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拿了一双医用橡胶手套，关系户说我是小偷

他管。”
“我说你偷东西，你就是偷东西！你敢还手，我让你这辈子当不了医生！”
同事林姐赶紧过来拉住我：“小鹿，你别冲动，她叔叔是周副院长，你得罪不起。”
我看着林姐，又看看周围那些低下头假装没看见的同事。
没人帮我说话。
周悦得意了。
“三天后全院大会，我要让你当着全院的面现原形！实习不合格，退回学校，你这辈子都别想在这行混！”
她说完，把手套扔进垃圾桶，踩着高跟鞋走了。
林姐小声劝我：“小鹿，你就和周悦服个软，道个歉，别把实习搞黄了。”
我没说话。
回到值班室，我对着镜子擦掉嘴角的血。
血痂凝固在嘴角，扯一下生疼。
我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哥。”
电话那头声音有些嘈杂：“怎么了，小鹿？”
“你什么时候回来？”
哥哥在那头沉默了几秒：“最快三天。”
“那我等你。”
三天。
我等得起。
2
第二天，带教老师老赵就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老赵语气带着明显的为难：“小鹿，不是老师不帮你。”
“周悦她叔叔是周副院长，院里谁不给他几分面子？你一个实习生，犯不着跟她硬碰硬。”
我站在办公桌前，感觉嘴角的伤还隐隐作痛。
“我没偷东西，也没做错。”
老赵叹了口气。
“道理是道理，现实是现实。你实习鉴定还在院里手里，真闹到全院大会，被退回学校，一辈子的路都受影响。”
“听老师一句，服个软，当面给周悦道个歉，这事就算翻篇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算是为了你自己。”
老赵的话有道理。
哥哥说最快三天回来，但万一他要是回不来呢？
我沉默了很久，喉结滚了滚，终究没再反驳。
**期间是科室里人最多的时候。
周悦正靠在桌边跟人说笑，一看见我过来，眼神立刻变得轻蔑。
“哟，实习生江小鹿，怎么着，想通了？”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周悦说。
“对不起。”
周悦挑眉，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大声点，我没听见。”
我抬了头，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科室。
“周悦，对不起。”
周悦嗤笑一声，拿出手机对着我