婆婆**腿按到手关节变形，冬天凌晨两点起来换尿垫，发烧四十度还得做饭。

这十年我没买过一件新衣服，没休过一天假，连我妈做手术我都没能回去陪床。

因为我走了，没人管婆婆。

陈凯说：“你走了谁照顾我妈？**还有你弟呢。”

所以我妈手术那天，我对着手机视频哭了一整夜。

上个月婆婆去复查，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可以拄拐走路了。

全家高兴坏了。

陈莉破天荒回来做饭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